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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的心提到了喉咙。
他们怎么会想让德拉科远离这种生活?“金凯德先生,”
她继续说,“在你认识德拉科·马尔福——也就是本·汉密尔顿——的这段时间里,他有没有表现出反社会行为?”
“从来没有。”
西蒙说,用力摇着头。
“他甚至乘地铁不逃票,不随地乱扔垃圾。
他是一个模范公民。”
“听说他被指控犯有那么多罪行,你感到惊讶吗?”
“当然了!”
西蒙嚷道,用拳头使劲砸着椅子扶手。
“如果那边那个小伙子——”
他指着德拉科说,“——真的杀了人,我就吃了我的格子呢,我会的。”
金妮立刻抓住机会问道:“这么说你不相信德拉科·马尔福会犯下这些罪行?”
西蒙摇了摇头。
“无意冒犯,伙计。”
他转身对德拉科说,“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故意伤害别人。
有一次我们玩橄榄球,他用球砸中了我们一位朋友的鼻子。
当然,这是意外。
血流得到处都是,德拉科十分慌乱,我们用了好几个小时才让他冷静下来。”
西蒙抬头直视着金斯莱和威森加摩,扬起了下巴。
“我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不会杀害或伤害任何人。”
他说。
“相比我的家人,他更像我的兄弟。
我愿意为他去死。”
金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样衷心的声明。
德拉科似乎也没有,因为他眼含热泪地看着西蒙,暂时忘记了对他的刑事审判。
“没有别的问题了。”
她说。
“轮到你了,公诉人。”
她回到座位上,哈珀站了起来,抚平了他的灰色长袍。
“谢谢你,韦斯莱律师。”
他点了点头。
金妮真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听见了他说出“律师”
这个词时的傲慢口吻,不过她看到德拉科阴沉地看了他一眼。
显然不止她一个人。
“金凯德先生。”
哈珀背着双手说。
“你提到了一次嘎榄球意外?”
西蒙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橄榄球。”
他纠正道。
“对,对。”
哈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橄榄球。
你说这位马尔福先生用橄榄球撞到了一个人的脸,那个小伙子遭受痛苦,令他心烦意乱。”
“是的。”
西蒙回答。
金妮突然觉得火冒三丈,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哈珀从西蒙的证词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是西蒙似乎仍然很放心。
他肯定会预见到对他的询问,并为此做好准备吧?她能这样相信他吗?
“所以他伤害了别人——不管事情是怎样发生的——而且事后非常后悔。”
哈珀总结道,抬头看向威森加摩。
“本法庭已经确定,马尔福先生患有所谓的分离性神游症,这种神游症是由情感和精神创伤造成的。”
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摸了摸太阳穴。
“这不是很符合金凯德先生建立的模式吗?在霍格沃茨之战那晚,马尔福先生杀死了科林·克里维,折磨了帕德玛·佩蒂尔,然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不已,就此陷入了所谓的神游状态,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造成的伤害要比无心对别人的伤害更加严重,所以他的反应也更加强烈。”
“我反对。”
金妮大声说。
“我的被告还没有被定罪——”
“驳回。”
金斯莱说。
“控方提出了一个很好的观点。”
威森加摩激动不已,似乎都很赞同。
“你不同意吗,金凯德先生?”
哈珀追问道。
西蒙笑了笑。
“哈珀先生。”
他模仿着哈珀的口气说,“这个结论是基于德拉科·马尔福确实施了杀戮咒。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无意冒犯,伙计。”
他又说道。
“其他指控你也听到了。”
哈珀叫道。
“他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使用了夺魂咒。
从控制到谋杀只有一步之遥。”
“是吗?”
西蒙睁大眼睛问道。
他将胳膊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叉在一起。
“你施过夺魂咒吗,哈珀先生?”
“这是违法的。”
哈珀嘲弄道。
“我当然没有。”
“我见过有人施夺魂咒。”
西蒙直率地说。
“他那时九岁,拿着他哥哥的魔杖。
他听别人提到了这个咒语,就决定在我身上试试。”
威森加摩十分惊讶。
金妮无可奈何,只能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巫师——还只是个孩子——用别人的魔杖,就能像恶作剧一样施夺魂咒。”
西蒙平静地说。
“相信我,咒语很强劲,我根本没法反抗。
但是这个傻小子,他想对一只在他脸上飞来飞去的甲虫使用杀戮咒。
他想让这讨厌的东西死掉,就像他想控制我一样,可是他做不到。”
哈珀有些慌乱,他简单地说:“这和这次审判有什么关系,金凯德先生?”
“不是任何巫师都能施用杀戮咒的。”
西蒙耸了耸肩。
“无论你多么优秀,或者拥有多么强大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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