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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我。”
约翰和金妮拖着他穿过走廊时,他坚持说。
“她认识我,她认识我——你是个十足的骗子,安斯利!”
“我们要走了。”
约翰说。
这时,西蒙毫无预兆地倒在了他们之间的地板上。
“怎么回事?”
金妮叫道。
约翰蹲在西蒙身边,他的眼睛变成了玛瑙色。
金妮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震颤,古老魔法带来的刺痛感。
“金齐。”
约翰急切地说,拍了拍他的脸。
“西蒙,回来。
快回来。”
西蒙弓起后背,从他的嘴里发出了完全不像他的低沉刺耳的声音:“在长着三棵花楸的地方,在万圣之夜——”
“回到我们身边。”
约翰恳求道。
金妮也跪了下来。
人们都在围观。
有人去求助了。
“——没人能够拯救巫师——”
“他好久没有这样失控了。”
约翰对金妮说。
“叫他的名字。
他需要被唤回来。”
“那个女人是谁?”
“他妹妹。
妈的,我一看到她就知道会这样——”
“——休憩于天地相接的地方——”
“西蒙。”
她握着他的手说。
“我是金妮,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老治疗师走了过来,双手叉腰地俯视着他们。
“你的朋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打扰了我们的病人。”
“没有别的办法了。”
约翰说。
他没有警告金妮,就抓着他们两个幻影移形了。
第三十六章小麻烦
他们狼狈地落在了房子的楼梯中间。
“对不起。”
约翰心不在焉地说,他拿出魔杖,将仍然出神的西蒙飘浮到了二楼。
金妮站了起来,跟着他一直走到西蒙卧室的门口,约翰这才转过身来看见了她。
“如果我让你看到金齐这个样子,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他歉意地说。
“我会解释一切,在前屋等我。”
金妮被拒之门外,心里很难过,她点点头,回到楼下,茫然地走进了前屋,这里完美体现了单身公寓的概念。
宽屏电视占据了一整面墙,下面放着游戏系统和手柄。
家具陈旧却舒适,大部分都不匹配,跟地上那块丑得要命的地毯一样,引发了许多笑话。
茶几上放着一罐被遗忘的吉尼斯黑啤酒和一本《TimeOut》杂志。
门口对面的墙上则与众不同:上面放着许多书籍,从雪莱、叶芝和艾略特,到P.G.沃德豪斯的全集。
其中百分之九十都属于西蒙这个英国文学爱好者,但是上面也放着一些过时的伦敦旅游指南,一定是约翰刚来英国时买的,还有一些冲浪板和泳衣目录,一整个书架的烹饪书和外国菜谱——德拉科的书架。
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的房间离这里有一千英里。
一点都不相似。
“好了,我现在已经帮不上他什么忙了。”
金妮转过身,发现约翰站在门口,在裤子上擦着手掌。
他已经除去了伪装——他去医院时是一个邋遢的秃顶男人——但是他仍然一脸焦虑。
“帮不上忙?怎么——”
“你知道我们还是孩子时,会爆发出不受控制的魔法吗?”
约翰对她说。
“我们会因为一些事情感到难过或兴奋,然后隔壁房间的玻璃杯就碎了?”
“知道。”
金妮慢慢地说。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金齐拒绝谈论这件事,所以我的想法可能不对。”
金妮坐在最近的沙发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霍格沃茨有没有开设这门课。”
约翰说,走进了房间里。
“但是在克伦卡里,我们有一门科目是实践理论。
本质上——空气中充满了魔法流。
麻瓜和巫师的区别在于巫师有能力控制魔法流,这正是我们魔杖的用途。
它们就像是指挥棒。
我们可以操纵魔法流并加以运用,因为它会回应我们。”
“真的吗?”
金妮说,好奇地扬起了眉毛。
她有些希望霍格沃茨能开设这样的课程。
约翰点点头,将胳膊抱在胸前。
“那么,”
他继续说道,“与预言家更加不同的是,巫师只是通过魔杖,与魔法流产生表面联系。
而预言家就像一个漏斗,魔法流会流经他们的身体,我认为你可以这么说。
因为预言并不是突如其来又转瞬即逝的。
如果预言家不能控制自己,他就只能一个接一个地预言。”
约翰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金齐现在所做的事情。
预言。
一个接一个地预言。”
金妮用手捂住嘴巴,心跳到了喉咙里。
“哦,天啊。”
她轻声说。
“它们——”
“没有,我在楼上听他说了一会儿。”
约翰向她保证。
“无论有多少相关的预言,一个人的称谓通常都是相同的,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空心人或者我们其他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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