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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隔着桌子握住了他的手。
“谢谢你。”
她喃喃道。
“我保证,我会让他别那么明显。
没有人会怀疑的。”
“好的。”
罗恩立刻说,听上去松了一口气。
“因为如果你们再明显一些,我就只好告诉哈利了。”
那天晚上,金妮带着一丝希望的火花回到了她的公寓,不管这希望有多渺茫,但是她知道,她能再次私下见到德拉科了。
她走进起居室时,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放在她的咖啡桌上,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金妮知道这封信一定来自约翰和西蒙,便急忙扑了过去。
她将信拆开,底部整洁的签名证实了她的猜想:
亲爱的金妮,
首先,非常感谢你帮助我参加周二的预审。
金齐相信他的计谋是万无一失的,但我总是喜欢准备一个后备计划。
我相信你能理解。
法庭上公众的反应对我们来说是一种阻碍。
如果我们能为德拉科的案子做些什么,只要你说,我们就会去做。
我知道我的证词是不被容许的,但是金齐似乎认为,如果你想让他出庭作证,他的祖先会让他成为一位尚可的证人。
金凯德是显然非常杰出的纯血统巫师。
我也不知道,我理解不了那些纯血主义的傲慢傻瓜。
不管怎样——看来你把我收拾的行李箱给了德拉科,因为他在预审上穿的那套西装是我借给他的旧衣服。
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他看上去有点憔悴,但是我想监狱生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太舒服。
我希望你遵守诺言,金妮。
德拉科很容易怀疑自己,他只要愿意,就会喜怒无常,我敢肯定,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可怜的家伙肯定笑不出来。
他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见过的最快乐的人,所以请你尽力而为。
我们知道我们命中注定的那部分已经结束了,但是你真应该看看,金齐担忧地走来走去,要在我们的地毯上踩出洞来了。
请随时告知审判日期。
告诉德拉科,他最喜欢的老澳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如既往——要坚强。
很多的爱,
约翰
——来自老苏:抬头挺胸,小龙男孩!
!
!
会有点小麻烦,金妮,所以得小心。
——K
金妮笑着读完了信,约翰亲切的语气和西蒙潦草的附言让她感到安慰。
但是,西蒙最后那句话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一定是预见到了什么,可即使提前得到警告,也没有使她好受一些。
哪怕这只是“小麻烦”
。
她真想知道会是什么事。
第二天早上去圣芒戈时,她只迟到了几分钟,这与她之前的准时记录相比,已经有了明显改善。
罗恩在门厅里等着她,他们都穿着鲜红色的傲罗长袍,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一个身着浅绿色制服的年轻治疗师和他站在一起。
身着令人讨厌的制服,金妮竟说不出他俩谁更占上风。
“病人昨晚被送过来,住进了我们的安全病房。”
治疗师自我介绍为塞巴斯蒂安·班克斯之后,对罗恩和金妮说。
“我们也把他清理干净了——我个人认为不允许囚犯洗澡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
说这话的时候,他露出了几分轻蔑的表情,好像他们应该为德拉科太久没有得到肥皂这件事负责似的。
“很好。”
罗恩皱着鼻子说。
“我们上次见到他时,他都有点味了。”
“这边来。”
班克斯治疗师说,转身带着他们走向安全病房。
安全病房靠近后部,与医院其他部分分隔开来,那里设有许多屏障,这些屏障能让病人——囚犯待在床上,远离其他人。
他们穿过通向病房的双扇门时,金妮的心跳加快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从阳光走进了阴影。
“你能解释一下会发生什么吗?”
他们走路的时候,罗恩问道。
“我从没经历过这种事。”
“相当简单。”
班克斯治疗师轻快地说。
“病人将被绑在一个平面上,服下我们的创新性魔药。
它能恢复失去的记忆。
“所以即使人们患上失忆症,他们的记忆也不会消失?”
金妮说。
“对,它们仍然存在。”
班克斯证实道。
“问题就是教大脑如何再次访问它们。”
“但是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罗恩问。
班克斯皱起了眉头,这时,他们走进了病房。
金斯莱和其他五名威森加摩高级成员被安排在房间一侧的舒适椅子上。
他们都面对着治疗师所描述的平面:一张带有脚踝和手腕带的长桌。
他们似乎即将见证一场折磨,而不是医疗程序,这根本让她无法放心。
整个房间的感觉,再加上看到那张桌子,使金妮的忧虑陡然上升到了极点。
“魔药的效果不会很自然。”
班克斯回答了罗恩的问题。
“如我们所说,释放思想并不是非常顺利的过程。
为了患者自身和观察者的安全,需要对患者进行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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