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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停了下来,咬着嘴唇。

“妈妈。”

她说。

“我想我从来没有那样爱过哈利。”

韦斯莱夫人叹了口气。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她承认道。

“我很高兴你现在也知道了。

哈利是个好男孩,他在我们家总是受欢迎的——但是我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她低头看着金妮。

“如果你知道你不爱哈利,你怎么知道你对另一个男孩的感觉是爱?”

金妮的嘴唇在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他让我完整。”

她说。

“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最好的自己。”

“我很抱歉,金。”

韦斯莱夫人说,紧紧抱住了金妮。

“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承担这些。”

“我会挺过去的,不是吗?”

她问。

“我不会一直有这种感觉吧?”

“时间能治愈一切创伤。”

韦斯莱夫人说。

“也许你最喜欢的食物也会有些帮助?我在楼下的炉子上烤了巧克力松饼当早餐。”

金妮轻轻笑了笑。

和她母亲倾诉让她觉得好多了。

“谢谢,妈妈。”

她说。

“我洗洗脸就下楼。”

“慢慢来。”

韦斯莱夫人说。

她拿起金妮的空茶杯,下楼回了厨房。

金妮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起身去厕所。

水池上方的脸使她大吃一惊——她看上去很憔悴苍白,鼻子和脸颊上的雀斑很突兀。

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睛四周都是泪痕。

这样不行。

金妮下定决心,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她不会成为矫揉造作哭哭啼啼的落难少女,觉得如果得不到所爱的男人,她就会死去。

她一向看不起那些女人,在她小的时候,母亲讲给她听的童话故事里,有许多那样的女人。

不,她一定要坚强而坚定,什么人和事都不能阻挡她的脚步。

甚至是与那个无名的副厨师长有关的想法。

韦斯莱夫人做的松饼和她记忆中一样美味,她们边吃边聊,只是会避开与德拉科有关的话题。

但是,金妮帮母亲收拾餐桌时,她们又谈起了这个话题。

“我不会告诉你那很容易。”

金妮擦干手时,韦斯莱夫人突然说,“但是你会挺过去的。

你会遇到另一个人,金妮,让你怦然心动,飘飘欲仙……不会总这么糟糕。”

金妮忍住没说,她已经遇到这样的人了。

“回家好好哭一场吧。”

韦斯莱夫人继续说。

“痛哭一场会产生奇迹。

我觉得你有资格自怜自哀。”

“非常感谢,妈妈。”

金妮说,用力抱住了她。

“我想我现在要回去了。”

“噢,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韦斯莱夫人立刻说。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

“不了,我得去杂货店买点东西。

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金妮。

去跟你父亲说再见。”

金妮在后花园的车棚停下,跟韦斯莱先生拥抱吻别,然后走出陋居的保护屏障范围,来到周围的田野里。

一阵和煦的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金妮深深地吸了一口乡间的空气。

回家总能使她恢复活力。

她希望德拉科已经去了布莱顿,也能重新开始。

她希望约翰和西蒙会在他身边。

金妮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她位于卢布姆斯伯里的公寓,顿时觉得十分难受。

她上次在这个房间里时,是和德拉科在一起的。

那时他的心没有碎,她的心也没有碎。

他们很快乐。

房间里一片模糊,金妮躺在床上,趴在枕头上纵情哭泣。

她才不在乎她母亲所说的哭泣疗法;她一点都不好受。

她的喉咙又干又涩,鼻子塞住了,皮肤很干——她只能看到她拒绝德拉科的吻时,他沮丧的表情。

她告诉他她不爱他时,他脸上的难以置信。

但是我这样做了!

她悲惨地想。

我做了,什么都做了!

她断断续续地睡着了,梦见自己回到了德拉科的厨房,又是晚上了。

他对她伸出一只手,手里有一条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领带。

“这是我的?”

他问,皱起眉头看着它。

“是的,你不记得了吗?”

她问。

“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说。

“记得吗?”

她从他手中拿过领带,将它挂在他的脖子上,像以前那样将它系上。

“好了,现在你记得了吗?”

“魁地奇。”

他立刻说。

“威尔特郡。

多比。”

她兴奋地跳上跳下,橱柜的门纷纷打开,里面的东西落到了地上。

“你做到了!”

她叫道,踩碎了脚下的盘子。

“还有呢?”

“就这些了。”

他说。

“你的领带呢?”

“在约翰那里。”

她说,但是她也不清楚她怎么知道它在他那里。

“他马上来了,他答应过的。

然后我们会比赛。”

有人敲门,德拉科和金妮都走到走廊里开门。

约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中拿着一条金红相间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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