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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
金妮喃喃道,脑子里很乱。
他的回答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一直困扰着她,直到德拉科把车停好,带她来到灯火通明的爱尔兰酒吧,他们将在那里看足球赛。
一群男男女女在里面等着他们,德拉科简单地介绍了她。
西蒙·金凯德的棕色眼睛闪闪发亮,他穿过人群,在金妮的嘴上用力吻了一下。
“欢迎,亲爱的。”
他叫道。
“非常感谢。”
金妮说,努力不笑出声来。
西蒙让她想起了弗雷德,以至于她没有意识到别人不会像她一样接受这个吻。
“你觉得这样好笑吗?”
德拉科恼火地说。
“初夜权,朋友。”
西蒙说,伸手搂住金妮的肩膀。
“只是在行使我的初夜权。”
德拉科勉强对她笑了笑。
“你想喝点什么?”
“请给我一杯吉尼斯黑啤酒。”
金妮说。
他点点头,大步朝吧台走去。
“我又这么做了。”
西蒙□□着,靠向了金妮。
“达到今天的配额了。”
“西蒙有一种惹恼本的特殊本领。”
一个金发男人说;德拉科之前介绍过他叫约翰·帕尔默,是他的第三个室友。
“西蒙会为了他的任何朋友跳到公共汽车前面——”
“但是换成本,他会先把我推过去。”
西蒙笑着说。
“亲爱的梅——上帝。”
金妮改了口。
“我们几乎还不认识对方,事情就已经搞砸了,不是吗?”
约翰笑着喝了一口啤酒。
“不用担心。”
他说。
“我觉得就算你更糟糕,他也会一样爱慕你。”
金妮听到他的话,脸都红了。
“但是——我们几乎不认识对方。”
她又说道。
“没能阻止他昨晚一直在说你。”
西蒙会意地说。
“我们玩《侠盗猎车手: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我说,‘亲爱的本杰明,闭嘴,快来帮我偷这辆该死的车,否则警察要抓住我们了。
’”
“电子游戏。”
见到金妮露出茫然的表情,约翰说道。
他的解释也无济于事。
德拉科拿着金妮的饮料回来了,她从西蒙的胳膊底下挣脱出来,接过了饮料。
“在谈论我吗?”
他问,看着他的室友。
“当然。”
约翰坏笑着说。
他看起来好像是从德拉科那里学来的。
“她现在知道你所有的坏习惯——”
“洁癖。”
西蒙插嘴道。
“没礼貌。”
“干净得不正常。”
“糟糕的驾驶技术。”
“虽然听了这些警告,但我还在这里。”
金妮笑着对德拉科说。
他也冲她咧嘴一笑,她胃中的蝴蝶又纷纷飞了回来。
他们都坐下来观看比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酒吧都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投影电视。
每进一个球,这里就会爆发出欢呼声,金妮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她发现看足球比赛和看魁地奇比赛没什么两样,也一样令人兴奋——当然,足球是在地上玩的。
迪安教给她的一切都很有用,她用她的知识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是做什么的?”
在一次广告间隙,德拉科问她。
他们俩都点了海鲜杂烩,一起吃了起来。
“我是一个私家侦探。”
她临时编造道。
“我跟——呃,伦敦警察厅合作。”
“哇。”
德拉科惊叹地说。
“所以如果一位妻子怀疑她的丈夫不干好事,就会雇佣你。”
“是这样的。”
金妮笑着说。
“我妈不喜欢,一直让我辞职,结婚,待在家里,因为这太危险了。”
她又吃了一些杂烩。
“你是做什么的?”
他害羞地看了她一眼。
“实际上——我希望这能成为第二次约会的内容——如果我还没把你吓跑的话。”
金妮的心怦怦乱跳。
他想再见到她。
说实话——但她怀疑是因为酒精——她也想再见到他。
“那这是一个秘密?”
金妮说。
“我喜欢秘密。”
她以为他会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像昨天在公园里那样对她傻笑,然后说:“你星期二有空吗?”
西汉姆联队以微弱差距赢得了比赛,半个酒吧都沸腾了。
德拉科的朋友们互相击掌庆祝,为每个人点了更多的啤酒。
所有人都在为球队碰杯,除了德拉科,因为他要开车送金妮回家。
他们现在畅谈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他们喜欢的食物、书籍、电影——金妮那天下午给自己上了一节现代麻瓜文化的速成课——他们自然地转换着话题。
麻瓜德拉科很容易交流,金妮发现她甚至谈起了她从来不会提到的事情。
“我有一个哥哥八年前去世了。”
他们聊起家庭时,她对他说。
“我很想他。
这种伤痛永远不会消失。”
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听到“八年前”
这个词,德拉科怔住了,他睁大眼睛,立刻看向了别处。
金妮目瞪口呆地停了下来,直到他清了清喉咙,又看向她。
“那太可怕了。”
他轻声说,然后立刻换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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