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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清楚德拉科案件的情况。”

纳西莎轻声说。

“那么你会同意我的看法,最好结案,不要继续追查了。”

金妮说,向前俯了俯身。

“马尔福夫人,他——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纳西莎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她小心地克制着自己,她整个人都是克制的。

“所以我是对的。”

她说。

“魔法部已经放弃了。”

“一切都是死胡同。”

金妮证实道。

“韦斯莱小姐——”

纳西莎气若游丝地笑了一声。

“你必须明白一些事情。

德拉科是我的孩子。

我唯一的孩子。

我只想再次把他抱在怀里,因为不管他多大,他永远是我的孩子。”

“他今天就二十六岁了。”

她说。

金妮十分惊讶。

“我错过了他生命中的很多东西。

我受不了——我——”

纳西莎低下头,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指关节都变白了,但是她干涩的眼睛里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

“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他还活着,”

她嘶哑地轻声说,“会重开此案吗?这样够吗?”

今天绝对是惊喜的一天。

“你知道吗?”

金妮谨慎地说。

“你怎么——”

“跟我来。”

纳西莎突然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金妮只好跟上她,穿过简单的长廊,来到一个宽敞、通风的画廊,画廊的椽子上挂满了差不多一模一样的金发男人和女人的画像。

金妮进入他们的视野时,有些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大多数人只是继续打扮自己或睡觉。

奇怪的是,右边那面墙的最下面挂着一个空画框。

“马尔福家族。”

纳西莎指着画像说。

“从远古时代起,马尔福家族的每个人都在这个画廊里有一幅画像。

你知道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魔法吗?”

“不知道。”

金妮承认道。

“每一位校长去世后,他的画像就会自动出现在桌子后面的墙上。”

纳西莎解释道。

“这里也是一样的。

一旦一个马尔福死了,他或她的画像就会添加到这个画廊里。”

金妮盯着最下面一排的画像,发现上面的日期是最新的。

德拉科不在其中。

“那么……他的画像不在这里。

你认为这意味着他还活着?”

“我知道他还活着。”

“但是那个呢?”

金妮指着那个空画框。

她仔细一看,发现它上面没有铭牌,跟其他画像不同。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为他准备的?”

纳西莎光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是为我准备的。”

她轻声说。

“我要死了,韦斯莱小姐。

治疗师做出诊断的那一刻,这个画框就出现了,不久的将来,我的名字将会出现在上面。”

金妮轻声叫道:“不!”

“在我死之前,我很想最后见一次德拉科。”

纳西莎说。

“这就是我要求傲罗办公室重新启动他的案子的原因。

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儿子,韦斯莱小姐。”

金妮不安地咽了一口口水。

“有人在法国和意大利看见了他。”

她轻声说。

“但是——”

“他会回家的。”

纳西莎说,微微点着头,好像这件事已经决定了,就这么了结了。

“他总会回来的。

他属于威尔特郡,这是他的天性。”

“如果他被找到,他将会因为逃逸和侵犯他人受审。”

金妮说,很想避开纳西莎·马尔福忧虑的眼神。

“那不会是你想象的那种回家。”

“但是他会回家的。”

纳西莎说,“对卢修斯和我来说,这就是我们所关心的。

我们想让我们的小男孩回来,韦斯莱小姐。

你只是找他的女巫。”

金妮半心半意的反驳没有说出口,她跟着纳西莎沿着走廊回到了门厅。

“和你一起喝茶很愉快,韦斯莱小姐。”

她正式地说,然后挥了挥手,一个小精灵打开了前门。

“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时,你能带来好消息。”

“日安,马尔福夫人。”

金妮轻声说,又握了握她的手。

她转身离开庄园,听见沉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金妮知道纳西莎已经完全改变了她的想法。

德拉科最初失踪时,她没有负责这个案子——是斯多吉·波德摩和海丝佳·琼斯,他们后来都被分配到其他案子了——因此,自从德拉科失踪的那个可怕的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近距离地见过纳西莎·马尔福,也是在那晚,唐克斯和卢平被害,弗雷德失去了生命。

这就是金妮为什么知道,她必须接手这个案子,坚持到底。

因为弗雷德。

在他死后的最初几年里,莫丽的眼睛里有着同样的神情:心如死灰,无助,无尽的悲伤。

父母不应该比自己的孩子活得长,弗雷德的死刺痛了莫丽的心,就像金妮看到德拉科的失踪正在蚕食他的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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