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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市里面比较乱的区域,遇到堵车。
就在红灯的路口,出现几个人,拿着锤子,挨个挨个的看车里,
如果看到车里有东西,就会把车窗敲碎后抢走。
车堵在路上,无法挪动,只能任由对方抢走,
还不敢下车去追,谁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带枪呢?
在这个不禁枪支的国家,贫富差距大,很多失业、流浪的人,四处都充满了危险。
去过南非后,林予安才发现生活在中国,是多么的安全。
认识客户的第一天,林予安流利的法语,交流顺畅,
甚至客户问到她产品的性能和开发,她也能对答如流,让客户很满意。
这也是多亏林予安被赵飞针对,独自跟完毛塔订单的过程,
她到处请教别人问题,软磨硬泡,一点点的攻克下来的经验。
林予安把国内新开发的最新产品,给客户做了推广介绍,
又给他们带了中国风的小礼物,书签、团扇。
客户收下礼物,对林予安态度算不错,约她改天一起吃饭。
回来的路上,Jack说,“MissLin,你做的很好”
,
林予安笑了笑,询问了Jack的工作,
Jack从行政级别上,算是她的下属,日常工作要向她汇报。
第二天,林予安又带着Jack去拜访其他客户,维护客户关系,
慢慢的,林予安适应了南非的工作,Jack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了。
等到下班后,Jack和行政回家,林予安独自回到House里。
配了1个黑人保姆,负责做饭打扫卫生,两个黑人保安住在最外面的房间里。
保姆通常负责收拾房间,洗衣服,给林予安做饭,
等到她吃完后,收拾干净就会离开。
7个小时的时差,让林予安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想念国内,想念所有的一切。
孤独、寂寞,如影随形,
会在夜色降临时,国内的人都睡着时,悄然而至。
所有的群都变得安静,QQ和微信没人说话,微博更新也慢了,
林予安翻看着白天群里的聊天记录,视线会落在林夏的头像上,顿一顿。
刚开始的新鲜感极快的褪去,
而伴随的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的工作和生活。
每天早上,司机带林予安去办公室,或者拜访客户,
中午,司机开车带她回宿舍吃饭休息,
然后再回到办公室,下班回家,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当年秦清秋打开非洲市场,南非这边的人挺多的,
直到公司业务逐渐减少,一个个人都离去,
或者去了别的地方,或者回国。
直到前销售经理也再也熬不下去,也离开了这里。
南非这块蛋糕,被别的公司分割了,
南非客户对三丰的印象也不太好。
因为一年前的产品问题,双方闹的很难看,
退货、赔款,甚至要提出诉讼。
原本公司想放弃南非这块市场,但秦清秋坚持要留人在这边,
而且,南非政府今年会换届,面临着人事调整,
或许秦清秋看到了其中的机会,
尽管渺小的可怜。
林予安也不沮丧,她约客户吃饭,被婉拒了,
便也笑着说下次,时不时就去拜访客户,偶尔带点小礼物。
她记得政府部门的每一个客户的生日,会送上鲜花和蛋糕,
如果客户很忙,她就会把礼物放在前台,让转交给客户。
慢慢的,客户也偶尔会跟林予安发个消息,说上一句谢谢。
这天林予安收到金源的邮件。
说是今年的非洲展会在南非举行,
各个国家的客户和供应商都会在南非聚集,
秦总和几个领导要到开普敦,让林予安负责接待。
事实上,林予安觉得接待国外客户比国内领导要好,
因为跟南非客户吃饭时,只是小酌,或者不喝,
客户不会逼迫你喝酒,气氛也很轻松。
林予安硬着头皮去接待,金源提前在开普敦订好了海边酒店,景色很不错。
林予安带着Jack、司机举着牌子在候机厅等着,
就看到秦清秋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发披在肩上,戴着墨镜,
挎着一个名牌包包,在几个部长的簇拥下走出来。
她个子很高,踩着黑色高跟鞋,跟旁边男的差不多,
走出一种众星拱月的气势。
林予安顿了顿,只好举着牌子晃了晃,
秦清秋看过来,朝着林予安指了一下,其他人才跟着过来。
“秦总”
,林予安喊道,
秦清秋微微低头,看着林予安,挡在墨镜下的,不知是什么神情,
但声音却很清冷,“走吧”
。
司机开的是一辆黑色奔驰,秦清秋坐上去,2个部长连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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