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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在下定不辱命!”

夏长春的功夫,韩漠还是很放心的,所不放心的是,万一这小子被当刺客拿了,会不会把他抖落出来。

事急马行田,也顾不得这些了。

Vivi可千万别出事才好啊!

又等了几天,Vivi毫无消息。

韩漠坐立不安,在家人和亲友面前,他尽量表现正常,偶尔也会走神。

除夕之夜,薛府守岁的家宴上,韩漠把屠苏酒当水喝了,没有任何不适。

大家都惊讶地看了他两秒,如意尤其不高兴,想起结婚时候他不喝合卺酒,难道看不起我?当着父母的面,没敢发作,事后质问:“你不是滴酒不沾吗?为什么饮屠苏酒不饮合卺酒?莫不是专程欺负我的?”

韩漠笑说:“没有。

父母那么高兴,一杯又不会死。”

如意发誓再不信他了。

上辈子到底做错什么了,摊上这样的夫婿。

一时想想,只用了一只手指就压得西凉大汉动弹不得,也算孔武有力。

一时又想,如此看轻我,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又不会吟诗作画,又不会抚琴蹴鞠,以前还指望嫁个画眉郎,琴瑟和谐,现在看看,没有那般福分,什么都别想。

正月初一,天子早朝,接受朝贺,赐百官柏叶和口脂、面药,外地官员也都拜表入贺。

正月初七,也就是所谓的“人日”

,百姓们登高出游,各种民俗活动使得长安城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

朝廷大会群臣和各国使节。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煌煌太极宫君临天下。

朝堂上君臣赋诗,殿外上演着歌舞百戏和激烈的拔河比赛。

唐朝队胜,队长秦英大喊胜利:“我等国之爪牙,邦国之光。

煌煌中华,震抚万邦。”

各国使臣纷纷行礼,高呼:“君雄若此,臣国其亡。

愿世世为藩,拱卫天子。”

皇上笑道:“在德不在兵。”

全场人群欢呼雷动,不论中外一起山呼万岁。

韩漠振臂高呼,热血沸腾,第一次感到能走进这段历史,目睹如此盛景,真是三生有幸。

他喊着,忽然看见对面的妃嫔贵妇群中有一个好像是Vivi!

再仔细一看,又不见了。

想起Vivi,韩漠的热情降了一半。

上元节、挑菜节……日子在不安中过着,Vivi还是没有消息。

倒是西凉的新闻层出不穷。

先是西凉大帅苏宝同病死了,其次是西凉使团提出和亲的请求,然后朝廷答应了,把新册封的山都郡主指婚给西凉太子涂刚。

程虔宗拍手笑道:“好,好,好,仗打不起来了。”

罗致却说未必。

楚衡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韩漠没说话。

他一直盼打,对这局势有点失落,不过更担心Vivi。

转眼将近三月,罗家来送帖子,上巳节在曲江池边宴会,请薛家赴宴。

薛仁贵不出门,叫韩漠和楚衡带家人去。

楚衡邀罗致同往,韩漠想这是个机会,于是也极力撺掇他去。

诗曰:“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上巳节春风和煦,万物复苏,长安士女都结伴游春。

曲江池边锦帐软席香车宝马连绵不绝,一派珠光宝气。

罗府的筵席更为排场,除了薛仁贵外,朝中有名有姓的高官显贵全部到场。

席间,韩漠、楚衡押着罗致来向罗通敬酒。

韩漠介绍道:“岳父大人,这位是我义弟罗声涛(罗致后来自取的字),年纪虽轻,武功高强,义薄云天,是一条好汉。

他一向敬仰您是大英雄,今日特来拜见。

贤弟,还不拜见罗王爷?”

罗致看着父亲,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韩漠用胳膊肘撞他一下,他才拱着手慢慢地向前走了两步,想开口却不知道该称呼什么。

哪知罗通只瞟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好!

日后要忠心办事。”

罗致像被扇了一耳光,脸色又红又白,眼泪夺眶欲出,拱手低头,说了声告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韩漠冲岳父拱手退下,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说:“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谈什么建功立业?”

罗致停下脚步。

韩漠说:“回去!”

罗致很憋屈,胸膛起伏了好久。

这时,楚衡也追了过来,笑道:“罗兄,罗叔父目下无尘,满朝皆知,难道你还跟他计较?”

罗致道:“不敢。”

楚衡笑道:“他是不知道你的本事。

我们大家伙儿可都服你!”

罗致:“不敢。”

“刚才程爷爷说了,叫咱们一起去比比箭法!

请吧。”

楚衡笑着,把罗致拉回宴会。

韩漠想,节假日还要比武啊?真是精力充沛。

只见箭靶、弓箭已经准备好了。

参加射箭的两人一组。

第一组是秦英和程虔宗,他们相揖登台。

士兵奉上弓箭。

监令官喊:“弓矢既具,请射!”

两人张弓射箭,各中红心。

老程大喊一声:“好!”

在鼓掌声中,两人向观众拱手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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