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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这媳妇不是让你娶吗!”

“我没说要娶她啊!”

“嘴上没说,心里巴不得呢!”

“你听谁造的谣?我什么时候说要结婚?”

“二太太裴夫人亲口说的,这也叫‘造谣’?现在全府上下都要忙你的婚事了!

我都被派去采花了!

还让我去练歌舞!

好让我在你的婚礼上唱歌跳舞!

你是老板啊?让我伺候你!”

韩漠用胳膊肘把她推开,跳出圈外:“停!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要再胡闹,我可不客气了!”

Vivi把打折的梅花枝往地上一扔,蹲下去哭了起来。

韩漠才有机会把花瓶放在地上。

“为什么让你唱歌?”

Vivi吼:“因为我是卓妍姑娘!”

“哦。”

“没错,我是当过歌妓!

但我出淤泥而不染,不像你乐呵呵地泡在烂泥里不想出来!

我就知道,你赖着不走,原来是为了结婚啊。

枉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爱我!

原来你昨天英雄救美是假的!

你结婚了,我怎么办嘛?呜呜呜呜。”

韩漠放好花瓶,蹲下拍她后背给她顺气,“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解决。

你别伤心了。”

Vivi把他推倒:“伤心你个死人头!

我就是难过,难过!

你结婚,凭什么改我名字!”

“改名字?”

韩漠从地上坐起来。

“刚才二太太把我叫过去,叫我改名字,说什么我叫微微不吉利,非要让我改名叫‘贞香’!

取什么贞顺之意,还要我好好服侍你和你老婆!

呜呜呜呜,她不知道我姓蔡啊!

我才不叫这名字呢!”

菜真香?韩漠忍不住想乐,看Vivi要杀人的样子,就同仇敌忾地说:“对啊,她是不是成心添乱啊!

咱们绝不叫这名!”

“你不叫有鬼用啊!

全府上下都这么叫我!”

“你没当场拒绝吗?”

Vivi狠狠一掌打来:“人家是夫人啊!

我敢吗!”

韩漠无辜挨了一掌:“那你都默许了还发什么脾气?还冲我发脾气!

亲爱的,你得对你的决定负责啊。”

Vivi又哭了:“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你们强权主义,你们霸权政治!

你们帝国主义三座大山!

呜呜呜呜,你们欺负我们第三世界的弱小民族!”

韩漠忙说:“嘘!

小心犯圣讳!

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你也不是好人!

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不听呢?是不听还是听不懂?他们让你东就东,让你西就西,没出息!

我才不像你!

我要斗争!

谁敢宰割我,我跟他斗争到底!

不公平,为什么没有权贵认我当女儿呢!”

韩漠心想冤枉啊。

他把她拉起来,说:“亲爱的,别哭了,刮着风呢,对你皮肤不好。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先回去,好不好?我绝对只爱你一个!”

“我信你才有鬼了!”

“哎呀,你都不信我,让我怎么办?”

Vivi抬泪眼,没好气:“凉拌!

爱怎么办怎么办,没人管你!”

韩漠一听,脸色突然很难看,腾地站起来,徘徊两步,又蹲了下去,尝试着跟她再沟通,“你冷静点。

你不相信我,想让我怎么办?”

“你不许跟她结婚!

要不然,你出门被汽车撞死!”

“你!

好,我出门被汽车撞,行了吧?”

Vivi觉得不现实。

韩漠说:“私奔!”

Vivi觉得不解气。

韩漠说:“难道你想化蝶?”

Vivi说:“不,你化蝶!

我把你做成标本!”

韩漠倒吸一口冷气:“你也太狠毒了吧!”

Vivi眼泪汪汪:“谁叫你对不起我!

到时候我跟阿依一样,我才不会手软呢!”

她又踹了他一脚,抹着眼泪抱起花瓶走了,“你自己看着办!

我回去了。”

韩漠站在寒风中反省。

自从回到长安,从夏到秋,从秋入冬,Vivi一直气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进了更年期了。

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跟她吵架,就怕她把火力集中到自己头上。

这下好了,内忧外患一起来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校军场平方1200步,左右两厢立有步兵、骑兵营地。

各军大营之间均留有300步空地作为士兵的演练地带。

旌旗连亘五十余里,十几万大军开进开出,扬起阵阵烟尘。

韩漠和楚衡来报到,捂着口鼻咳嗽了几声:“这么多人啊!”

楚衡道:“哥……”

韩漠夸张地作揖:“请示下。”

楚衡忙行礼:“小弟不敢当。”

“你说吧,我听着。”

“恕小弟不敬,讲武是朝廷大典,且军中不比家里,还是,还是不要说笑的好。”

被小兄弟教训,韩漠有点郁闷,还是虚伪地笑了笑:“你说的对。

我同意。”

远远地看到罗致,他和几个骑兵一起,跟在驸马秦怀玉身后进营。

他盔甲在身,骑着高头大马,还真有将门虎子的风采。

薛仁贵推荐他入伍,还真是慧眼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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