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漠一笑:“客气。”
许成又道:“薛公子言之有理。
此地呆不得了。
小武,收拾东西,另找住处。”
扎克托:“这么说,这小子没用?好,等我结果了他。”
“喂!”
韩漠吓一跳,但只能用眼神阻止他。
许成说:“不可。
他若死在此处,你我连京畿道都出不去。”
扎克托听他发了话,只能作罢。
于是韩漠被蒙上眼睛,装进一个口袋,扔上一辆车。
绑匪们快马加鞭,颠簸了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韩漠已经散架了,又被咣当扔在地上。
绑匪解开口袋,让他露出头来。
扎克托见他不动,以为他晕了,先踹了一脚,叫人把他弄醒。
韩漠还没来得及喊“不用了”
,就被泼了一脸水。
眼睛上的布被撕下来。
火把的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耳边是呼呼的风。
睁眼一看,居然是荒郊野外!
绑匪们生篝火,似乎准备露宿。
韩漠问,“这什么地方?”
“你的葬身之地!”
扎克托拔出短刀,明晃晃地冲他来了。
许成拦住他,道:“不可害他性命!
留着,还有用处。”
扎克托说:“知道。
我拿他身上一件东西。”
韩漠不知道他看上自己什么器官了,吓得面色发青,直往后躲。
“哼,不过如此。”
扎克托冷笑着,从韩漠脖子里搜出仿古限量版,用短刀割断银链子,交给小武,“你送去薛府,叫薛仁贵明日一个人来城西十里亭赎人!”
谢长老:“扎将军,我等此来是为找金龟,何必招惹薛家?”
扎克托:“我国与唐早晚必有一战,不趁此机会除了薛仁贵,更待何时?”
韩漠叫:“你别妄想了,薛王爷不会来的。”
扎克托大笑:“汉人说,虎毒不食子。
我就不信他不来。”
他冲小武道,“快去!”
小武道声“是”
,转身就去了。
刚走不到十分钟,扎克托吩咐其他绑匪把小武叫了回来,然后提短刀砍下韩漠的一截袍子,又一刀割破他的腿,把刀一放,用手指蘸着流出的鲜血,在那一截袍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袍子团好,放在另一块羊皮上,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点药水在袍子上,然后包好交给小武,嘱咐道:“仔细些,虽是慢药,沾上一点也就没治了!”
小武小心地捧过来,告退离去。
他怕误了关城门的时辰,一路飞奔。
韩漠恐怖得忘了疼。
“你好狠毒!”
“如此一来,省得令尊跑一趟,也省得我们兄弟费力气。”
扎克托得意地笑了会儿,又想起了什么,命人赶紧去追小武。
小武又被叫回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
扎克托命他把羊皮包打开放在地上,用短刀小心挑开,上面居然是几个不知道哪里的象形文字。
这薛仁贵肯定看不懂。
扎克托又砍下韩漠的一截袍子,对许成道:“劳烦许大哥写几个唐朝字给薛仁贵看。”
韩漠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许成迟疑了片刻,就地取材又写了一封血书。
扎克托又倒了点毒药水在上面,和仿古限量版一起用羊皮包好,交给小武:“快去。”
小武双手接过,又偷眼看了一下志得意满的扎克托,确定他应该没什么事要补充的,才告退要去。
韩漠急中生智,嚷:“等等!
我知道金龟在哪儿!”
小武停下来,看两个首领有何吩咐。
扎克托喝问:“金龟何在?”
韩漠说:“你把那包羊皮扔了,我就告诉你。”
“哼,死到临头,还敢讨价还价?”
“正是。”
一直沉默的谢长老爆发了:“我把你砍断手脚,割舌挖眼,看你说不说!”
韩漠的心狂跳,但不敢露出半点紧张的神色,仰天大笑:“我大不了一死。
找不到金龟,诸位怕是万死吧!”
谢长老顿时面如死灰。
扎克托恨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许成拿过小武手上的羊皮包揣在袖子里,“薛公子,金龟何在?”
“在……城外有个小院子。
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
韩漠信口说。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许成生怕夜长梦多,说声“有劳”
,命人架起韩漠,逼他带路。
韩漠只好边走边想辙。
月明星稀,蛙鸣蝉唱,竟然没有游人欣赏这美丽夜色。
没办法向路人求救,只得一路向前,竟然把绑匪带到城西野外马老板的那个小院。
许成问:“就是此地吗?”
韩漠硬着头皮说:“对,这是葛小姐的一个别院。”
许成掏出那个羊皮包交给小武:“送去薛府。”
小武应声去了。
韩漠没想到他这么不守信用,气得大骂。
许成毫不介意,示意两个手下推开院门。
那两人刚开门就惨叫着向后摔倒。
许成等见有埋伏,立刻闪到院门两侧。
韩漠没想到院里有人,立刻不做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