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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捻着胡子跟程、许提议:“两位公子,本县金龙寺的大师们佛法高深,不如请一两位来震慑此妖?”

许奉节道:“快去!”

齐总管忙打发人打着灯笼去了。

不过就算找来和尚,也是明天一早的事了。

韩漠决定帮Vivi演完这场戏:“大仙,您先把家伙放下。

在下薛慎言,特来拜会。”

她一听就火了:“特、来、拜、会?你毁了我的天花宫,把我关到这个地方,你安得什么心?”

居然为这个?韩漠耐着性子解释:“大仙,铁花教内斗,才把你捧出来做傀儡,你不会以为人家真心拥戴你吧?再者,贵教犯上作乱,您这教主本来死罪难逃。

既然已经升仙了,何苦还要作祟害人呢?”

Vivi被他的狡辩给气哭了,变成了女声:“本大仙的事用得着你管吗?我好不容易才有自己的事业,好不容易才有地位,我死我乐意,你凭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就给我毁了?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就是欺负我!

你凭什么欺负我?”

韩漠一看女人哭就头大,低声下气地解释,“对不起,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但铁花教真的不适合您,您换一地方开创事业不行么?”

Vivi瞪眼:“不行!

我就要当教主。

你给我让开,我要走!

给我准备一百两黄金、一匹马。

快点,要不然,”

她动了动脖子边上的葫芦金簪,以便众人都注意到,“我就杀了这丫头!”

程虔宗一向怜香惜玉,急得直摇手:“别呀!

别!”

许奉节早不耐烦了,叫道:“元亮,让开,我来!”

“别闹了。”

韩漠几乎在求她。

Vivi不理。

蹬鼻子上脸是吧?韩漠也火了。

但他还是挡着许奉节,冲Vivi吼:“好!

我给你!

我给你钱,给你马,你能去哪儿!

你去当歌妓?是当傀儡?还是想找白马王子当王妃?你说,我送你一程!”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Vivi的自尊心。

“我怎么你了!

你凭什么吼我?我他妈无路可走也不用你管!

你这混蛋!

我跟你们拼了!”

她更大声地吼回去。

但是,韩漠说得对啊。

在这样的男权社会,有志女青年根本没有什么前途。

所有的美好理想都幻灭,而她束手无策,唯一的反击就是更加伤心和愤怒地瞪着他放声大哭,发泄自己的痛苦,也要让韩漠意识到他自己的残忍和不公。

许奉节直想一箭射死她,被程虔宗死死地拦住。

韩漠一看情势紧张,不能再僵着了。

“好好好,大仙,都是我的错。

请你放过这位姑娘,否则,你也是走不了的。”

“我不!

我不会让你们这帮公子哥再欺负的!”

“我以人格起誓,以后绝没人再伤害她!

你连我也不信吗?”

“我不信!”

“她是我表妹……”

Vivi吼得声嘶力竭:“假的!”

韩漠也吼:“她是我老婆!”

所有人都一愣。

许奉节疑惑地重复:“老婆?”

程虔宗分析:“呃,估计是西域的俗话,老婆者,老婆婆也……这姑娘不是三哥的女人吗?”

曹大人连忙附和:“嗯,公子所言极是!”

朋友妻不可欺,许奉节想起松教头强抢Vivi,丢尽了他的脸,回头狠狠一瞪。

松教头低头耸背,等着他揍。

Vivi懵了,眼泪一下子收住了,眼珠转了好半天,“你……说啥?”

韩漠见这招有效,继续:“这姑娘是我的女人。

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她。”

Vivi又转着眼珠想了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张牙舞爪的造型有碍观瞻,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调整好姿势。

“你……你……真的吗?”

韩漠郑重地点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你……发誓?”

韩漠本着做戏做全套的精神对天盟誓:“我薛慎言今后若对不起Vivi,天地不容”

,心里补充,“才怪。

老天爷不会跟我斤斤计较的,对吧?”

他转回身来,说:“大仙,行了吗?”

Vivi也不知道了,“哦……”

韩漠冲她使眼色,嘴里喝道:“你再不滚,我叫你打回原形。”

Vivi也觉得应该收场了,怪叫了一声,躺倒。

韩漠去扶她,见她还紧紧攥着烛台,便轻轻一拍她的手。

她松手把烛台扔到了地上,假惺惺地睁开眼睛,温柔地笑道:“咦?韩……薛……漠漠!”

韩漠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扶着Vivi站起来,对众人说:“没事了,都休息去吧。”

程虔宗建议韩漠明天带Vivi去金龙寺拜拜佛,做场法事什么的。

曹大人表示愿尽地主之谊。

韩漠都答应。

许奉节还是说不出地莫名其妙,只好收了弓箭,叫家丁们都在院外伺候着。

人都走了,韩漠叫侍女送Vivi回房。

侍女们都被吓着了,不敢靠近。

Vivi就让她们休息,自己回厢房去。

韩漠这才能回房歇着。

一路奔波,晚上还来这么一出,他也累得够呛,懒得洗漱,躺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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