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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罗致的声音:“大哥,你醒了。”
韩漠一看,见罗致在自己左侧的铁笼子里关着,右边笼子里关着阿依。
面前的笼子里是许成,斜对面的是扎克托,他们俩好像中了迷药,斜靠着栏杆,手脚无力的样子。
大家的兵器都不在身边,应该被缴了。
周围看守的是十几个没有一丝表情的铁花教徒。
再往外看是一片山坳,估计是撞到铁花教的老巢了,不知对方意欲何为。
韩漠想凭这几位的功夫都着了道,这该死的什么教可能真有点邪门。
不过和罗致、阿依在一起,他多少踏实点。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教徒见他脸色不对,一鞭子抽到铁笼子上。
韩漠吓了一跳。
罗致大叫住手,年轻教徒又一鞭子抽到罗致的铁笼上。
奇耻大辱!
罗致气得暴跳:“鼠辈!
你放我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那教徒只白了他一眼,回头冲韩漠道:“你敢对我圣教不敬!”
“我没!”
韩漠看那教徒眼熟得很,“你是……夏正?!”
那教徒惊喜地说:“你认得俺哥哥?”
韩漠把刚要脱口而出的“鬼呀”
咽了回去,问:“你尊姓大名?”
“俺叫夏长春。
夏正乃是俺哥哥的名讳!
你见过俺哥,他如今在哪儿?”
韩漠迅速指着许成,路见不平、悲痛欲绝地指证:“被他杀了!”
夏长春震惊,扑在地上大哭。
他哭了好半天,忽然把眼泪一擦,提起鞭子没头没脑地抽打关许成的笼子,“你杀俺哥?你这贼人!
你害了俺哥的性命!
俺打死你!”
韩漠煽风点火:“他和他旁边那人一起杀的。
他们心狠手辣,跟你哥哥是结拜兄弟,还下得了手!
真是人神共愤!
哎,你哥哥死得很惨呢!”
鞭子抽在笼子上,又打不到人身上。
许成虽然十分嫌恶,也忍耐着没说话。
扎克托倒嚷起来:“你给我住手!
不得无礼!
你哥哥是东辽派到我西凉的奸细!
他该死!”
夏长春猛地住手了。
因为扎克托说的是实情。
但是,毕竟是哥哥死了。
他虽然住了手,眼泪却又哗哗流下来。
过了五分钟,他又去抽韩漠的笼子。
韩漠嚷:“喂!
他们才是你仇人!”
“一宗归一宗!
你蔑视圣教!
该打!”
“我没!
我说了吗?我没!”
奇耻大辱!
罗致怒喝住手。
夏长春无动于衷,继续抽韩漠的笼子,说:“哼!
你脸色不屑,一定是心里想了!
再敢对我圣教不敬,就不止是这三十鞭子的皮肉之苦了!
哼!”
他抽完,又站回原来位置,跟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但是眼泪哗哗流着。
奇耻大辱!
罗致冲夏长春大吼大叫。
韩漠反倒踏实了。
要是这二百五代表了这群**徒们的平均水平,那倒是不难对付。
阿依大声说:“小女子葛阿依,蒙家国之难流落至此,不曾拜见贵教教主,是我失礼。
敢问……”
扎克托道:“你别费事了。
这几个是泥塑木胎,哼,不会出气的。”
现场果然没有反应。
罗致气愤难当,狠狠砸了铁笼子一拳。
韩漠见他手都出血了,忙劝说:“贤弟,别跟自己过不去。”
这时有两个女教徒来送饭给犯人。
许成、阿依和罗致根本不吃这牢饭,扎克托虽然接了过来,但怕有毒,也没敢吃。
只有韩漠大吃大喝,毫无顾忌,还劝罗致和阿依说:“既来之,则安之。
吃饭,吃饭。
两位姑娘,麻烦您再给我倒点水。”
扎克托道:“哼,你小心中毒身亡。”
韩漠笑了:“人家铁花神教虽然光明磊落,但跟你这种连结拜兄弟都杀的人一比,还真是天壤之别!”
两个女教徒说:“你说错了,我们如今的名号是‘天花宫’。”
韩漠忙点头:“是!
是!
是!
天花神宫。
在下一定记住!”
“谁叫你多加一个‘神’字?须等我们回了教主,她准了,才能加。”
两个女子派完饭,笑嘻嘻地走了。
扎克托冲韩漠怒吼:“你!
你敢胡言乱语,我宰了你!”
韩漠端着饭碗冷笑:“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如今大家都一样,还怕你不成?”
扎克托正要还嘴,韩漠又说:“是你们冒充人家神教的招摇撞骗,人家找你们算账那是天经地义,要下毒也给你下。
跟我们三个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在阿依和许成、扎克托之间煽风点火,制造矛盾。
果然,阿依看他们的眼神中有了恨意。
“你等若是无辜,也不会被人拿了!”
扎克托不会反唇相讥,等于默认。
“那纯属误会。
人家是看在你们跟我们说了两句话,才请我们回来协助调查的。
哎,对了,你们不是有十几个人吗?他们呢?殉职了?瞪什么眼?你那小扎飞刀呢?不服气了,掏一把出来冲我这儿来啊!”
韩漠拍完胸口,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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