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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不是该去医院吗?韩漠笑着:“真是麻烦您了。

那我怎么到您这儿了?这儿还是银川吗?”

小和尚说:“此地属甘州。

我师父从西域云游归来,见施主晕倒在路边,就请一队过路客商将施主送到敝寺来。”

甘州?西域?晕倒在路边?韩漠有点恍惚,“客商……呢?”

小和尚说:“他们安置好施主就离开了。”

韩漠惊讶:“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人?”

小和尚说:“那些位施主真是好人,还给施主你留下一匹马,让你日后回乡也好有个脚力。”

韩漠惊叫:“马?!”

圆通说:“澄因,炉子上的药……”

“徒儿这就去!”

小和尚收拾毛巾、脸盆退出去了。

韩漠揉着脑门拼命回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依稀记得好像拍了一场武打片,又好像不是演戏是真的。

他捋起袖子看看身上,没伤。

难道是做梦?“大师,您有没有听说,沙漠里有个大月湾,有个莎车部落被灭族了?死了,死了很多人。”

圆通听不得这种血腥:“老衲不闻。”

韩漠想了想,又问:“今天几号?”

圆通:“几号?”

“今天是几月几日?”

“四月初九。”

“我来是二号,那是九天前!

上礼拜的事!

在大月湾,我眼睁睁看着……”

忽然头疼起来,韩漠使劲揉着太阳穴。

圆通:“大月湾离此千里之遥,施主若真在彼处受伤,九日之内绝来不了此处。”

韩漠想,对,我电视剧看多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圆通向门外喊道:“澄因,药煎好了吗?”

“来了!”

小和尚端着药碗跳了进来,把药洒了一半,赶紧向师父赔了不是,转身把药端给韩漠,吐了一下舌头。

韩漠跟小和尚笑了笑,屏气喝了剩下的一半药,真苦啊。

“施主好生休养,老衲告退。”

圆通轻轻扭着小和尚的脖子,把他带了出去。

“谢谢。

您慢走。”

韩漠躺下接着琢磨,“我晕了?我做梦了?”

他想掏手机看时间,忽然发现背包没了。

那意味着钱包、证件、最新电子产品都不见了。

伴随一声惨叫,韩漠从床上蹦起来,在屋里四处翻腾。

相机之类的丢了也就算了,手机怎么能丢呢!

所有人的号码啊!

这可怎么办!

屋里没有。

韩漠拉开门,冲到院子里要喊“抓贼”

话都到舌尖了,又咽了下去。

“如果真是他们干的,被我这么拆穿,还不杀人灭口啊。

这一大一小俩和尚,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偷我东西呢?一定是那些‘客商’!

难怪走得那么快呢!”

韩漠摸了摸脖子,又想应该不是遇上贼,因为老爸送的长命锁还在。

这刻着吉祥话的银锁形制老土,底边上却刻着老爸最佩服的物理定律“E=mc2”

真是中西文化的完美结合,被韩漠讥笑为“仿古限量版”

要不是上个月老爸生日怕他不高兴,他才不戴呢。

小和尚捧着一个饭钵准备去化斋,见韩漠正情绪低落地慢慢走回房间,连声喊他。

韩漠回头:“小师父,打饭去啊?”

小和尚嘻嘻地笑道:“贫僧要去化斋!

街上可好玩了!

施主要不要散散心去?”

化斋?这年头和尚还要化斋?韩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

小和尚故意摇头,呲着两个小虎牙:“可是师父说了,施主得多休养!

小和尚怎么能违背师命呢?”

“那你去吧,我回去睡觉。”

小和尚拽着他的胳膊:“别,别!

我跟施主耍呢!

你与我去吧,一个人好生没趣。”

韩漠看着他实在不像贼:“好吧。”

小和尚拉起他就往门外跑。

韩漠说:“让我穿件衣服!”

小和尚一阵龙卷风似的刮进房里把他的衣服刮了出来,灰不拉几的一件汉服。

韩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龙卷风裹挟到了大街上。

所谓的大街只是不到二十米长的几个小货摊,来来往往几个人。

韩漠表示这顿狂跑根本不值当。

小和尚硬撑:“此处当然不比祁连城了。”

韩漠:“祁连?嗨,一座山能有多热闹?”

小和尚没见过大世面:“祁连城是最热闹的地方!”

韩漠不跟小孩争。

小和尚见他不信:“好,我就带施主去看看,反正也就半个时辰的路!”

他说到做到,拉着韩漠就跑。

一个小时后,韩漠被刮到祁连城。

“如何?”

小和尚指着前方得意,回头一看韩漠,忙打自己的小脸:“该死,该死,小和尚忘了施主你刚病好。

师父又要说我了!”

韩漠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了:“没……事,”

心里说:“才……怪。”

他跑得胸闷气短,眼前忽然又浮现出漫天的大火和挥刀砍杀的骑兵,头又疼了起来。

小和尚问:“施主,可好?”

韩漠拍着头:“真的是个梦吗?”

小和尚紧张地拉拉他的袖子:“施主,你可好么?”

韩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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