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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沈穆锌吗……

苏夏垂了垂眼,一个草蚂蚱而已,应该只是巧合。

后两个多小时,苏夏跟沈肆都睡了一觉,飞机降落的时候,他们在椅子上坐着,等其他乘客先下去。

亲信王义跟周三都没来,沈肆谁也没带,只带了苏夏一人。

傍晚的柏林,和荆城相同,又不同,太阳还很高。

苏夏以为是住酒店,结果到了目的地,面对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不喜欢吃德国菜,双肩包里塞满榨菜,火腿肠,老干妈。

谁知一进客厅,就看到一桌子家常菜,还有汤,饭香四溢。

苏夏的脸轻微地抽了抽,心疼她的包。

她跟沈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沟通。

一个寡言,独来独往久了,一个不知道问,不习惯麻烦别人。

扯毛线团一样,扯好久,才能看到自己想到的东西。

佣人走了,别墅就剩下苏夏跟沈肆,还有一桌饭菜。

苏夏把双肩包搁地上,拉着沈肆去厨房,“这房子是你的吗?”

沈肆,“嗯。

苏夏拧开水龙头,“我还以为要住酒店。

沈肆侧头,“想住?”

“不想。

”苏夏洗手,“当然是大点的空间住着舒坦。

“那榨菜老干妈怎么办?还背回去吗?”

她话里有话。

凉水冲着手背,沈肆沉默了。

他习惯了一个人操控一切,“抱歉。

苏夏说了句沈肆的口头禅,“不要紧。

慢慢来吧。

她也有不是,问两句,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吃完饭,两人在沙发上偎依着,不动弹。

苏夏的手机响了,是老宅的座机,她接了,那头是沈峰的声音,“小夏,你们到了?”

苏夏奇怪,沈峰怎么不直接打给他儿子,“嗯,爸,我们刚到没多久。

沈峰说,“爸联系了一个老教授,地址发你手机上了,明天上午你们过去就行。

苏夏喝着果汁,“好的。

挂了电话,她把地址和沈峰说的一并转告给沈肆。

沈肆枕着苏夏的腿,眼皮阖了,似乎是睡着了。

苏夏没叫醒沈肆,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到他背上。

她本来是想眯一小下,没料到自己会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多,桌上的碗碟还放着,沙发上的两人睡眼惺忪。

苏夏打着哈欠,“你坐着,我去刷碗。

沈肆揉了揉额角,有她在,他才会睡那么沉,没有噩梦。

厨房里的水声持续了一会儿,夹杂着清脆的声响。

苏夏摘下手套,看着刷干净的锅碗,有几分成就感。

当初在老宅,她那个婆婆故意为难,她摔碎碗。

明明是几个月前的事,却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

收收心,苏夏去客厅,扶着沈肆去卧室,洗漱,睡觉。

刚睡醒,又睡,不太可能。

苏夏刷着手机,沈肆的手在她的衣服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没办法集中了。

内衣从被子里丟出去,抛弃在角落里。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沈肆带苏夏出门,却不是去见那个老教授,而是一对来这里定居多年的中年夫妻。

费兰克是脑科权威专家,沈肆来找他是谈手术的事。

几人去了医院,沈肆被推去做检查。

苏夏在长廊等着,脑子里好像一片空白,但又塞了很多东西,什么都想。

“嗨。

背后的声音突如其来,苏夏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背后,正在对她微笑。

艾伦是费兰克的儿子,有一半是他母亲的基因,中德混血,模特身材配上立体的五官,再加上会放电的眼睛,魅力可想而知。

他跟沈肆是同学,知道对方来父亲这边做检查,特地丢下工作过来。

艾伦主动做了介绍。

苏夏也礼貌的回应,比沈肆还高,快两米了,她需要仰着脖子才行。

艾伦抓后脑勺,用蹩脚的中文说,“你真漂亮。

那眼神,好像看见了宝石一样。

苏夏笑了笑,没在意,她的一颗心都系在诊室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沈肆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苏夏立刻进去。

沈肆让苏夏跟自己一起听结果,艾伦也跟进去了。

他拍拍沈肆的肩膀,两人交谈了几句,适可而止,毕竟现在不是叙旧的最佳时机。

费兰克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里的结果,说出自己的想法,并表示,沈肆的情况恢复的不错,可以进行手术。

苏夏听的懂德语,她问出最想知道的,“成功率是多少?”

费兰克说,“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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