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跟你说几遍了?”拽她进电梯,沈蕾训斥,“她是你大嫂。

“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轻重,早晚会吃大亏。

沈蕾难以置信,“爸,为什么连你都要站在苏夏那边,替她说话?!

“她就是一个祸害,大哥为她受伤,二哥为她,当众打我。

“只要有她在的一天,谁都不得安宁!

沈源板着脸,“蕾蕾,你跟苏夏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说那些刻薄的话,事事针对她。

“是不是程玉穗说了什么?”

沈蕾的脸色一僵。

看她那样,沈源已经知道答案,“你好好想想,她是真心拿你当朋友,还是在利用你去伤害苏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蕾的脸色变了变。

她说,底气明显不足,“爸,别说了,总之我不信玉穗姐会那么对我。

沈源摇头。

没了沈蕾,走廊静了下来。

苏夏靠着墙壁,白帜灯下,她一边脸上还有一点红,却比沈蕾的情况要好许多。

沈肆还躺在手术室的台子上,生死不明。

站在这里的,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沾亲带故,或有利益关系,究竟有几人是真的关心他的生死,希望他活下来。

又有多少人是在等着看这趟水会淌到哪儿,淹到谁。

指缝里的血早已凝固了,垂在腰际的几缕发丝上也有血,黏在一起,打结了,苏夏想去洗手间。

但她估计自己一走,别说靠近手术室,连这条走廊都不行。

抬头看去,越过那些人影,苏夏望着手术室的那扇门。

觉得自己的一辈子都在亮起的红灯上面。

如果这次沈肆不能挺过去,醒不过来了,她的命格会被拿来做文章。

沈家不会去管什么意外,更不在意是不是迷信。

只要一个人来承担后果。

那她就完了。

整个苏家也会受牵连,被打压,在荆城失去立足之地。

苏夏抠着手心,吸进肺腑的空气里都有淡淡的腥味,难受的厉害。

这一切本和她无关。

现在却不得不艰难的等待老天爷下决定。

时间流逝的异常缓慢。

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铃声还是录的女人娇媚的声音,喊着老公。

在此时,显得非常突兀。

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轻蔑眼神。

手机的主人是个地中海,他说了声抱歉,快步离开,去接电话。

苏夏隐约听见,地中海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哄着,一口一个宝贝,说很快就回去。

想必是接到沈肆出事的消息,搁下未完的事情,匆忙赶过来的。

类似的应该不少。

毕竟沈肆的手术能否成功,将会直接影响财团的局势。

很有可能不到天黑,就会知道结果。

“小夏。

寻着叫声看到沈源,苏夏感到奇怪,他不是带沈蕾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蕾蕾容易听信别人的话,她心不坏,这次是她太不懂事了,”沈源说,“大伯给你赔个不是,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苏夏冷淡的抿唇,父亲和和气气的,让人愿意亲近,信任,女儿骄横跋扈,出口就是尖酸刻薄,俩人没有一点相像。

“大伯看你衣服上好多血,又不说话,”沈源关心的问,“小夏,你没伤到吧?”

苏夏说,“没有。

”都是沈肆的血,滴到她手上,身上,烫到了她的皮肤,那种温度到现在都褪不去。

沈源问她,“小夏,你跟大伯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送到医院之前,肆儿就已经昏迷了吗?”

苏夏更奇怪了。

沈源为什么要向她打听这些?

她刚想说什么,沈穆锌朝这边走了过来。

“大伯,嫂子,你们在说什么?”

沈源说道,“我问问肆儿发生意外的情况。

“穆锌,你爸没训你吧。

“为什么要训我?”沈穆锌笑了笑,“我又没做什么错事。

苏夏以为沈源会生气对方的态度,但他没有。

听着他们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夏觉得,沈源对沈穆锌并不是疏远,只是不同于对待沈肆时那样。

甚至更近。

以前却没发觉。

沈源拍拍沈穆锌的肩膀,“我去跟你爸妈说几句话。

沈穆锌的眼皮垂搭着,视线落在苏夏的左边脸上,还好没有肿起来。

他从口袋拿出纸巾递过去,“把手上的血擦擦。

苏夏顿了顿,接住了,实在很难受。

见她没有拒绝,沈穆锌的眸光瞬间就暗了下去,随后有扭曲的激动涌了出来,小心翼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