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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见过的,更没有你喂过草的,我保证。”

喻子延跟她说。

不管喻子延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下让朋羊容易接受多了。

“你是不是不吃羊肉?我这里羊比牛多。”

喻子延后来讲了个冷到极点的笑话。

“哈-哈。”

朋羊的回应是假笑两声。

“《GOATⅡ》更成熟。”

现在,喻子延居然一本正经跟朋羊聊她的第三张专辑。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为什么?卖得更好?”

朋羊笑问,侧头看了看开车的男人。

《GOATⅡ》是在2027年8月发行的。

与《GOAT》隔了整整两年。

专辑收入歌曲包罗万象,有小情小绪,也有海阔天空。

这张专辑只出了一首冠单,就是朋羊跟崔斯汀合作的那首。

这张专辑和专辑里的单曲依然拿了不少奖,但继续无缘2028年的格莱美最佳专辑和最佳说唱专辑。

可能有点讽刺,但并不让人意外的是,《GOATⅡ》空降billboard专辑榜冠军,首周就卖了80万。

而且,虽然没有拿到比《GOAT》更多的冠单,但专辑里多首歌曲的流行广度和传唱度仍然很高。

有乐评人认为这张专辑的商业性更强了,艺术性有所减弱。

但也有很多人认为,朋羊更好地发挥了自己的旋律优势,呈现了更多样的音乐元素。

整体而言,评价不算低的一张专辑。

“因为你更成熟了。

《GOAT》目的性太强,《GOATⅡ》会让我觉得回归了本源。”

“所以你更喜欢《GOATⅡ》?”

“我没有那么说,我都喜欢。

更成熟有时候也不一定就意味着更好,至少不是全方面的。

你怎么想?”

喻子延看了看朋羊,她换回了来时的海滩裙,戴着

一副有点幼稚也有点俏皮的黄色墨镜。

“谢谢,我也都喜欢。

我喜欢二十四岁的无知与疯狂,我也喜欢二十六岁的无知与疯狂。”

朋羊转头朝喻子延笑,但他看不清她的笑容,就像她其实也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一样。

他戴了一副很拉风的墨镜,配他这个又土又暴力的皮卡,颇有点……荒唐,好的那种。

“还有勇气。”

喻子延微微停顿,“如果是现在,你还会写出《F.A.D.》吗?”

“不会!

感谢一生一次的二十四岁!”

朋羊举起双臂。

愚蠢的、甜蜜的、飞扬跋扈的、不知如何缅怀的、金色的,二十四岁。

喻子延看她这样很难不笑。

他这回见到她,最大的感觉是,她更自由了。

朋羊刚放下双臂,就听喻子延说——

“你跳过了一生一次的二十五岁。”

朋羊面上依然有笑,却没说话。

她望向窗外倒退的海边风光,她也不想跳过她的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不想想,但总会梦到,总会。

牧场的餐桌上重新摆上了牛排和土豆。

香气四溢。

朋羊在动手之前,先嘲笑了喻子延。

“这是你的退休计划吗?五十岁以后来澳大利亚当农场主?”

喻子延给朋羊倒上澳洲的红酒。

“不,这不是我的退休计划。”

他面对她的嘲笑,从来都是很从容的。

“为什么是五十岁?”

“谢谢。

我感谢你了,请别再说我没教养。

就是随口说的一个年纪,总不会是六十岁。

我觉得你没必要到六十岁再退休。”

“的确。

但也许我想工作到七十岁。”

“祝你好运!”

朋羊轻飘飘地说。

“谢谢。”

喻子延欣然接受。

他们举杯,说干杯。

朋羊放下红酒杯,看着餐桌上除了刀叉还有筷子,她笑了起来,看向喻子延问:“为什么会有筷子?”

这个男人有时会有一些奇思妙想,她不会觉得意外,但可以算惊喜。

“我刚才在柜子里看到,我突然想也许你会想用筷子吃牛排。”

“因为我用可乐兑红酒?”

“冰箱里有可乐,无糖的。”

喻子延作势要起身。

朋羊连忙说:“不用了,谢谢,你的土澳红酒够甜了。”

她拿起筷子,

笑意更浓。

吉安卡洛和皮埃尔一样,当她夸他们筷子用得不错的时候,他们仿佛手中拿的不是筷子……更像是他们在驾驶飞机。

“我现在觉得你在笑别的。”

喻子延切着牛排。

“没什么,想到几个朋友用筷子时的样子。

你筷子用得很好,我也见过中国人不太会用筷子的。”

“法国人?意大利人?美国人?你说的那个中国人也姓喻?”

“就像你真的好奇似的。”

朋羊轻松笑道,“你怎么知道有意大利人?”

“我不知道。”

喻子延停止了刀叉的动作,抬头看朋羊,“是你曾经讨厌的那个?”

朋羊点头,她眼珠转着,“为什么我们总会聊到吉安卡洛,好奇怪。

对,是他。

不过我跟他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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