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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较符合我的假设。”
喻子翔犹豫了下,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是不是觉得喻子延不会轻易被你伤害,乔即便受伤了也能很快痊愈,但皮埃尔跟他们不一样?”
朋羊悬空的腿晃了晃。
“我跟皮埃尔在一起了一整年,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很老实地说,“可能就像……薇薇安和何靖岚的区别?”
“可能吧。”
喻子翔想起她说他比他们更像亨利八世,但那可能也就是她随便的一句话。
他没再多说,露出笑容,“我们可以继续吗,roomie?”
继续刮胡子。
刮吧。
“为什么要我帮你刮啊,你自己的话早就刮完了……”
朋羊总算刮掉了最后一点沫沫。
她的手背擦过他的侧脸。
喻子翔对着她身后的镜子,拿毛巾擦了擦脸。
他放下毛巾,一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
“因为……”
他贴近她的耳朵,“我喜欢跟你这样,”
他吻她的耳朵,又吻她的脸颊,“这样,”
最后到了红唇边,“这样……”
“那还不是我一开始说的你的真实目的!”
“Moons,你得知道,有时候,我的确喜欢慢慢的。”
朋羊咬紧嘴唇,她的手指穿过他的短发,性感又凌厉。
“让皮埃尔多等一会儿。
没错,我是故意的。”
她听到他说。
第82章C80
进入二月下旬,可以算作初春了。
但伦敦上午这一场雨还是带着稳稳的冬日刺骨感。
昨晚的曼彻斯特也下了雨。
那场雨中的欧冠八分之一决赛第一回合,皇马在伊蒂哈德拿到一个客场进球,但也被主队在最后时候进了一个。
这是足球比赛里常见的比分,1:1,每个赛季总有些比赛是这样的比分。
令人生厌,没有谈论的欲望。
哪怕你就是进球的那个人。
皮埃尔下榻的酒店在肯辛顿,他昨晚抵达时已近凌晨。
那时候皇马全队应该在飞机上。
他到房间后站在窗边发了会儿呆,楼层不高,附近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建筑,那么晚了,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
赛后会在英格兰待一晚是既定计划,皮埃尔也提前跟老板说了。
说的时候,老板微笑着问,是不是打算见子翔。
皮埃尔说是,还有BY。
老板听了也不惊讶,仍是微笑,点点头,拍了下他的臂膀。
皮埃尔后来才想起老板连别耽误训练都没说。
他不再把他当一个小孩子,所有人都不再把他当一个小孩子,因为他早就不再是小孩子。
当小孩子比较快乐,喜欢上一个女孩儿,忘记她最多需要两个星期,而那是一件确切的事。
踢球最快乐,他会快乐的告诉所有人他的偶像是安伯先生,他也曾快乐的在场上挑战偶像。
大家还记得那样的皮埃尔,皮埃尔自己也没有忘记。
踢球依旧很快乐,但何曾不是当赢家最快乐。
他年纪尚轻,赢得的东西够多了,可惜为数不多的输掉的,也刻骨铭心。
他跟BY在一起时,BY有一回摸着他的脸说,你是个敏感细腻的人,对不对?
好像是的。
他很开心地笑着说。
皮埃尔没继续想,躺到床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他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又是一场雨。
雨依然没有停。
法国人坐在酒店餐厅临窗的座位上,他还是望着窗外。
这个时间,餐厅里只有零星的客人,皇马巨星并没有受到什么打扰。
而他眺望的露天看台,则空无一人。
雨水冲刷的盆栽鲜绿的像是塑料制品。
皮埃尔的眼睛隔着玻璃聚焦在那盆栽上。
他能感到自己是不太开心的。
他先前跟认出自己的服务生说
话时,脸上始终有微笑,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也绝对算不上阴沉,可他就是不太开心的。
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难受。
他总觉得还有个中间状态。
一个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一个低于预期的比赛结果;
还有一个是尚未发生的事情:一个即将到来的他隐隐有点期待却也隐隐有点忐忑的会面。
“……荣凯先生……”
皮埃尔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知道是他们到了,他定了一秒,才转过头。
与来人目光撞上的瞬间,他微笑出来,同时站了起来,他甚至注意到了服务生眼里的惊诧与好奇。
这算是他的一个能力,在球场上他也擅长发现一些细微的事情。
不是故意的,更多的是本能的。
就像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知道她看子翔的目光跟看自己绝不一样,只是他那时候不愿意承认也不甘心退让罢了。
他为什么要呢?
如果有一个空间,哪怕那个空间再狭小,他还是要竭尽全力把球带出来;
如果全速冲刺能追上那个在空中飞行的皮球,哪怕追上的概率只有10%——在足球比赛里,这个概率不算低了,是合格的进攻球员应该去冲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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