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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是磁性的,从容的,甚至是礼貌的。

也是性感的。

他说的其实有点模糊,但朋羊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低了低头,匆忙回道:“别跟我说这个,跟我没关系。”

她抬起头,坚定地重复道:“请你出去。”

她已经不想管走廊里还有没有声音,会不会被谁看到了。

跟这个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她感到危险,感到害怕。

有如对惊涛骇浪的恐惧。

如果他不出去,她出去也行。

喻子翔快步走了过去,他不耐烦地从裤子口袋里拿了一只手出来,压在了门上,不让她开门。

“你为什么在这?”

他看向她的侧脸,面有嘲讽。

朋羊连忙往另一边挪了两步。

她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男朋友在这里。”

她舔了舔嘴唇,心率怎么都降不下去。

“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喻子翔好笑地问。

朋羊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嘴唇很干,她忍住不去碰。

她硬气地说:“我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

么。

请你出去。

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吗?你为什么留在酒店了?”

喻子翔陈述道:“他们请不起我。”

他说这话时反倒没什么自大的成分,或许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足够了。

“我想出去。”

朋羊看着喻子翔的第一粒polo纽扣,一板一眼地说。

她看到他的喉结,耳后滚烫,她干脆把目光转移到门上。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从他出现在门口,那个味道就没有离开过。

就像在维加斯的泳池里和浴室里,它们汹涌而来,侵略她的领地,她毫无办法。

“你看上去很怕我。”

喻子翔捕捉着她的眼眸,他的声音和语气都在故作困惑,“你认为我会做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不是喜欢盯着我的眼睛看?”

“你很矮。”

朋羊猛地转头盯着他的眼睛说。

喻子翔也看着她,他歪嘴一笑,“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女孩儿吗?你喜欢高的?很巧,我也是。

我约会过的女孩儿都比你高,还有比我高的呢,你认为我在乎?”

朋羊有点木讷地喃喃道:“你的照片很恶心。”

喻子翔微笑着说:“不是发给你看的,不用你喜欢。”

“那晚你说……”

朋羊是先出说出这话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正想收回,他已经打断了她。

“我什么也没说。”

他耸肩,表情很无赖。

朋羊盯住了喻子翔。

寂静与紧张徘徊在二人之间。

她忽地轻蔑地笑了出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当时不敢说出声音,现在又不敢承认。

你不仅混蛋,还是懦夫。”

喻子翔垂了下眼,很快抬眼,他说:“你也一样。”

“我做什么了?”

“everytime,whenyoulookatme,iknowwhat’sonyourmind.evenwhenpierrewasthere…youjustcouldnottakeyoureyesoffme.youarebeggingmetof…”

(每一次,当你看着我,我都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哪怕皮埃尔就在那儿……你就是没办法把你的眼睛从我身上移开。

你在乞求我……)

朋羊抬起右手臂。

啪地一声。

她的手心很疼。

她能看到小蝴蝶们的翅膀在地上孱弱地抖动。

喻子翔对这一巴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仍然看着她,他徐徐贴近了她的脸,她的耳朵,他像是要吻她。

她没有动,屏住了呼吸。

天然的沙哑感的声音再次钻入她的耳朵。

“youknowicanpracticallys-mellit,love.yous-melllikefuckingmine.ibetthatyouarefuckingreadyaswell…”

你知道吗,我能切实地感觉到,love。

你闻上去像是属于我的。

我打赌你也已经他妈的准备好了……)

又是啪地一声。

她把小蝴蝶们都拍死了。

像是预料中会发生的事,喻子翔淡定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也离开了门。

他听到她说:

“我在此申明,我从来没有过那个意思,我对你没有兴趣,一点也没有。

请你不要再误会。”

即便还有奄奄一息的,也放弃挣扎了。

很久以后。

他说:“……你那晚戴的choker很美。”

她说:“……我给皮埃尔了。

请你出去。”

喻子翔低头笑了下。

他的手在门把手上。

她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回头,事不关己地跟她说:“找你要whatsapp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我很高兴我们说清楚了,littleliar。

还有,你不用怕我。

如果我要吻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一定是想吻我的,她会喜欢我的吻。

噢对了,期待你的新歌。

t告诉我了。

我的确喜欢你的歌。

仅此而已,你也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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