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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无人问津的一无所有。”
朋羊脑子里又冒出两句歌词,是英文的。
“Youwannalive,youwannadie,it’stimetohustlehardandgiveitatry.”
她又想象了一个节奏,把这两句念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多新奇的flow,但要是用SnoopDogg的唱腔念出来,感觉还不错。
(flow:说唱歌手的语流,包含节奏、押韵等的整体感觉)(SnoopDogg,西海岸嘻哈神级人物,擅长laid-back放松的flow)
牛大王录了段短视频,一扭头看到朋羊边嘟囔着边往手机上打字。
他瞥了一眼,没打扰她随时创作。
她变了很多,跟他第一次见她相比。
十九岁和二十二岁,尽管只差三年,但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有可能发生剧变的三年。
对世界和自身的看法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不多时,他们到达了曼德勒海湾酒店,另一辆载着他们行李的车则继续开往凯撒宫。
麦吉一下车就直接把他们领到了万人规模的体育馆。
如果爆满,这将是朋羊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演出。
的确如牛大王所说,朋羊参加这一季的《王者说唱》不仅没有走到六强,还跟节目组直接翻了。
那节目决赛现场据说有一万来名观众,但她连决赛都没去看。
这一个月里,她争分夺秒的准备着这场决定她人生的面试。
她能拿出手的歌一共十九首,在网络上人气和评价最高的只有六首,这六首当中的四首她都在《王者说唱》上表演过了,反响其实不错,毕竟她曾一度是本季冠军的热门候选人。
“Damn!”
这一声传来时,朋羊也看到了来人。
KrazyT。
跟照片和视频上一样,KrazyT是个有些干瘦的混血黑人,双臂和脖子上都布满了纹身,眉眼看上去似乎有拉丁血统。
朋羊看过他的维基百科资料,他就是有波多黎各和多米尼加血统。
KrazyT不高,大概171、172的样子,也就比朋羊高几厘米。
他穿着普通的黑T和运动短裤,照例,一根金链子挂在脖子上。
他不算时下最火的美国rapper,但仍然有两首单曲进过billboard(公告牌)前一百。
他跟很多大牌rapper都合作过,他是BN目前主推的rapper之一。
对了,KrazyT很年轻,比二十二岁的朋羊还小一岁。
这也不稀奇,这年头,有些名动一时的rapper火遍全球时甚至未成年。
朋羊的打扮跟第一回见牛大王时差不多,热裤、大T、棒球帽,唯独多了副墨镜。
KrazyT坦荡又有点猥琐地把她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又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你真人跟视频上一样辣,无意冒犯。”
KrazyT吊儿郎当地说。
“我该怎么称呼你,女士?”
朋羊摘了墨镜,走了过去,她冲KrazyT伸手,然后撞肩,跟所有的说唱歌手一样。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盯着KrazyT的眼睛说:“叫我ben,或者yang,或者benyang,我无所谓。
还有,我不是你的小碧池,所以别再那么看我。
噢很高兴见到你,我喜欢你的东西。”
KrazyT兴奋地怪叫了一大声,目光瞟向麦吉。
“她很有种,不是吗?”
麦吉假笑了下,没做声。
KrazyT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懒洋洋地跟朋羊说:“我喜欢你,Yang。
你想休息一会儿吗?还是随时可以开始?”
朋羊回答:“随时可以开始。”
牛大王咳嗽了一声,朋羊这才想起来介绍牛大王。
牛大王嘀咕道:“我他妈从来不知道美国佬还能有这么不喜欢BlahBlahBlah和这么追求效率的……真他妈不科学……”
按照麦吉发过来的邮件,暖场表演将会持续半小时,朋羊的那部分是十五分钟,另外十五分钟由另外一个BN的男rapper人称小火箭的黑人完成。
十五分钟,加上间歇,就是至少三首歌,持续下来,非常考验体力和现场功力。
必须得说,朋羊是缺乏实战经验的。
多数rapper在成名前都经历过至少几十场甚至数百场大大小小地上地下的演出活动。
朋羊回国专职这行就一年,这一年她参与的现场演出哪怕加上《王者说唱》的演出总共也就二十五场。
不过,她从小到大不止这么一点演出经验。
她妈妈是音乐老师,她直到上初中之前,学校有任何晚会,她都会上去弹钢琴。
钢琴十级原本是为高考加分准备的,可惜没用上。
她没参加高考,读完高二直接去了英国读A-level(英国高中课程)。
而初中三年和高中两年里,朋羊在所有的元旦晚会、校园歌手大赛上都唱过歌,她读书可能一般,但歌唱比赛总是第一名。
只不过她那时从没唱过她自己写的歌。
她即将要唱的当然都是她自己写的,编曲有牛大王的功劳。
满是空座的体育场,朋羊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示意DJ和乐队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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