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求大爷我可以赏你块肉吃,也不用自己往上咬吧!”

中性的嗓音回荡在客栈里,众人都不做声,眼睛不错神的盯着二人,等着看好戏。

再看这胖子可不干了,“呼啦”

一下子就把桌子给掀了!

秦玉坐在那连动都没动,用手一拍桌沿,长凳横着滑出三米开外。

碗、碟,杯盘从半空中而降,“稀里哗啦”

一片狼藉。

吃饭的有胆小的人都付账回房了,或是跑楼上看去。

胆大的还兴致勃勃,眼珠子转来转去,大伙儿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再瞧那个漂亮少年已经在几米开外翘着二郎腿,半眯着双目,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儿了。

“你个小白脸子……有什么了不起……敢骂我……啊?有种比划比划……你……”

胖子有些晕头转向,跳着脚转着圈儿的骂,掌柜的赶紧上前相劝“大爷消消气,你们可千万别在我这店里打啊!

你们要打到外面打,地也宽敞,要在这儿……我的店可就毁了!

大爷消气……”

“去你妈的!”

胖子回手就是一巴掌,把掌柜的打的转了三圈,最后摔倒在地,不解气他抬手还要再打,这时——

“嗖——”

“嗖——”

两声破空划过,众人再看。

胖子举着左手站在原地就连动也不动。

在他的头顶上方竟有一根筷子插入了墙中,上面钉着他那顶歪帽,而在他的面前则插着一把剑。

剑出鞘寸余,剑身用布包着,却像已然锋利无比的剑刃一般,直直的插入墙中。

其实这把剑仅入墙两寸,但在这些人的眼里,那就了不起啊!

胖子哪见过这个?都吓傻了,他眼珠子往下转,正瞧见那闪着寒光的程亮的剑刃,一时间呆若木鸡,就连动也不会动了。

这回可好,他酒也醒了,胆儿也小了,再也不敢像先前那么嚣张了

和胖子一伙的,一看遇到个吃生米的还打不过,待回过神来后赶紧上前,拉着他就要跑。

秦玉见状,一步跨到门前,一伸手。

“要走可以,把饭钱留下。”

胖子那伙的一听,连忙掏出五两银子,交到了她的手里,秦玉掂掂,把嘴一撇。

“你们掀了本大爷的桌子难道不用赔吗?”

“赔、赔……拿钱啊!”

胖子生气的一拍旁边的小个,小个赶忙又拿出五两银子给了秦玉。

秦玉又掂量了掂量,这回才肯让开道路,让这伙人过去。

等他们走了,秦玉把银子交给掌柜的,算作补偿,然后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一段小插曲过后。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房门被叩响。

秦玉打开门见原来是店小二的,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乎乎的饭菜,把他让进屋后。

小二的把菜摆到桌上,回头见秦玉有些不解的,忙笑着说:“公子,这是我们掌柜的请您的。

您帮我们赶走了猪太岁,替大伙都出了一口恶气。

掌柜的见您刚才也没吃好,这才让我又重新做了些给您送来。”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玉说着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然后随口问道:“你说那个猪太岁是谁?他经常来这儿吗?”

“哎哟,客官您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这个。

猪太岁。

是朱府尹的儿子,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不过也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抢男霸女这事儿倒没有,但吃饭向来不给钱,拿人东西也不给钱,有时还在街上调戏民女,坏事也做了不少,这时间一长,大伙就都叫他猪太岁。”

“原来如此……那就没有人管吗?”

“怎么没人管?就他老子就管他!

可管也管不住,最后干脆把他关在府里不准外出,可这几□□中有大事儿,朱府尹也忙得脚打后脑勺,可能是一时疏忽,就让他给跑出来了。”

“朝中有大事?”

“啊,您不知道?”

秦玉笑着摇摇头,小二的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想了一下的问:“您,别再不是北汉的人吧?”

“怎么这么说?”

“这样的大事,北汉就没人不知道的。

您……”

“哦,我自幼随师傅隐居山林,对于外面的事少有耳闻。”

“啊,原来是这样……我说嘛,您背着个剑。”

小二的松了口气,秦玉趁机问:“你刚才说的大事是什么大事?”

小二的站半天也累了,他坐到秦玉的对面,向前探着脑袋装作神秘的说:“十王入秦都!”

“十王入秦都?”

“对啊!

这不刚过完年,半个月后就是太后的寿辰。

每年的这个时候,在外封地的十王都要相继携王妃入京,给太后祝寿!

转眼间,这不又到了!

我算算……还有七八天的时间!

就是太后大寿,到时候,这十王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店前的这条路上通过,那场面……啧啧……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