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驸马快走!”
伊驸马一看他,转身打马而逃,而这边秦玉气急败坏“你是何人?!”
“哼,到了地府你就知道了!”
那人手中□□一抬拨开了秦玉的剑,却并不与其打斗反而转马就跑,那秦玉岂能放过他?当下打马就追。
二人一前一后便就跑出了蜀军的大营,正在此时那人反手一甩,秦玉连忙躲闪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刚觉得上当时再转首却已然右肩上一痛,一枚袖箭却是已然扎在了肩头!
“啊!”
她一痛之下,手中长剑紧攥,当下则更是用力的一夹马腹追赶了上去“驾!”
那前方正在逃跑的将官当下便直入林间,然而就在他将要跑上一条小路上时心中却顿感不妙,当下一拉战马之时却已然晚了!
两旁的树侧有人一拽绳索,刹时!
战马嘶鸣间便栽倒在了地上。
“啊?!”
那人在地上一个翻滚,待将要再次起身之际,却早有几名士兵的砍刀架在了面前。
秦玉驾马而来,当下冷脸命令“绑起来!”
第47章
朱府。
客房内。
战事暂告一段落,最终南堂的人马却还是让蜀军驸马伊延环给逃脱了,不过值得高兴的一点是,蜀军连营被毁,便是那些在几天以前被其劫去的粮草,也大多因着来不及运送回运城,从而留在了营内。
这一战,唐军大胜而归,接管了蜀军营寨还夺回了不少的粮草,众军自然是高兴。
而在这其中却还有一件很耐人寻味的悲哀的事情。
那就是当朝国丈平南王之子,驻北大将军赵信平。
被蜀军杀害,尸体在蜀军营内找到,而那位副将钱永烈则也随其主,一同被诛。
此事一经传来自然是要上奏折报给朝廷的。
当即景帝悲伤之际,言之赵将军乃是为国尽忠而故,追封其为忠信侯。
并言之命人将其尸体运回,交与其父平南王安葬。
而至于平南王,老年丧子心中之痛自不必言,只是他却对于儿子的死却在心底有着一抹疑虑。
只不过当下,此事却又无凭无据的。
纵然他有疑却也只能待其大军归来,再秋后算账。
只不过有一件事奇怪之余,平南王却是又另行书信两封,命人分别送往了北龙口。
这其中,一封是交由他的义子威得亚,催促其斩杀陆明玉一事。
而另一封,却是不知交与何人手。
当然,这些都是之后的事。
当下这战事刚歇,在朱府的房间里,红枫正在给秦玉处理着伤口。
当看到那已然钉入肩头两寸有余的铁箭,血肉模糊之下红枫不禁心疼“主子,你忍着点儿。”
见秦玉点头,红枫这才咬牙伸手用力!
一把!
将袖剑拔了出来,当下秦玉一声痛叫“啊——”
红枫抓紧为她堵住伤口止血,当血止的差不多时忙又为她撒药,一边上药包扎一边看着她那本来晶莹洁白的肌肤上一道道的疤痕,这一次,怕是又要留下了。
红枫不禁眼泪下来了,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主子……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些原本就不是主子你应该承受的……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姑娘,为什么,这些忧国忧民流血流泪的事要你去做?原本你只是想要报仇……怎么!
偏偏就走到了这一步!
要你来当这个劳什子的将军,弄的遍体鳞伤的?”
“……很感激。”
秦玉的话语让红枫怔住了,她没有看向她,就这般的低首坐在那里“我很感激,即便在经历了那样的困难,我也很感激苍天竟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我也再次站在父王当初的位子上时,方才明白……这个担子有多重,这般的一个重担……卫国保家。
竟是这般自豪的一个重任……便是受伤,洒热血,弃生命!
也心甘、情愿。”
“我想,我此刻终于能明白威将军的那句话了。”
“宁我受苦满心,不可国辱一分。”
良久,屋内没有声音。
不知是过了几时,小丫头红枫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竟然……无话可说。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她,才让红枫感觉到自豪吧。
当国仇与家怨相伴,主子也愿意国仇在前。
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的确,都不应该来受这份苦,遭这份罪,冒这个险,但她的甘愿,却让人敬佩,也让红枫自豪无边。
“跪下!”
议事厅内。
秦玉坐在上首抬眼看着那下面不服不忿的年轻将军“你为何不降?”
“哼!”
那人一甩脑袋,这是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青年将领,他的眉目硬朗笔挺,眼中亦有不屈之意。
秦玉不明白“萧云,萧将军。
我曾向蜀军中人打探过,你是一介草莽孤儿,在蜀军并无亲近之人,你在蜀营也并不受用。
既然如此,你又何不投靠我朝,继续效力。”
“哼”
那萧云一声冷笑“我等报国之心岂是尔等小人利益可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