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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擦泪,呆呆的微张嘴巴。

到底是在哪里呢?

陈又问系统,“你知不知道啊?”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瞧不起的哼哼,“真是的,你还不如多啦爱梦呢。

他揪着眉毛,求系统不如求己,再努力想想,一定能想出来的。

盛擎的眼皮底下,少年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他竭力克制住想要去往纸上面泼上一层污水的冲动,气息越发的混浊。

“你在想什么?”

头顶的声音如一个钩子,在陈又的心里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他顿时就是一个激灵,拿流着泪的眼去看男人。

你怎么还在啊我的好爸爸,赶紧走吧,我都心疼你,怕你坏掉。

压制着本能,盛擎并没有在这间病房里要了少年,他转身去洗手间,脚步沉稳,身形却有几分匆忙。

在关门的瞬间,盛擎说,“多哭一会儿,不要停。

陈又翻白眼,爸你这要求真变态。

他倒是想停,但是一哭起来就失控了,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洗手间里,盛擎在少年的哭声中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抹白光。

心情无法形容。

盛擎看过医生,他清楚自己是心理障碍,曾经试过,对别人来说是忍受不了的诱惑,他却毫无反应。

直到外面的少年出现。

确切来说,是那个活泼顽皮的小疯子。

明明在哭,却没有一点懦弱。

盛擎可以确定,在过去,他面对少年时,绝无其他心思。

现在截然不同了。

“你要快一点长大,爸爸会等不及的。

盛擎重重的喘口气,拧开水龙头洗洗手,若无其事的出去。

电视换了频道,调到某歌唱节目,台子上的选手正在唱着最爱的《双截棍》。

这世界还是有一点好的地方。

陈又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的跟着节奏打拍子,嘴里还在哼哼唱唱。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盛擎蓦然抬眼。

陈又忘我的哼哼哈嘿,摇头晃脑的,要不是他的一条腿打了石膏,他一准能跳下床来个酷酷的霹雳舞,搞个rap。

“你喜欢听这个歌?”

陈又,“嗯。

盛擎,“唱的什么东西都听不清。

陈又,“那是一种个人风格,好帅的。

盛擎把电视关了,“爸爸想听你唱。

好吧,既然你要听,那我就来了啊,陈又清清嗓子,找找感觉刘开唱了。

“岩烧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

店里面的妈妈桑茶道有三段……”

陈又唱完了,他发现男人倚着沙发,眼帘阖在一起。

睡着了?不会吧,这么好听的歌都能听睡着?陈又受到了二三十点的伤害。

他正要酝酿酝酿也睡会儿,就听见一个声音,“再唱一次。

陈又,“……”

病房里又响起歌声。

门外的护士一脸懵逼,这怎么还唱起来了?

她伸手敲门,里面的歌声没了。

护士进去做了简单的检查,看看输液管,还忍不住去偷瞄沙发上的男人。

陈又也瞄,是很帅的啊。

护士说,“你爸爸对你真好。

陈又眨眨眼,并不,他连一点恶念值都不给我。

护士小声问,“小朋友,你妈妈呢?”

陈又小声说,“我没有妈妈。

护士说不好意思。

陈又表示一点事都没有。

护士走后,盛擎还在低头刷着手机。

陈又在心里呼叫系统,问他的日记上面写了什么内容。

系统说,“你自己写的,你清楚。

陈又说,“我忘啦啊!

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

“那你能不能把我书包里的日记本变走?”

系统说,“然后等你要的时候,我再给你变回来?”

陈又说,“那敢情好。

系统说,“你还是抓紧时间做祷告吧,主会保佑你的。

陈又呜呜呜,赶紧在心里做了个祷告。

他最近老是去烦主,这很不好,主会讨厌他的,哎。

盛擎突然拿起沙发一边的书包。

陈又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爸,你把书包给我,我想看会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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