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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用袖子把小孩嘴角的血擦掉,“开玩笑开玩笑,你看你,一个小孩子就应该开开心心嘻嘻哈哈的嘛,苦大仇深的做什么,多累啊。

小孩的脸色白的泛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陈又的手拨开了。

陈又被小孩眼中的恨意愣到了,半响都没动弹。

卧槽,你这么狠,老子不想做你爸爸了哎,怕被你搞死。

“你躺着吧,一会儿给你送药上来。

陈又出去后,脑子里闪出一个名字,陈事,成事,能成大事,好名字啊。

他唉声叹气,“老爸你那时候怎么就没给我想到呢,不然你儿子我肯定就成大事了,也不会那么坑。

楼下有闹声,陈又下去询问情况。

原来是昨天来的刘掌柜说他那支萧破了,是冬枣吹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给吹破的。

呸,你那萧是纸做的啊,还能吹破?你吹一个我瞧瞧,陈又斜了一眼刘掌柜,大爷你这摆明了就是来搞事情的。

冬枣一听这事之后,就开始哭了,孟姜女的架势都不如他。

因为这档子事不在少数,客人想坑你,法子多的是,有时候一笔生意接了,不但不赚,还要倒赔。

陈又挥手,阻止冬枣再哭下去,“刘掌柜,什么也别说了,你先拿给我看看吧,如果是我家冬枣吹破的,你的出诊费和药钱,我都会付给你。

刘掌柜没听明白,“看、看什么?”

陈又的视线从一处扫过,又扫回去,“萧啊,拿出来吧。

刘掌柜一张脸发紫。

第94章我做了楼主(5)

陈又耍起狠来,是非常可怕的。

他就在大厅强行看了刘掌柜带的那支萧,“刘掌柜,都破了哪些地方,还劳烦您指给我瞧瞧,我好叫人拿笔记一下。

刘掌柜在江城怎么也是根老油条了,他被这么一整,竟然吓的手忙脚乱,把那支萧一塞,踉踉跄跄的跑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陈又高声喊,“刘掌柜慢走啊,欢迎常来——”

人一走,他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收,得,唯一的一个客人也没了。

陈又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年,“哭哭哭,就知道哭,再敢哭一声,老子就让你卖屁股去!

冬枣抽泣的声音一停,“爷,您忘了么,奴家现在就是在卖……”

他害羞,后面那两个字愣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发出了两个音。

陈又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造孽啊。

春夏秋三人见没好戏看了,一个个还都挺遗憾的,完全没有一副“我们是一个团体”的意识。

陈又真想把门一关,挨个打屁股。

没一个有用的。

系统说,“你房里躺着的那个有用。

陈又倒在椅子上,抓了把花生吃,“算了吧,那个我用不起。

系统说,“孩子还小,你有的是机会掰弯他。

“掰弯?”陈又说,“我为什么要他把掰弯?没有必要啊,而且人还是个孩子,那样做,有损人品。

系统说,“所以你打算搞大清风楼,给他攒娶媳妇的钱?”

陈又奇怪,“我干嘛要给他攒啊?”

系统说,“你不是说了要当他爹吗?”

陈又手里的花生壳掉到地上,对对,我昨晚认过的,这还不到一天,就有点后悔了呢。

再说那刘掌柜,他回去以后,实在是咽不下那口被捉弄的气,就有事没事的跟人嚼舌头根子,说清风楼怎么怎么地,那里的老鸨怎么怎么地,费心要让清风楼成为江城风月产业里面的垫底,最好是滚出江城。

市井是流言蜚语聚集地,春桃买菜的时候听了不少,他用手挡着脸,匆匆回了清风楼,把事跟陈又说了。

“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陈又喝着酒,不说话。

春桃说,“要不让冬枣去跟人刘掌柜好好认个错吧,那是他的客人,他没伺候好,就应该由他来把客人这火消了。

陈又抬眼看他。

春桃吞了口口水,“爷,我有说错什么吗?”

陈又继续喝酒,哥们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背后给小伙伴甩飞刀的技巧,很熟练嘛。

说实话,有竞争才有进步,你容不下跟你技能相同的冬枣,出息大不了啊。

春桃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的窘迫感,他越待越慌,听到一声“出去吧”,就赶紧脚底抹油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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