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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陈又在里面待了三年,到出狱那天,0.05都还是0.05。

他的眼睛发红,鼻子酸涩,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卧槽,怎么办,任务还有0.05没有搞定啊,他出去了,还搞个屁啊。

何思阳摸摸男人的板寸头,嗓音哽咽着说,“哥,你等我。

陈又哭着点头,“哥一定等你!

”你快点啊弟弟,外面的世界好大好凶残的,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别让哥等太久了。

站在街头,陈又摸摸口袋,空的,摸摸肚子,也是空的,一没钱,二没工作,三没文凭,他迎风流泪,免费吃住的日子结束了,好心酸。

第45章蹲大牢

出狱后的生活,就两个字,艰辛。

陈又没去找东子跟老余,他是个要离开的人,还跟他们粘粘糊糊的,不好。

他是一个不喜欢把离别搞的很复杂的人。

只要有一口气,别说是人,小狗狗都得吃喝拉撒,陈又没法子啊,他就一时想不开,跑去工地搬砖了。

风吹日晒过后,他人黑了,手粗糙了,感觉背都驼了。

“原来搬砖这么辛苦。

陈又把脏兮兮的手套摘下来,看也不看的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成死狗了,“爸哎,您老人家尽骗我。

天天蓬头垢面,别说手上了,鼻子里都是灰,回去后都得自己抠半天,真不是人过的。

陈又把球鞋脱了,扣地上倒沙子,也不知道何思阳怎么样了,在里面过的好不好。

“小飞哥。

白裙子出现在陈又的面前,她是包工头的小女儿,对陈又有意思,工地上的人都看的出来。

他们还看的出来,包工头不能接受空有一副好皮囊,坐过牢的人跟自己女儿来往。

陈又继续倒沙子,妹子你赶紧走吧,我真不能丢了这饭碗。

白裙子呀了一声,“你的手怎么破了?”

她蹲下来,也不顾裙子脏了,就要去碰。

陈又把手臂拿开了,冷冰冰的,绷着个脸,“没事。

白裙子要哭了。

陈又也要哭了,妹子你说你,怎么就不听爸爸妈妈的话呢,瞎跑干什么啊。

他想了想说,“我有喜欢的人。

“不可能!

”白裙子情绪激动,“我问过的,祥叔他们都没见过谁来找你,也没听你提过家里人。

陈又说,“他在坐牢。

白裙子的小脸变了又变,眼泪就往下掉,委屈又可怜。

陈又赶紧去摸口袋,摸出皱巴巴的一团卫生纸,算了,妹子肯定嫌弃。

但他是大哥哥嘛,还是弄平整点递过去,结果被妹子抓住,扔一边去了。

陈又叹口气,你扔可以,干嘛全扔啊?哥待会儿蹲大号还得借。

白裙子走前说,她恨死小飞哥了。

陈又抽抽嘴,他站起来,手拍拍屁股,不是一家人,吃不了一锅饭啊,真是瞎闹。

周围的其他工人都凑热闹,说你小子是不是傻,人千金小姐能看上你,是你祖上积德,你就跟她做做好朋友,不是挺好?干嘛飞得把人惹哭。

陈又呵呵,下个世界我是丑逼,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了。

左边传来喊声,“大个子,外面有人找!

陈又正是心情不爽的时候,“谁啊?”

那人说,“挺俊的一年轻人。

陈又一愣,比我还俊?

远远的,他看到挖土机旁的一个身影时,瞪大眼睛。

来人也把眼睛瞪大了。

陈又掉头就走,妈逼的,他更不爽了。

楚天快步上去,把人拉住,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跟农民工一样?”

这话戳到陈又的痛脚了,“农民工怎么了?这么嫌,就别来啊。

楚天面色尴尬,“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又不想跟他废话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

楚天憋了憋,生着气,“我不是说了,让你出来以后找我吗?你为什么不来?”

“找你?”陈又看他一眼,又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傻逼吗?”

楚天的额角狠狠一抽,二话不说的就将人拽离工地。

这一出引起很大的骚动,真是不得了,大个子平时穷巴巴的,一包烟都抽不起,看不出来,他竟然还认识那种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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