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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没有能力抵抗。

“晏晏。”

他蓦地低下头,覆在她软绵的唇瓣上,来回吮吸,吻得认真而仔细。

直至将她温润的红唇里里外外,每处角落,都用舌尖轻轻扫过一遍,才算完事。

“朕从前曾答应过,会用自己将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于五十年的年华来待你好。”

唐琛微喘着气,心律略显不整,却依旧坚持把话说完。

“现在,朕兑现了一半的诺言。”

蒋琬琰静了片刻,接着眼睛弯弯地笑开,“姑且算你说得对吧。”

“容我想想,当时提出的交换条件是什么来着?下辈子依然给你当……”

妻子两字犹未说出口,唐琛却已经顺口接道:“下辈子给朕当童养媳罢,咱们节省点儿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情。”

“你想得美!”

蒋琬琰缩了缩肩膀,想从他怀里钻出去,但结果当然是被原封不动的拽回。

唐琛这次甚至伸手挡在她身前,堵住了去路,嘴上挑衅地说道:“想跑?那就试试看呗。”

倘若是以前的蒋琬琰,或许还会挣扎几下做做样子,可她现在压根儿没有半点求胜欲,二话不说径直瘫倒在唐琛的臂弯里。

“试了也不会成功,我何必白白浪费精神。”

唐琛笑着,然后收紧双臂,好让她能够更加紧贴自己坚实的胸膛。

他轻勾起她的下巴,英俊的面庞愈是欺近几寸,道:“朕养得金丝雀儿越发懒惰了,这可怎么是好。”

蒋琬琰眨着水眸,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他。

“那陛下便好生养着,永远也别放生了。”

话落,她当即倾身往前,飞快地在他的唇畔落下一吻。

唐琛也不甘示弱,猛地翻身,就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他垂首吞噬着她的唇舌,动作既霸道又热烈。

以至于当他终于移开嘴,眼眸幽深深地盯着蒋琬琰时,她的面色早已潮红一片,双唇更是带着刚被滋润过的湿软,显得娇艳动人。

“真要在这儿么?”

蒋琬琰声音微弱,呼吸中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听得他喉头一阵紧缩。

唐琛左右环顾半晌,才重新低下头去,温柔地轻啄着她的发梢。

“有月光相伴,倒也别有意趣。”

说着,他那双瘦劲有力的大手已经探入了罩衫内,三两下解开碍事的肚兜。

仿佛不知腻味似的。

尽管早已见过无数遍,可每当她那如云似雪的白皙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时,唐琛仍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暗藏在血液里的蓬勃脉动。

她对他,总是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63章大结局(下)

蒋琬琰离开人世的时候,年仅三十九岁。

她安稳地躺在床上,四周静谧无声。

哪怕眼角隐约堆起些许细纹,变得不复年轻,都依然是个如明珠般熠熠生辉的美人。

“母后……”

唐景禹向来是情绪内敛,喜怒不显的性子。

即便声音颤抖得厉害,仍旧强忍住没有落下半滴眼泪。

然而,屋里另外两个女人,却没有他这般的坚韧。

郁茜当年嫁进皇家,成为太子妃以后,因为生怕犯错,待人处事格外地小心谨慎,把自己活成了胆小畏缩的样子。

幸亏蒋琬琰心细,不但将她带在身旁,手把手教导打理宫务的诀窍,更是打从心底的把这个儿媳当作自己人疼爱。

婆媳二人感情深厚,堪比母女。

因此,郁茜这会儿虽然拼命地想控制住泪水,却仍是泪如泉涌,只得抽抽噎噎的哭个不住。

至于唐景娴,几乎是险些哭晕过去,不得不依靠着驸马的搀扶。

驸马姓秦,单名朔,当初不过是个受尽奚落的商贾身份。

但好在当朝不禁止商户参与科举考试,于是他把握零碎的时间,在经商之余用功苦读,最终在万千学子当中脱颖而出,并抱得娇妻归。

秦朔上进是一回事,但天生聪颖才是根本的原因。

否则,也无法打动眼比天高的公主殿下。

厚重的丧钟声,穿透重重宫墙,再度宣告着逝者已逝的信息,仿佛要碾碎亲属最后的希望。

在这个瞬间,众人皆顾着独自哀伤,却没有留意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唐琛。

他平生未曾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出这副落魄的模样,好似风中落叶般凋零,而又残缺。

唐琛下意识捂住胸口,心想自己丢失的,可能是整整一块心肝肉。

皇后过世后举国哀悼,皆释服,停音乐,禁杀生。

素以勤政闻名的皇帝,罕见地下令罢朝,时间更是长达三月之久。

正当朝中官员纷纷猜测,皇帝约莫挺不过这道坎儿的时候,他却重新以王者的姿态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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