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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安真的是习惯了,习惯了说话随意、行动随心,即所谓的至情至性,可花朝却说这样是不对的,不,是不全对的。

又想到花朝对他说话时的随意似乎已经好几次都提出来不妥,只不过此前没这么明确,而他也从没放心上细思过。

花朝看顾恒安有点被说懵了的样子,心里也是觉得自己忽然较真儿干嘛,日后总还有大把的时间。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爹从小教我,说话做事可以随心随意,但这个随是相对的,不能罔顾道德,不能不顾他人。

我知道你其实不是有意的,可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顾恒安深吸了口气,见花朝也神色忐忑起来,忙道:“宝卿说的,我懂了。

花将军果然值得人敬佩,此言不差,是我以前想的太少了。

便是至亲至近之人,不好好说话,也会伤人的。

那我以后主意,不过我可能以前习惯了,宝卿记得提醒我。”

花朝浅笑,点头道“好”

转头再看桥上,已经没了魏玉琼和林烈阳的身影,“啊”

了一声,问道:“他们走了?”

顾恒安看花朝又忽然一副错过八卦的失望模样,笑了起来。

“刚才就走了,宝卿只顾着教训我呢,都没留意到。”

花朝两颊发红,哼了一声,“恭敬有礼是常人之道,怎么是我说教呢。”

“是是是,是小生得罪了。”

说话间,顾恒安拱手鞠了一躬。

花朝执扇遮面,福身还礼,道了一句“岂敢!”

末了,两人俱是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遇到一老媪在卖□□花,不知摘了多久,略有点蔫了,一篮子□□花感觉也没卖出去多少,大朵大朵的还挤在篮子里。

明月高悬,只觉得老媪的身影带了夜凉。

花朝见了便连篮子带花都买下了,多给了几文钱,那老媪千恩万谢的离开。

世人爱菊,觉得菊和兰都是高洁之物,不过多是自种家中,买回家的反倒觉得沾了市侩。

顾恒安拎着篮子轻笑,知道花朝是不忍那老媪月下还在卖花,却还是忍不住故意问道:

“这□□花真是再普通不过的品种,而且如今八月,没到菊开最好的时候呢,宝卿买了回去作何用处?”

明知顾恒安是什么意思,花朝还是认真答到,“刚才大概看了估计能挑拣出七枝或九枝来,正好又都是一种颜色的,选个开口阔大的素纹瓶,从瓶口摆成一丛怒发竖起状,虽然不是开的最好,想来应该也不错,图个野趣吧。

想那老媪知世人爱菊,想拿来换钱,也算是有半分见识吧,为生活营营值得我花钱买下了。

只不知从哪个林间摘得,家中种的这会儿确实没开呢。

不过,四季分时,各有美感。

倒是这菊花天地间开得好好的,却被我拿来插屏,也委屈了。”

顾恒安闻言,忍不住大笑,又道:“老媪拿他换了过日子的钱银,宝卿用他得了野趣,这么说也不算委屈。

他若在林间,虽然自己天地广阔了,可不见得有此功于他人的好。”

“这么说来,那剩下不能插屏也可晒干了充作花茶,不可浪费了。”

“如此甚好,宝卿若制得了记得送我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血槽已空。

第68章纳征

那些菊花最终也没制成花茶,太生涩了,倒是插屏的还不错。

顾恒安第二日送了三幅小绘给花朝,第一幅是两人同在云鹊桥上花朝崴了脚时,第二幅是俩人躲在树后的情景,第三幅就是花朝买菊花。

这三幅花朝不用猜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题诗,总觉得记在脑海里的换之文字单薄了。

花朝画了一幅插屏的菊花图,回送过去。

值得一提的,顾恒安还送了一只刚奶生的狸奴,长毛,白黄色的“狮猫”

,还有狸奴的聘书。

另附一信说明原委,大概是几日前平王府一旧仆家中狸奴将数子,顾恒安听说了就立时写了聘书过去,还送了一包红糖做聘礼。

昨日他们走月亮的时候,猫妈产子,顾恒安去聘了一只据说最漂亮的。

顾恒安是要给花朝个惊喜,花朝却是气鼓鼓在房间里直跺脚,她还没见过聘狸奴呢。

不过那奶萌的狸奴,倒是很快得了花朝还有她身边上下人的欢心。

没几日,就连温宁那里都听说了,说要讨过去玩玩儿。

温宁如今是更出不来门了,她的婚期是九月十六,满打满算不过二十来日。

八月二十二,易嫁娶,董家往兴王府纳征。

花朝早一天就带着她的狸奴住到了兴王府。

纳征也是要热闹的,不过温宁这个正主是躲在热闹的最后方的,而且压根儿就不太关心前头的热闹,反倒是对花朝带来的狸奴热情高涨。

“哎呀这个小狸奴真可爱,回头我也要去聘一只来,我去聘个乾红猫来,你这是公的还是母的,回头咱俩的结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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