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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碍眼”
的孙子赶出去了,荣蓝郡主笑道:“你二哥皮糙肉厚,两柱香跟玩儿似的,甭理他。
他在这儿咱们没法好好说话。
祖母可是听说了,你跟平王那个小子?”
就知道把二哥撵出去是为了说她的事,花朝听她祖母问起,却直接指着她爹,甩锅道:“祖母,是爹爹订的啊,我可没说什么呢。
而且,您问爹爹,他让我来京到底为什么的。”
花景故意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小丫头有了靠山,就会这样。
“哼,你以为你祖母不知道啊?小丫头,就会告状。”
荣蓝郡主回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不自觉把娇软小孙女往怀里护了护,外头威风凌凌的花将军,对着自家儿女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行了行了,你别吭声。
我问宝卿呢。
宝卿,你跟祖母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别理你爹那一套,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想法,都没你自己的想法重要。
你娘当年跟文家那丫头,的确有点交情,可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你不用看也不用管。
有事祖母给你挡着。”
有人能无条件的给自己撑腰,真是好。
花朝赖在自家祖母怀里,撒娇道:“祖母真好,宝卿最喜欢祖母。”
花朝没反对,荣蓝郡主心里就有数了,揉了揉花朝的头,笑着道:“按理说,祖母进京,他家若继续议亲事,你那位姨母就该尽快登门的。
且等等吧,祖母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虽然还没进京,可显然是将京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见她二哥路上也没闲着,至少这个信使当的还是不错的。
花朝决定等她二哥扎完马步回来,给他送点好吃的。
荣蓝郡主进京第二日去了兴王府,见了老父亲,父女俩都有点激动,大家一度都怕乐极生悲,老兴王却将众人都赶走,单独跟荣蓝郡主说了小半下午的话。
许是把一些陈年的积闷都说完了吧,花朝觉得她祖母离开的时候比以前更放松了,老兴王也是看着精神更好了。
“我问你外曾祖父,我那两个弟弟来不来,你外曾祖父说他们来过信了,说的诚挚恳切,讲了一大堆亲情道义,可你外曾祖父就是没答应。
你外曾祖父说了,他们要是敢来,那他就把族谱上的名字划了。
当初留了他们两家性命,也给足了分家的银两,他们也写了契书,认了五代以内不进京的。
反正祠堂都留着底,不怕他们翻脸不认。
哎,其实,你外曾祖父这人对人好起来,那能摘天上月,狠起心来,也是什么都融不了的。”
回去的路上,花朝陪着她祖母聊天,其实就是在当方面的听她祖母诉说。
“我那个可怜的大弟弟,对两个小弟弟也好,对继母也孝顺,结果呢,一命呜呼。
嫂子呢,也是个受不住的,竟然追着自己丈夫走了,若不是你外曾祖父狠着心,又下手快,你表叔估计也早去见他爹娘喽。
这就是富贵人家啊。
嫡庶之间,同父不同母的之间,哪怕是同胞之间,为了利益转过头就捅刀子的也不在少数。
你想想那天皇贵胄的呢?位置只有一个。”
老兴王四任妻子、三子一女,看着连今上都恩奉有加,可人生七十,竟只有一女能在身边。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外曾祖父是清醒的人,可多的是不清醒的。
宝卿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自然不知道一个成了婚的女人,若是能安静的一两个月不露面,不折腾,那十有□□不是病了就是怀了。”
花朝正感慨外曾祖父一生,猛地听她祖母说到女子有孕的话题,初时还愣了下,转瞬就反应过来。
瞪大了眼睛反问道:“祖母是在怀疑我姨母怀孕了?”
荣蓝郡主猜到了花朝的反应,笑了笑,道:“若是病了,应该也不至于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算了时间,应该还不过三个月。
一般妇人有孕,头三个月是不声张也不出门的。
原想着等几日看,祖母就更有把握了,可今日跟你外曾祖父说多了话,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平王。
宝卿觉得,顾雅正那小子知不知道?”
花朝嘟嘴,她明白祖母的意思,这段时间顾恒安从来没提过一句,可明明他先前说过,魏氏身边有他的人,那要么是他不想对她说,要么是他也被人蒙蔽了。
在平王府里能蒙蔽平王世子的,能有谁?
“祖母,那我原先问过爹爹的,爹爹让我别管,难不成爹爹都清楚?”
花朝的反应荣蓝郡主看在眼里,心里知道小姑娘是维护顾家小子,顾左右而言他。
笑了笑也没点破,只说:
“你爹让你别管,是我安排他的,女眷之间的事情,自然是女人出面。
没事,不管魏氏到底有没有怀孕,祖母的乖孙女想嫁就能嫁。
听你爹说过的,顾雅正那小子不笨,这两日若是魏氏还不登门,那小子估计就该知道了,说不准已经知道了。
继续等吧,咱们是姑娘家,最该矜持的,一家有女百家求,没了平王府还有别家。
我看你寅表哥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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