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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喜一忧,真是冰与火的感觉。

“今上不是准了爹爹给外曾祖父贺寿的吗?爹爹留了大哥在南延还不够吗?是又出什么事了?”

花景见自家女儿紧张起来,连忙道:“没有没有,未雨绸缪。

目前是没出什么事,原本我也觉得你大哥应该可以支撑局面了。

可春蒐时的事情,为父总觉得心里还是不安。

今上是年纪大了,不一定会用雷霆手段,可善郡王却年轻啊。”

有一种可能,在花朝的脑子里闪了一下,眼神询问她爹,她爹却只是摇头。

花朝忽然又觉得难过起来,想到她祖母说过的话,身为武将,若战死沙场那是死得其所,若死于内耗,那简直是可笑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不会写感情戏,挠破了头。

过度下,下一次章,给柿子个镜头。

第47章送花

三月二十七,谷雨。

一候萍始生,二候呜鸠拂其羽,三候戴任降于桑。

按习俗来说,要吃春、赏花、走谷雨。

春蒐之后,特别是知道她爹定下来等祖母来了就回南延,花朝就不开心的把自己闷在家里。

闷了有六七日了,花景都看不下去了,今日一大早,硬是把花朝送到了兴王府。

自从订了亲事,温宁也几乎没出过门,看到花朝倒是很高兴。

却又假装生气道:“小没良心的,说,多久了都不来看我?”

就算心底还总觉得有事儿,当着温宁的面儿也不会甩脸子。

花朝闻言,笑道:“姐姐不是忙着学方言吗?我哪里敢来打扰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趣的多了,还是真的要成婚了不一样,温宁竟然脸都不红了,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就算我学,你也可以来看看我啊。

自己躲懒,还找借口。”

花朝故意绷着脸端详温宁,然后自己绷不住笑了,“哈哈,姐姐可真是不一样了,可见表婶请的人厉害。

对了,之前说董家想把婚期提前的事,可定下来了?”

没听人来传消息,也不知是兴王府不同意还是有别的事情,之前花朝心情不好竟也忘记问了。

这会儿提起来,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果然,温宁也是一脸“看吧,就是不关心我”

的神情。

“哎呀,好姐姐,我错了。

我爹爹忽然说要回去嘛,我不开心。”

说到这个温宁也是叹气,听说了,拉着花朝的手劝道:“马上你祖母和二哥来了,再说等你回头定了亲事,回去待嫁,不就一样见到了。

先前你一个人在京时,也没见你这样。”

此时跟当初怎么又一样呢?更何况她爹回去明明是因为事出突然,或许后面还有更突然的事情呢。

一想到就心慌慌的,却又不好跟温宁直言。

“我知道的,可原本说好了我爹会给外曾祖父贺寿完嘛。

呀,什么我定亲啊,姐姐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说了一半,花朝才反应过来,温宁是打趣她的呢。

“哎呦,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说说自打我定亲后,被你笑了多少次了,我这才说一句呢。

哼,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

我可听我哥说了,原本是赐婚的旨意都要下了,曾祖父啊,去跟今上说,一定要等你祖母过目了才行。

这几天,平王世子可没少跟我哥套近乎,哈哈……”

说着说着,温宁自个儿就先笑起来了。

而说起这个,花朝也是觉得无奈。

原本她爹也是打算一回京,就跟今上请旨,将她和顾恒安的婚事定下来。

可谁知道老兴王听说后,竟然很嫌弃顾恒安,据说是嫌弃平王一家,跑到宫里跟今上哭,真的是哭,一边哭一边骂,骂完了花朝的爹就骂平王,差点连想赐婚的今上都骂了,闹得今上都没办法,说了多少道理都没用。

最后,老兴王唯一的妥协就是,等花朝的祖母进京后,若是也同意才行。

老兴王这么一闹,虽然婚事没定下来,可很多人也都知道了花朝和顾恒安是有婚约一事。

花朝很怀疑她外曾祖父是故意的,怕真定了婚约以后不好回旋,又某种程度上堵了一些人的念头。

就是她爹和平王的脸可能有点疼。

而最近这几日,顾恒安继续给花朝送他收罗的新鲜玩意儿,也继续送信,不过每封信上都会再增加一项诉苦。

说什么他爹平王送了帖子想见老兴王,给拒了。

说什么他在外头被人嘲笑了。

还说什么让她帮忙说好话之类的。

花朝是东西照收,信照看,却压根儿不理那些诉苦。

她爹可说了,就要让平王府觉得为难,日后真嫁过去了才会看中。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都不太珍惜。

“说真的啊,妹妹是想好了?那平王继妃可是你姨母,魏家如今这样,你若做了平王世子妃,那还不扒在你身上不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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