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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闻言,仿佛来了莫大兴趣,道:“你家与平王家竟然还有婚约?哎,其实雅正这孩子就是玩心大,其他也还好。

再说男人嘛,成婚前哪有定心的,成婚后就好了。”

花景皱眉,一副没想到今上会维护平王府的神情。

犹豫之后仍道:“圣人,这不妥。

臣婚前也没这样。”

“哎呀,你就是个无趣的,当年朕就知道。

我看这门婚事不错,之前我还在头疼雅正这孩子眼光高,你女儿是朕亲封的县主,朕还赐了“敏慧”

二字,多好的缘分啊。

实在不行你让他俩先接触接触嘛。

正好,马上春蒐了,到时候一起都去。”

花景面上纠结无奈,外加不放心,内心却是各种呵呵和滚。

太子没见到,却是见到了皇长孙。

“恪谨见过将军。

父王身体不适,说还是下次再见吧。

将军见谅。”

花景认真的打量顾恪谨,五年前他进京述职,见过一面,那时还是半大小子,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五年过去,却是已经带了深沉与风霜。

果然,宫里就不是个好地方。

“殿下客气了。

臣奉圣人之命前来,太子殿下以身体为重。”

“多谢将军。

恪谨会转告父王的。

将军此次入京不知会呆上多久,若是哪日父王身体好些,再请将军入宫叙话。”

花景笑,这些小手段还太嫩,可怜皇长孙已经要担起东宫的重担,也可怜他那位知交好友,生在帝王家。

从怀中掏出一枚玉扳指,花景递与顾恪谨,道:“殿下与太子殿下当年极像,见到殿下就仿佛看到当年的太子殿下。

当年臣入京求学两载,太子殿下诗文胜我,骑射输我,言臣与他一文一武甚好。

这个扳指是当年太子殿下所赠,道臣乃武将,常做弯弓之事,玉扳指与臣合适。

请殿下将这个扳指转交太子殿下,其他的太子殿下会明白的。”

顾恪谨接过玉扳指,神情有些不自然。

花景从御书房来,明知是替今上说话的,所以,其实他压根没禀明他父王。

“是,恪谨必当呈与父王。”

花景眼神透过顾恪谨看向他身后殿宇,忽然问道:“殿下可会下棋,当年臣与太子殿下也时常对弈,棋逢对手,格外痛快。

臣很是怀念,不知殿下棋艺与太子殿下如何?”

顾恪谨浅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恪谨棋艺不如父王,但请与将军讨教。”

黑白对局,落子无悔。

只是花景棋艺精湛,一开始就步步杀机,陷阱遍布,棋风凌厉。

即便顾恪谨的棋艺原也不错,还是很快被打乱了节奏,疲于应付。

最后一子落下,花景执白,却大胜顾恪谨执黑。

也不必提子,花景将手中未用棋子一一放回棋盒,道:“殿下,您该出宫开府,娶妻生子了。”

顾恪谨大惊,还没从输的极惨中缓过来,就又被一击。

花景神色肃然,东宫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可一边下棋,他就一边想起多年前与太子下棋的场景。

再观顾恪谨,便忍不住想若太子无事,此子便名正言顺,不必步步经营,反而落了下乘。

一念生则百念起。

“不破不立。

太子殿下仍在东宫之中,殿下就该到外面去。

方寸之地不足以看清全局。

井底窥天乃大忌。

殿下当知,圣人年纪大了,重视亲情,不想看到的就是百年之后宫廷喋血。

东宫退一步,不见得不是海阔天空。”

东宫之中也不知有无探子,可花景这番话说的坦坦荡荡。

于私,他曾于太子互称知己,于公,为君解忧忠君之事。

顾恪谨脸色唰白,迟疑之下,支吾碎言:“将军,我父实是……”

花景其实已经猜到了,若不是时日无多,今上和东宫都不会如此急迫。

可到底今上年纪大了,还是心软的,若是换了今上年轻时的手段,东宫早已骨头都不剩了,也许他们花家也不剩了。

而花景赌的也就是这个。

“殿下问问太子殿下吧,太子殿下年轻时多才,便是病重,他作为父亲,也不会什么都推给儿子的。

时辰不早了,臣当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花朝的靠山来了啊。

中年美大叔。

说点题外话,在jj上写文是好多年前了。

然后中间空了很久,这次真的是因为疫情不出门,然后又把写故事给捡起来。

可能已经追不上年轻的思路,但还是想努力把一个故事写完整。

以前听课时候说,故事里讲到的每一个场景、人物都不应该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我也致力于给我故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前后呼应。

比如说“追云”

,前面提到了花朝她爹的坐骑是追云,这里我就会写花朝因为看到追云知道她爹来了。

也许有些逻辑不是很缜密,但我至少还算努力吧。

三十多章节了,十三万字,我保证把这个坑填完。

各位进坑的也请放心。

还有,感谢大家的关注。

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有人给我提出来,我好改进。

谢谢啊。

顺便提一句,下一篇想写更轻松的,有喜欢神仙志怪的可以帮忙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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