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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二老爷,吴氏又不高兴起来。
“娘,我去过的啊,可他根本不见我。
每天几乎都在那个小贱人那里,还让人拦着我。”
魏老夫人皱着眉,道:“别张口闭口的小贱人,她小产了,既不是你做的,你更要表示出姿态来,你去嘘寒问暖,老二只会觉得你大度,慢慢的不就改变了。
这还要我教你?”
吴氏听到要去跟个妾说好话,比杀了她都难。
“让我给那个小……梅姨娘嘘寒问暖,我做不出来。”
魏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着牙道:“呵,做不出来,那你就别指望老二回你那儿了。
对了,你媳妇都回娘家那么久了,你也不派个人去接回来?”
说到王氏,算起来被气回娘家总有五六日了,魏家却没个动静。
吴氏也嘴硬的说:“她自己要回去的,凭什么要我派人去接啊?”
王氏提了个管事,平白惹来一身麻烦,而吴氏也把这事儿算在了自家儿媳妇头上,只是她从祠堂出来,王氏就回了娘家,俩人还没遇上。
再听说儿媳妇是自己跑回娘家,还跟她儿子吵了架,吴氏气的自个儿在屋里就骂了很久了。
魏老夫人眯着眼睛,手按着太阳穴,实在是觉得累的慌。
“贤儿这两年要科举入仕,当初看上王氏,也是因为她爹恰恰能帮上贤儿。
年轻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小媳妇面子薄一时想不开回娘家也没什么,你当初也回娘家过呢。
让你媳妇在娘家松快几天,咱们派人去诚心接回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你一直不去接,那是不打算要这么亲了还是怎的?”
听魏老夫人拿她当年的事来说,吴氏面上微红,扭着帕子道:“那倒也不是,我这不是气她脾气太大嘛,贤儿又没干嘛,她倒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成婚这么久她也没怀个孩子,我都没让贤儿纳妾呢。”
“行了,孩子的事急不来。
贤儿这一年时间都在外头读书,怎么有孩子。
要我看书院别去了,就在家里读,还能照应的好些。”
这话说到了吴氏心坎儿里,她也是恨不得见天儿的能见到自己儿子才好呢。
赶忙附和道:“哎呀,娘,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贤儿总说书院安静。
要不,您跟他说说。”
说完,想了想,又支支吾吾的开口道:“还有啊,娘,虽说这孩子不能急吧,可王氏本来就比咱贤儿大呢。
您说要不要给贤儿安排个人?”
魏老夫人瞪了吴氏一眼,不就是想压儿媳妇一头嘛,当初要娶的时候说年纪大点好,大点会照顾人。
“安排个人?通房丫头还是妾?你准备让庶生子生在嫡子前头?贤儿这两年重点是读书,你别折腾的他心散了。
日后若是你媳妇真年纪大了,那另当别论。
做事情要想清楚了,不要被人拿了话柄懂不懂啊?你老实的呆着,听我安排就行了。
算了,我也不让你派人了,我派吴妈妈去接你媳妇。”
吴氏微微撇嘴,却也不敢反驳什么。
“进屠苏酒,胶牙饧,下五辛盘”
,是为新年之俗。
五辛菜,以葱、蒜、韭、蓼、蒿、芥辛嫩之菜,杂和食之。
即所谓“春日咸作春盘尝,芦菔芹芽拌韭黄。
互赠亲友同此味,果腹勿须待膏粱。”
出正月前馈春盘,以示春将来到。
南延的风俗跟京城大致一样,不过是换了几样莘菜。
花朝未进京的时候,花家离得远,给魏家走节礼也就是按着几个大节来,馈春盘这道风俗也就略过了。
但花朝如今在京中,便没打算省这点小事儿。
原本是让非语走一趟的,可花朝跟温宁商量生日的时候,兴王妃也听说了“内情”
,便派乔女官往魏家走了一趟。
外人看着好像是对魏家很礼遇,可关起门来说了什么可只有魏家自己知道,魏老夫人就算再不高兴,为了面子也不好意思往外说。
这倒的的确确省了花朝不少事儿。
乔女官回来的时候,说正好在魏老夫人那里遇到了魏家三房的人。
听说是魏三老爷连续三年考评是优上,估计能调回京中任职,三夫人就先带着一双儿女回来了。
魏家三房啊,花朝倒真有些想见见。
刘氏先回来,要么是魏三老爷回京任职十拿九稳了,要么是需要刘氏先回来再走动走动。
可即便是后一种,想必也是有希望的。
忽然有点想知道魏老夫人的表情。
二老爷、四老爷不谈,唯一还算能看的大老爷也就是占着位置没什么实权,而且是万年不挪窝的了。
偏偏魏老夫人最看不上的魏家庶出三老爷,有一步步的爬上来的意思了。
“乔女官觉得我那三舅母如何?”
“我接触的并不多,可听魏三夫人说话,应该是个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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