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和高端餐饮,以及部分周边游的功能。
刘总和林大海两人开心的各自拿出了2000万入股,各占5%的股份。
没错,就是很开心,因为他们真的占了一个大便宜。
当我说出饿了吧的功能以及未来蓝图时,他们两个人呼吸都急促了;
当他们看到我后台的真实数据时,他们当场就把钱打过来了。
这是一个集前世「饿了么、美团和大众点评」于一体的超级线上线下平台,而且目前只是辐射了北京大学生和居民区。
将来会辐射上海和广州等一线城市,甚至全国,这个用户刚需和潜在用户量,我只收他们两千万真的是吃大亏了。
金江创投的朋友,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连夜打飞的,带着钱要继续入股,被我婉拒了。
在得到我下一轮融资优先通知的允诺后,才不甘心地离开。
后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干脆在我们学校附近租了个长期酒店,就为了专门跟我联系沟通。
19
一个星期后,林文真跟我说,吴晓兵给他电话借钱。
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借他一百万。
林文真实话实说,他没钱。
因为他老子刚投资了一个大项目,减少了他的零花钱。
随后,王淑芬和吴建设纷纷给我打来电话。
「晓雅呀,你弟弟欠了高利贷一百万,要是不还钱,就要他的两条腿两条胳膊。
」
两人嚎啕大哭的声音,让我的耳朵顿时有些失聪。
「他干了什么?竟然借了高利贷那么多钱!
」
王淑芬继续哭哭啼啼,也不忘为他的宝贝儿子辩护,「他不就是赚钱心切,赌了点钱嘛。
」
「赌博是违法的,对不起,我帮不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
接着他们又打来电话,「你要是不帮小兵还钱,我们两个就去你学校里闹。
」
我冷冷的回他们,「那就过来闹吧!
」
20
王淑芬和吴建设两个,最后也没有来学校。
是他们两个良心发现了吗?
肯定不是!
是因为,他们在来的途中,就被高利贷的人给拦截了。
有人打电话告诉他们,吴晓兵父母要扔下他们儿子不管了。
他们扔下儿子不管,那岂不是没人还他们的高利贷?
高利贷,不是人,他们使用了非人的手段。
一辈子倔强,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三人,在受了毒打后,立刻老实巴交的。
高利贷先是强行卖了他们的房子,然后逼迫吴晓兵做了变性手术,最后又逼她就范。
当王淑芬和吴建设看到,他们最宝贝的儿子,变成了女儿时,人就疯了。
这货高利贷还没死心,后来竟然还将主意打到我头上。
我都没来得及出手,刘总和林大海就教会了他们做人。
他们这个非法团伙,不但被人给狠狠收拾了一顿,还被送到了相关部门,吃上了国家饭。
可惜的是,等王淑芬、吴建设和吴晓兵被救出来的时候,他们由于受到了想象不到的折磨,都已经精神失常。
作为家属,我情绪十分稳定,很快就接受了事实。
在专家的建议下,将他们送往精神病院,好生照料。
有生之年,他们三个应该都在里面度过。
我哭了,这次不是装的。
我终于脱离了,这个吸血的原生家庭。
21
林文真和林文实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我也兑现了他们的诺言。
带领他们各自买了10万股鹅厂股票。
这十万股票将在十年后,变成两个亿的财产。
2010年,我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饿了吧」已经完成了一线城市的布局。
金江创投闻着味道,追着屁股,哭着喊着要给钱。
最后在金沙江领投,红杉资本中国和经纬中国跟投,「饿了吧」总共融资了两个亿。
我成为了校、北京市、全国优秀毕业生。
成为了大学生创业的璀璨之星。
成为了资本追逐的宠儿。
成为了估值百亿独角兽的CEO和董事长。
而我个人的身价,早就达成了很多小目标。
22
毕业的时候,学校给了我保送硕博的通道。
当时,校长看我的眼神十分紧张。
用他老人家的话说,以我现在的成就,清华和北大的硕博可任意挑选。
但我欣然接受了老校长的保送书,因为我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23
十年后
2019年9月,鹅厂股票每股复权后的价格为1731.41港币,大约是1491元人民币。
而我们在2014年之前,我一直在不断的买入鹅厂的股票。
因为,2014年之后,鹅厂将一股分成了五股,潜力依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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