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宿舍明明就是四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三个了,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张艺」这个人的存在?

昨晚跟张艺聊天的人,又是谁?

为什么所有合影里,都没有了「张艺」这个人,仿佛她没有存在过?

「张艺」仿佛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一样。

上课的时候,我专门问了班里每一个人,不管男的女的,她们居然没有一个记得「张艺」的存在了。

我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室友跟我开玩笑。

我又去找了导员,导员给了我一张班级入学名册,里面有所有人的名字和高考成绩。

名单里并没有「张艺」这个人。

可如果真的是我记忆出现了问题,我又怎么会清楚地记得,军训的时候,张艺因为身体弱中暑了,导员安排她单独坐在旁边休息,看我们军训。

我记得导员还给她递过矿泉水喝。

「吴迪,你先回宿舍休息休息吧,如果不想上课,我可以给你开病假条,你可能是高考压力太大,突然放松,又来军训,受到一定的刺激,如果再不舒服,我会安排校医给你看看。

我努力接受了导员给我的解释,也许真像她说的,是我自己的精神问题。

我不再想这件事,回到宿舍打了一下午游戏,放松放松脑子,到了晚上,戴春妮她们回来了。

林彩彩看到我,估计是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也不主动跟我说话。

戴春妮倒是比较和善,主动跟我示好:「吴迪,你别多想了,多休息休息,别让自己太累。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

林彩彩却很不满意,「戴戴,你也太圣母了吧,明显是吴迪装神弄鬼吓唬我们,你搭理她干什么?」

「彩彩,你别这么说,谁会开这么离谱的玩笑,都是一个宿舍的,有困难大家相互帮助才对。

林彩彩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地去洗漱了。

三个人没再说话,晚上11点,宿舍熄了灯。

我躺在床上,眼风能瞥到斜对角原本「张艺」的床铺,空空的床板,连褥子都没有。

难道真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我翻个身,闭上眼,希望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迷迷糊糊,我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中,我再次被聊天声吵醒!

宿舍黑漆漆一片,大半夜里,有人在聊天……

就和昨天晚上一样!

我假装熟睡中翻了个身,然后眯着眼,往声音的来源看,是戴春妮的床铺。

戴春妮的床和我正对着,我是靠门右手边,她是靠门左手边,所以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

戴春妮坐在蚊帐里,和一个人在窃窃私语咬耳朵,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跟她说笑的,是个女生,长头发,看不清楚脸,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我不认识,她绝对不是我们宿舍的!

而且我90%可以确定,昨天跟张艺半夜聊天的,就是这个人!

如果我不采取行动帮助戴春妮,很有可能明天早上起来,戴春妮就会像昨天的「张艺」一样,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

我必须想办法制止。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快速伸手,摸向墙上的电灯开关,打开了灯。

3

就在开灯的一瞬间,我蒙了。

对面那个跟戴春妮聊天的人影消失了!

戴春妮躺在床上,闭着眼,睡得好好的……

「谁啊?有病啊!

开灯干吗?」

林彩彩也被吵醒了,她坐起身,一脸怨念地看着我。

「吴迪,怎么又是你?凌晨3点开灯把人吵醒,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戴春妮也坐了起来,如梦初醒地揉了揉眼睛。

「吴迪,是你开的灯吗?你干吗啊……」

我急忙解释:「灯确实是我开的,我看到有人坐在戴戴的床上跟她聊天,那个人我不认识,我才开灯看的!

林彩彩一脸的鄙夷和不相信,「什么人?宿舍大门都锁了,咱们是6楼,也不可能有人爬上来吧?」

我不理她,直接问戴春妮:「戴戴,你自己说,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跟你聊天?」

戴春妮一脸无辜,「我一直在睡觉啊,我也是被灯晃了一下,又听到彩彩的抱怨,才醒的,哪有人跟我聊天啊?」

「怎么可能?!

我明明亲眼看到她和一个陌生女生坐在床上聊天,我跟她床之间就隔着一个这么近的过道,正对着,我怎么可能看错?

如果说昨天是我看错了,或者做梦了,还说得过去,我可以安慰自己是压力大了,精神错乱了,可是今天晚上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林彩彩厉声质问我:「吴迪,你是不是存心的?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从今天早上就开始折腾我们?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不能直说吗?非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们?」

我急忙解释:「不是,彩彩,戴戴,你俩听我说,我是怕吓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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