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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队的队员很快找到了她,医疗兵来给她包扎伤口。

直升机忽然出现在视野里,不过不是突击队的武装直升机,白逐看到红蓝两色的机身写着某日报的名字。

“那他妈的是什么人?”

白逐看着直升机问,“南方日报的飞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闻风而来的记者,他们忙着来抢新闻的,过不了多久新闻上就要插播我们这儿的画面了。”

白逐把夜视镜滑下来,拉上防烟面罩。

医疗兵给她包扎好了伤口,白逐谢过他后提着枪站起来,坐上装甲车从雪地上开走了。

她注意到南方日报的直升机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她甚至都能听见飞机上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在大喊大叫。

白逐把指挥屏幕打开,回头对后面拿着枪监视周围环境的队员说:“你们谁能把头顶烦人的苍蝇赶走?”

突击队接入了南方日报直升机的频道,警告他们赶紧离开这儿,至少离他们远点,不然就开枪示警了。

飞机不甘心地跟了一段路,队员伸出枪管朝天开枪,这才把记者们赶出去。

“他们那伙人都杀光了没有?”

白逐问,她在屏幕上看到几个发亮的光点,正在骑着雪地摩托往湖畔的树林移动,看样子是打算闯进林子里躲起来。

情报员报告说:“还没有,还有十一人没有确认死亡。

此时他们正往西边的树林跑去,林中的教堂里有我们的狙击手。”

白逐按着耳机回答:“距离树林两公里的地方就是公路,那里肯定有他们的接应人。

A队B队,从树林两边包抄,把接应人干掉。

剩下的所有人穿上防弹衣,突击队着全身护甲,狙击手带上红外瞄准镜。

咱们去把那11个人消灭掉,留1号和2号两名活口,其余的一律射杀。”

南方日报的直升机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悬停着,白逐扭头看了直升机一眼,没说话。

她拿出表看了看,现在是早晨七点,无数人从梦中醒来。

半小时后,公路上结束战斗,突击队消灭了两个接应点。

又过了一小时,林中的激战结束,两人被活捉,九人当场击毙。

白逐乘坐装甲车沿着雪路回到塌掉一半的公馆前,报社和电视台的直升机停在湖岸上,设立有路障的公馆大门前围着前来采访的记者,刚才他们用摄像机跟拍了一路。

白逐下车后,一大群人扛着摄像机和话筒朝她跑来,不过白逐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入大门。

六名突击队员带着两个活捉来的俘虏进入公馆地下室的另一间清空的安全屋,脱光他们身上的衣服后将其绑在铁椅子上。

白逐站在充斥着血腥味的小房间里,就站在两个俘虏面前。

不过她并没有亲自审问,她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副手。

两个俘虏满脸都是血,他们并拢双腿,低着头,拼命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残酷的审问开始了,白逐双手插着裤兜,分开腿站立着,像条影子。

经过几分钟的逼问后俘虏仍不肯透露半个字,白逐点点头,抬起眼睛看着副手说:“还有多久他才会招供?”

“照这样下去,遥遥无期。”

副手回答。

白逐盯着俘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看了一会儿,说:“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用力摇?”

副手摇摇头:“光靠注射气体让他不睡觉,至少也得36小时。”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电击行不行?”

“会影响中枢神经,到时候他口齿不清那就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水刑呢?”

白逐看到光屁股的俘虏低着头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

“反恐战争中对付恐怖分子经常用这个,很体面很有研究的一种方法。”

副手回头看了一眼,补充道,“还有割刑,用一把战术匕首就能成事儿了。

很简单......也很血腥。”

白逐点点头。

关着磁门的安全屋里传来惨叫声,先是一个人,接着是另一个人。

声音经过层层防护墙的过滤,早就消失在了幽暗的地底。

地面上的记者们还在大门外喧哗,摄像机的闪光灯随处可见,沿着门外的石板路站着一排各个电视台派来的先行者,早间新闻插播了这一次发生上海崇明岛的“反恐事件”

人们听不见地底传来的叫喊,如同他们无法看见地狱。

四十分钟后,惨叫声只剩下了奄奄一息的小声呜咽。

最后响起了两下枪声。

安全屋的磁门打开了,白逐从里面走出来,她挽着袖子,正用帕子擦拭满手的血。

副手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平板,递给白逐看:“我们在他们的通讯器里发现了这个。”

白逐把完全被血染成红色的帕子丢到一边,接过平板看起来。

她在屏幕上面看到了卫星定位的界面,那个明显的红点正好对应着镇江王爷的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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