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林小月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头发，抽抽噎噎地说：
「江圆，你没钱打肿脸撑胖子还不让人说了？」
「开假发票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她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像是可怜我一般。
「要是你现在马上跪下向我认错，那我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次。
」
宋明也回过神来，扯着我的胳膊。
「江圆，你快道歉，坐牢你以后就有案底了。
」
我看向拽着我胳膊的手？
还来？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我把那只手给拍掉，冷冷地开口：
「林小月，报假警也是要坐牢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
就十万块，还开个假支票。
瞧不起谁呢？
林小月的手一愣，又有些不甘，愤愤道：
「你都没赚钱，哪来的钱，房子也还没卖出去，我才不信你有钱开支票。
」
可拨号的键却始终没按下去。
小雪制止住了她：
「小月，先别报警，我听说xx银行行长就在这家酒楼的楼下宴客，她这张支票不就是这个银行的吗？你等等，我去把行长请上来。
」
「这样就知道是不是有人打肿脸充胖子了。
」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里的不屑几乎快溢出来。
林小月咧开了唇，配上那身染了色的裙子，清纯白莲变成了炸开的菊花。
「行，如果你这支票是假的，我要你跪地认错，同时偿还我五十万。
」
我随口回答：
「如果是真的呢？」
林小月咬着唇，眼珠子一转。
「我向你道歉，今天的这件事就不和你计较了。
」
当我傻呢？
「如果是真的，我要你跪地道歉，钱我就不要了。
」
小雪还算理智，拉住了林小月的袖子，示意她别答应。
可这个人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又或者是上头了，直接应了下来：
「好，要是支票是真的，我跪地道歉。
」
23
小雪把银行行长请了上来，恭敬地拿出支票问他：
「请您看看这张支票是不是真的？」
行长脸上有些不耐烦，环视一圈，却在看到我后笑了起来。
「江小姐，您也没说您在这里，不然我就一起请您下楼吃饭了。
」
他扫视了一眼众人，沉下脸。
「你们就是让我看江小姐的支票？」
林小月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还是捏紧拳头应了下来：
「是的，麻烦您了。
」
行长根本不理她，对着众人说：
「江小姐是我们银行的优质客户，大额存款都不知道有几单了，怎么可能会开假发票。
」
林小月、宋明、小雪的脸全变得煞白，颤颤巍巍，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我接过小雪手上的支票，递给行长。
「为了求个公正，麻烦行长还是看看。
」
行长听了我的话，接过支票仔细地检查起来。
最后，拍了一下桌子，一锤定音。
「我确定这张支票是真的，可以在我行进行兑换。
」
我笑得欢快，盯着林小月。
「说好的跪地道歉呢？」
「开始吧。
」
林小月走到我面前，脸上扯起了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
「都是朋友，开玩笑呢？圆圆你不会和我计较的，对不对？」
我把录音放了出来。
「好，要是支票是真的，我跪地道歉。
」
不断地循环，又对着她说：
「我这个人就是很较真。
」
众目睽睽下，林小月的泪水淌了下来。
宋明看不下去了。
「江圆，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看着他，却像在看死人。
「有必要。
」
行长冷冷地对着宋明说：
「宋先生，你不是在我行办了贷款吗？这笔钱好像还没办下来。
」
「我记得你还找过我一次，这笔钱不要了吗？」
宋明后退了一步，嗫嚅着，却始终没再说出一个字。
看这样。
就是怂蛋一个。
林小月见事情没有了转机，只能咬着牙，在大家的面前跪了下来。
还有几个人拿出手机录像。
我转过头盯着她，她的一张小脸煞白，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流。
眼神中认错的态度虽然不是很端正。
但实话说。
看着这一幕，很爽。
24
看够了这场闹剧，我微微向行长点了点头，往外走。
小雪拉住我。
「圆圆，你别生气，今天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
话对我说，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我手上的佛串。
「哦，还有别的事吗？」
她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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