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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广场舞’,不是武术。
是我记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斋藤冲小纯一点头。
他对小纯有一点殷勤,冲田就很紧张:“今天的‘游园’组里不是要执勤吗?你怎么跑出来了?跑出来想干嘛?”
斋藤看了他一眼:“白天的执勤安排了别的番队。
我是想去捞几只小鱼送给岁三。”
“什么?”
冲田跳起来,“你想和我们一起去‘游园’?”
小纯说:“斋藤君真是有心了。
自己捞到的鱼作为礼物送给对方更能体现自己的心意。
一起去吧!”
斋藤并肩和小纯走在一起,冲田“劈”
开他俩插进中间,恨恨地骂道:“牛皮糖。”
斋藤嘲弄道:“说得你好像吃过似的。”
冲田冷哼一声:“牛皮糖是清国的一种零食,又黏又粘,越拉越长。
就像某人的脸皮……”
斋藤笑了一下:“对小纯小姐,你才更像是‘牛皮糖’吧!”
眼看又要打架,小纯用扇子抵住冲田的胸口,一面倾向他的脸,“嗯嗯嗯”
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
趁此机会,冲田飞快地在她靠近的嘴上亲了一下。
“皮厚。”
小纯拿扇子打了他一下。
“冲田老弟,你流鼻血了。”
斋藤说。
冲田用手抹了一下鼻子,看了看,手背横着一道血。
“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小纯心急火燎地拿手绢子给他擦,“别仰头,头低着,低着。”
“可能是最近天气太干燥了吧!”
冲田说,“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听说‘童男子’很容易上火的,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控制不住了。”
斋藤说。
“你想打架吗?斋藤兄。”
冲田咬牙切齿地撸袖子。
小纯抱住他的腰,转头对斋藤说:“斋藤君,你不要说了。
他就是孩子气。”
她卫护着冲田,她心疼他。
夏日祭像是中国的庙会。
街两边挤满了小贩支起的摊子,他们的头顶上方挂了两排长灯笼。
来来往往的人群身着五颜六色的夏季和服,叽叽喳喳的人声,木屐叩地的细碎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章鱼丸子的摊前都围满了人。
到处都是新奇的小玩意。
小纯和冲田四处看着,经过一个卖风铃的摊子,小纯拿团扇引风,各色各样的风铃轻轻碰撞,“叮铃叮铃——”
喜悦地响着。
每只圆胖的玻璃风铃都挂着一条纸签子,随风飘飘摇摇地旋转。
“喜欢就买啊!”
冲田摸着袖子里的钱袋子说。
“不着急,再看看。”
小纯四下里瞅着,又来到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
她拿下一只猫脸面具,猫耳廓和猫须描的是黑色的墨纹,很凌厉。
把面具卡到脸上,“喵,喵——”
小纯撇着嗓子学猫叫,“可爱吗?”
“可爱,当然可爱,”
冲田搜刮着溢美之词,“你戴什么都可爱!
所以就买了吧!”
“再看看嘛!”
小纯又拿起一只“狐狸脸”
。
长圆的面具,大红的狐狸耳朵,额上三条火焰纹,脸颊两边各结挂了一条红穗子。
这也是一百多年前的古董呢。
小纯心想。
“老板,这个多少钱?”
小纯摩挲着面具的白壳底子,蛋壳似的薄脆。
老板比了个“二”
的手势:“二十文。”
小纯笑起来:“老板,面具我要了,但另外我得到你家吃三天饭,一天三顿一顿都不能少,非大鱼大肉不要。”
说完她把面具挂了回去,转身走了。
“怎么了?喜欢就买嘛!”
冲田跟在小纯的身后说。
小纯使劲扇了两下扇子,说:“简直是敲诈!
他去抢比较快点。”
冲田拉住她说:“一年就一次‘游园’,贵点就贵点,又不是天天买。
再说喜欢的东西一旦错过了,可就不一定会再遇见。”
小纯甩开他的手,气得又用扇子打了他两下:“你赚钱容易嘛?容易嘛?整天打打杀杀的,可都是用命换来的。”
冲田的心像被一阵一阵的暖风吹着,他一把把小纯拉进怀里:“原来你是心疼我。”
“哎哎哎,这可是大街上,”
小纯拍拍他的背,“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
冲田说。
冲田和小纯在一起一年多,恋爱初期的梦幻早已褪去,但还是时常有这样的浪漫。
冲田喜欢抱小纯,喜欢亲她,肢体怎样的亲密都觉得不够。
他们俩像榫卯结构的家具,经过岁月的剥腐,掉了漆,褪了色,依然坚固如初。
“斋藤君呢?小纯突然想起来,”
斋藤君怎么不见了。”
她四下寻找,人山人海,像一座花园,每个人都像一根竹竿上攀满花藤蔓。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丢呢!”
冲田呵呵笑道,“不跟着我们最好。”
“纯小姐,来吃鱼丸吧!”
斋藤不知何时站到俩人身边,他捧着两只油纸盒子,里面斜插着两根竹签,“游园如果错过鱼丸,是一种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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