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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盘两胜。”
小纯说。
“石头、剪子、布啊!”
小纯又输了。
“五盘三胜。”
小纯又说。
“怎么样都行,我无所谓的。”
冲田说。
他的嘴边噙着一抹笑,“因为,你是赢不了我的。”
他在心里说。
小纯输了二十盘,一头的汗,口中喃喃念叨:“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不玩了。”
小纯从地上“猛”
地跳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碎草。
与其说是输了要答应嫁给冲田的恼怒,不如说是输了五十盘的挫败感。
“你要去哪?”
冲田跟着她站起来。
“回家。”
小纯说。
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醒过来,醒过来,怎么还不醒过来。”
她爬到上面的小路上,顺着东边的方向朝前走。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冲田跟在她身后,“你明天还来吗?”
“不知道。”
小纯气冲冲地说。
她从小到大学习不是最拔尖,但永远不会沉底,脸拍在水泥地上。
这下被个小孩按在地上当拖把摩擦,她一时无法释怀。
“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冲田停住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纯远去的背影。
直到她的墨绿色裙子和她一嘟噜一嘟噜的卷发缩成米粒大小,像一颗痣嵌在远方低垂的天幕上,也印在了他的心口上。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冲田是被贴在腿上的湿凉惊醒的。
他慌忙坐起身。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一阵羞惭。
脱下睡衣,他悄悄来到浴室间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小袖。
然后抱着木盆去水塘边洗睡衣。
东方的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光亮。
冲田加快搓洗睡衣的手。
突然有人在他的腰上拍了一下:“宗次郎,你小子真是爱干净到疯魔了,天不亮就在这里洗衣服。”
冲田紧张地“猛”
回头一望,是土方岁三。
“土方先生,您怎么这么早。”
冲田说。
他转过身去,脸上的红烧到了耳根子。
土方向前一探头:“原来是在洗‘襦袢”
啊!”
对于隐秘的事,同性间有种无言的默契。
像打个响指的暗号,便把话说尽了。
土方用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你小子十四岁(虚岁)了吧!
都可以定亲了。
不过你虽然开窍早,但还是太早熟了。
以后可能会是个老‘童男子’呢!”
为避免冲田尴尬,土方迅速滑到另一个话题:“今天道场会新来一个小子,听说和你差不多大。
怎么样,吃过早饭一起去看看吧!”
他自顾自往下说:“嗯,听说叫斋藤一,在家里是次子。
可能也不怎么得宠吧!”
冲田说:“真是抱歉,今天我还有事呢!
土方先生,您有什么是第一眼看到就喜欢的东西吗?”
“那可实在太多了。”
土方说,“说起来我也挺风流呢!
封面好看的‘和歌集’,第一眼看到就想买下来呢!
刚才来时折了一枝花,也是非常喜欢,想立刻插进花瓶里……”
冲田打断他:“如果是对人呢?”
“一见钟情吗?”
土方转了转他的狐狸眼,“遇见漂亮的女人,当然会多看两眼。
只是一见钟情的女人还没有。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
他抬头看看天:“估计今天不是个好天气,有点回潮,可能会下雨的。
你还要去吗?”
“是的,土方先生。
下雨了,我拿把伞就好。”
冲田撑着伞站在河边,透过雨的密网向东边看,想象着远方的小黑点由小慢慢变大。
一连几天他都站在雨中,等待着远方的小黑点由小慢慢变大
番外六(上)
小纯迷迷糊糊中感觉冲田靠了过来,吻着她。
小纯躲着他天罗地网般的吻:“回去好吗?我答应你,等回去……这次来,可是有任务的。”
她立刻感觉到有一把“出鞘的短刀”
顶住自己的腿。
冲田是值得表扬的。
他生在这个时代,从小接受的教育,不能免俗的,有着强烈的武士思想、观念还有性格。
长达一年的相处,两情相悦下,他始终尊重小纯,已是难能可贵。
此外还背负着负面的“名头”
。
松本医生来给他们做检查,他总是如实回答是“清童”
。
其他人总揶揄他是“童男子”
。
这种揶揄包裹在玩笑中,却是一种好奇的探究。
大家想,有女人却还是“童男子”
,不外乎是生理缺陷了。
冲田的吻落在小纯胸前柔软形成的凹窝里,像是酒窝,他只是闻了闻,便微醺了。
对小纯的乞求充耳不闻,他现在是个“聋哑人”
,只固执地寻找入口。
小纯的脚踝被握住,被冲田勾缠在自己的腰上。
她软成一摊,无力抵抗。
她被一个声音斥责是不讲道理,自己主动和冲田睡在一处,同躺在一张床上,却还要求他继续做“柳下惠”
,不仅是强人所难,还是矫情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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