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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靠近,让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下一秒,手腕已经被她端起来,细细摩挲。

我回神,脸有些热,「嗯,未婚夫送的。

「你未婚夫真有钱,」她低着头,露出洁白修长的颈子,在手提包里翻找什么。

突然,她掏出一串手编绳,靠近我,「不像我,只能送姐姐这种亲手编织的东西当见面礼,你不要生气。

那手编绳工艺精巧,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她不急不慢地给我戴在手腕上,趁低头的时候,轻声问:「那么,姐姐愿不愿意给我个联系方式呢?」

「……」

宴会结束后,我坐在花园里,听闺蜜嘲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告诉我,你被个女的撩了?」

「你闭嘴!

」我捂着听筒,「反正我不管,就让她来演我女一。

「大小姐,你上次捧的小花已经跟男人跑了。

我认认真真地说,「不,她不一样,她看着就很善良。

7

我没想到傅荆竟然出尔反尔。

之后几天还有大大小小的宴会需要我陪他出席。

现在好了,婚约没解除,生意圈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他未婚妻。

某天酒宴结束后,我苦大仇深地盯着傅荆看。

路灯被车窗切割成一段段的,无声滑过傅荆那张俊逸的脸。

「怎么了?」他问。

「我觉得你在诓我。

傅荆的视线落在我的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说陪我参加几场了吗?」

「没有。

「宴会上没有帅哥?」

「有。

傅荆轻轻笑出声,「那我诓你什么了?」

我成了他办公室里的常客。

桌子上的零食越摆越多,奶茶无限量供应。

大多数时候,我都因为血糖太高,在沙发上昏睡。

醒来的时候,总能对上傅荆慈爱的目光。

白巧巧每天准时问好:「姐姐吃早饭了吗?今天下雨,要注意保暖。

偶尔,还会收到她送来的手作。

几天后,我在剧本会上又见到了白巧巧。

她今天换了一款香水,刚进场就支着头,对我笑。

「姐姐,要去我屋里喝酒吗?」

「额,我最近感冒,吃头孢呢。

结果当晚,我在剧组的酒店楼下散步。

隔壁灌木丛传来白巧巧的声音:「剧组好累哦,傅先生,我不想拍吻戏。

昏暗的灯光下,傅荆站在白巧巧身边,白巧巧正在朝他撒娇。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还碎了两次。

傅荆微微皱眉,「我记得,很早之前就跟他们说过这事。

「这次是新人,不了解也很正常嘛。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傅荆,「傅先生,求你了。

「可以,我让他们删。

几分钟后,我接到了导演的电话:「投资方的意思是,白巧巧不能有吻戏,其余的你看着安排。

那一刻,我晴天霹雳。

我看上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在一起了?

当晚,我在闺蜜怀中酩酊大醉,伤心欲绝。

她拉着脸,说:「江浅,你能不能长点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做颜狗是要人财两空的,你明不明白?」

「可是她对我好。

「什么叫对你好?」

「给我买早点,让我加衣服,跟我说晚安。

正巧这时,白巧巧给我发来短信:「姐姐,今晚的月亮好美,你看到了吗?」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我啜泣着,怼在闺蜜丰满的怀里,像个受伤的小狗,「好茶,好茶啊。

她忍无可忍,「滚!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进傅荆的劳斯莱斯的。

窗外的景色无声向后退去,我靠在车窗上,默默流泪。

傅荆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我的眼泪大串大串往下掉,难过得要死,磨磨蹭蹭地爬到他腿上,拿肿成核桃的两只眼对着他。

「傅先生,我们三个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傅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双手扶住我的腰,确保我不会栽下去,才认命道:「说吧,你又看上谁了?」

我只顾淌眼泪,也不说话,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眼线都花了。

傅荆拍着我的背,说:「江浅,我的感情里,不允许有第三个人。

这句话无疑判了我的死刑。

一股无名火在心里发酵,我猛地抵住傅荆的胸膛,像看仇人一样看着他。

「我恨你。

傅荆表情一僵,眯了眯眼,「你再说一遍?」

「我恨你。

他气笑了,「就因为我不让你找别人?你讲不讲理?」

他轻轻一压,我就像一滩烂泥,摔在傅荆怀里。

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江浅,只要我还活着,你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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