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播出的时候,节目组给安可仰特别制作了胸牌——「秦肆CP粉头1号」。
还做了同款头箍和抱枕。
甚至还出了一个安可仰形象的二次元玩偶。
一摁开关就会大喊:「来!
让我们扛起秦肆大旗!
」
随着「秦肆夫妇」的超话登上榜首。
安可仰的这个玩偶也被卖到断货。
成了「秦肆夫妇」粉丝应援的标配。
无论温宁走到哪,都会被圈内人问有没有存货,能不能给一个玩偶。
她又不敢得罪人,只能把怨气吞肚子里。
憋屈得要死。
偶尔碰到个没情商的,还被说:「嗳,怎么离开你,她反倒越来越火了?」
每周过来陪录节目,被安可仰冷眼不说,每次想到自己当时铺天盖地,花了三千多万营销,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三千多万不仅白白给节目打热度了,还便宜了我。
并且因为当时答应节目组,安可仰是友情常驻,现在一分钱也捞不着。
第二期的节目把餐厅泼热水事件原封不动地播了出去。
直接把直播间卡爆了。
词条也爆了。
泼水男孩因为还未成年,他的所有镜头都被剪了。
双方粉丝谴责毒唯的同时,也在陈肆冲过保护我的瞬间里,疯狂抠细节找糖。
CP粉更直呼:「毒唯有多恨,CP就有多真。
」
甚至节目组把我替他抹药,两个人消失在浴室十五分钟的那段也播了出来。
CP粉宛如过年,同人文一篇赛一篇不能过审。
在一溜火热的词条中,有一个词条异常扎眼。
#安可仰黑脸#
安可仰因为看第二期的时候,表情管理失败,尤其是「浴室十五分钟」那段,脸黑得整个演播室没人敢说话。
安可仰的粉丝开怼节目组。
「我家哥哥是CP粉头,怎么可能黑脸,一定是无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非要他当坏人!
呜呜,再夸一句,哥哥演技好好!
」
「是啊!
上一期多真实啊,这一期黑脸明显是演的!
」
「节目组到底给了安影帝多少钱,他肯这么演?」
「我家哥哥……」
「好了别念了。
」我打断小助理。
「我这不是替诗姐高兴吗,他之前那样对你。
」小助理替我鸣不平,「这些年你过得多累,我都看在眼里。
」
我闭目养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保姆车驶出环岛,往电视台的方向去。
今天是我回归舞台的首秀。
练了这么久,一定要好好表现。
「诗姐,你知道你的粉丝最近都在说什么吗?」
我没搭腔,听她卖关子。
「他们说,看你在综艺上每天都要练舞十几个小时,觉得你身上有这种稳稳的力量感,感觉五年前在国外的那个女人回来了。
」
我的心里倏地一阵暖。
好像真的能感受到他们说的这种力量。
这种力量一直延续着,缓解了我的紧张感。
直到我站上舞台,灯光再次打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歌谣大赏舞台下的那个自己。
那个我以为已经离我很远的自己。
远到我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多么喜欢这里。
喜欢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自己。
原来我当时羡慕的不是陈肆。
而是落在他眼里那种坚定的、肆意勃发的生命力。
16"
>
后台休息室,不断有其他艺人过来和我打招呼。
「秦诗姐姐,我好喜欢你今天跳的舞。
」
「秦诗姐,你就是我入圈的初心!
我当时就是看着你团的舞长大的!
」
「秦诗,」有个圈内的大佬过来,对着我尴尬一笑,小声问:「你还有那个安可仰玩偶吗?」
他搓了搓手,很是不好意思:「我女儿太喜欢『秦肆夫妇』了,可惜总抢不到货。
」
我是真没有那玩意。
当我正不知道如何推辞的时候,段潇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揽着大佬的肩膀,「哎呦,老徐,我这可是想自己收藏的限量版。
要不是你开口,别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的。
」
「哎呀!
」大佬用力拍了拍段潇的小手,「够兄弟!
我快被我女儿念叨死了,这样,今年的跨年晚会,C位,秦诗必须来!
」
「那必须的!
」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手机振动。
我立马打开。
却不是我在等的那个电话。
而是,安可仰。
我没接,直接挂了。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想出去喘口气。
主会场露台的不远处,正在举办庆功晚宴。
我留神扫了一眼名字。
陈肆的公司。
没走太远,停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