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

门还没拧开,里头人先开门了。

惊得我一身冷汗。

「太太?」保姆揉了揉眼睛,小声说:「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啊?先生他……」

她瞥见我身后高大的身影,瞬间把话全吞回去。

目光在我俩身上来回瞟。

露出一副「城里人玩得真野」的表情。

「拍节目呢,」我低声解释道:「他在家吗?」

「不……不在,他在外地,估计明早才回来。

「我拿点东西就走,你去睡觉吧。

我扫视了一圈屋内。

幸好,平时我和他也没什么合照。

「要不帮忙吗?」陈肆问我。

「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转身要走,却被他牵住衣袖。

敛起了锋芒的五官,多了几分不为人知的乖巧。

生怕我一去就不回来了似的。

「我真的很快下来的。

我下意识地解释道。

他松开手,变得很听话。

他长长地「嗯」了一声,又问:「你很久没回这住了?」

问这个干什么?

「嗯,前阵子搬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了。

他嘴角一扬,没再说话。

房子里不便拍摄,摄像大哥站在门口抽烟。

我走到二楼主卧,在衣帽间里翻了半天,我之前打包好的备用床被不见了。

估计是安可仰去外地习惯性带走的。

他非常认床,不轻易换床被。

以前无论我多忙,都会仔细帮他打包好。

我叹了口气。

望向了主卧床上,印着玛丽猫的被子。

下楼。

陈肆笑看着我艰难地抱着一大袋玛丽猫厚被子。

顺势接手过去。

轻而易举。

「回家吧,小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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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被手机来电吵醒。

我翻身捂住头,不想起来接电话。

身旁人将手机递给我。

我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唔,不想接啦。

说完,顺势拍掉来人的手。

精瘦有力的肌肉,燥热的体温。

等等?

我睁开眼,就听见陈肆对电话里说:「她说不想接。

嗓音带着点没睡醒的不设防。

我起身一把抢过手机。

来电显示。

安可仰。

「喂……」

我意识回笼,余光瞥了眼角落亮灯的摄像头。

那边呼吸有些急促,沉默了很久才出声。

「录节目?」

「嗯。

我起身,往浴室走。

关上了门。

我的话像是抚平了他的情绪。

他的声音略为沉稳些。

「昨晚你发消息给我的时候,我在飞机上。

想到昨晚尴尬的拍摄。

我没敢吭声。

「今早回来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家里被子没了。

他问我:「你回来过?」

「嗯。

「被子呢?」

我没说话。

「拿回来还我。

「安可仰,那是我花钱买的被子。

「秦诗,」他语气又是那种吃定我的不容置喙,「别耍这种小手段,惹我生气了,我没时间哄你。

见我没理他,安可仰难得展露少许温柔。

「诗诗听话。

还我或者,你回家。

挂了电话。

走回客厅,早春的曦光格外明媚。

玛丽猫被子被陈肆拿去垫地板了。

昨晚他把沙发床给了我。

我把玛丽猫给他打地铺。

这会儿,他穿着宽松的白体恤,翘着蓬松的头发,从柔软的被子里探出头,懵懵懂懂地看着我。

有种少年不自知的撩人。

让我没来由地添了点罪恶感。

「早……早啊。

我不自然地摸着脖子。

又想起刚刚触碰过的燥热。

撤回了手。

他揉了揉眼睛,趿着拖鞋,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前的天花板上装着亮灯的摄像头,随着他脚步的挪近,慢慢移动。

「早啊,秦诗。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不紧不慢。

经过我时,在我耳边低声飘过一句。

「当着老公的面和其他男人说话,感觉如何?」

我微愣。

大脑空白了几秒。

瞬间闪过一个非常不可取的想法。

他指的「老公」是安可仰,还是他自己?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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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节目制作完成后,观察员进入演播室观看。

这档综艺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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