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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撑着脸颊,看书时微表情很多,跟着书中剧情变化不停变幻,看着还挺有趣,有些可爱。
也就是这时,许时沅抬了下眼,又垂下眼。
等等!
他好像在看我?
一旦确认了这个认知,如期而至的便是她的是突然狂跳的心,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
许时沅低着头静默片刻,再抬眸,那瞬间,和他的视线相碰撞,那一刹那,像是有人轻轻捏住她的心脏。
聂洲泽目光坦然,打破沉默:“选好了吗?”
“噢我选好了,这两本。”
许时沅花了两秒钟组织语言,“我刚才想跟你说的,但是看到你好像在做题目,就没打扰你,我现在就出去……”
说着,许时沅一手撑着地面,想站起身来,又听他道:
“怎么搞得像我赶你出去似的?”
看着她如此急着站起来的动作,聂洲泽有些无奈。
她停住动作,犹疑不定:“那叔叔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出去?”
很小的时候起,聂洲泽便开始独自一人住一个房间,一般情况下,他不希望有人久待在他的私人空间。
然而,刚才瞧见许时沅撑着脸颊,沉浸阅读,他却意外觉得这画面和谐舒适。
“嗯,”
聂洲泽指节在桌面轻点,像是在捕捉夏日的阳光:“你可以继续在这儿看,也可以下楼看,随你喜欢。”
他说,随她喜欢。
许时沅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随即点点头道:“那我在这儿看吧,感觉这儿比较安静。”
聂洲泽应了声“好”
,随即转身继续学习。
如果他此刻稍微回头的话,就会看到,身后她的眼神,藏着多少小心翼翼的迷恋。
「当我说我想看你的小说,就是在说我很想你,当我说我还想借你的小说看,就是我又想和你见面了,当我说你的小说很好看,就是,我喜欢你。
」——奥利奥小饼干nzz
第10章第10宇宙
国庆假期连着中秋节,接近十天的假期。
奇怪的是,假期的时间总是像踩了西瓜皮,溜得飞快。
班级内部竞选班干部时,她主动争取了数学课代表的职位。
这是个非常小的举动,但却是她想要主动与数学和解的一大步。
当咸鱼虽然舒服,但她也不愿一辈子当咸鱼。
不想再三分钟热度起来了,就狂刷数学题。
她得逼自己一把。
数学老师是班主任,他特别爱叫人上台做题,每当他说出让人闻风丧胆的口头禅“我请几个同学上来做这道题”
,或者是“我叫个同学答一答”
,“没人举手那我叫人了”
——
许时沅便会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四肢僵硬,巴不得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叫我,千万不要叫我”
,提心吊胆。
她这人太怕丢脸了,每次答不上问题,都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次社会性死亡。
但当了课代表后,她再也没有了这个顾虑。
当然,并非是说她数学成绩突飞猛进,而是因为她成为了数学老师的“宠儿”
“来,课代表起来回答一下。”
“没人举手是吧,我的课代表呢?”
“来来,课代表做个表率……”
极怕丢脸的她,几次从鬼门关走过,学数学的积极性不起来都难。
对此,聂河川评价她是个“狠人”
,许时沅笑纳了。
“数学课代表,英语书借我抄一下笔记。”
聂河川转过身来。
“懒人。”
许时沅在做数学题,头都没抬,直接把英语书递给他。
不料,她又听见聂河川说了句:“你这纸上写的什么玩意儿啊?”
“什么什么玩意儿?”
许时沅皱着眉抬头。
下一秒,她嗓子眼跳到了喉咙,伸手就夺回了那张纸,揉成一团毫不在意地扔到一边,“谁把草稿纸夹在我书里啊,无聊。”
“不是我啊,我冤枉的。”
聂河川赶紧自我澄清,“你书里自己掉出来的。”
“行行行,我相信你的人品。”
看着他转过身去,许时沅才松了口气。
如果聂河川看得再小心点,就会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草稿纸,而是她的“心事”
,半页纸上都是她那天模仿的签名——“聂洲泽”
。
“时沅,要吃吗?”
陈傅怡开了一小包奥利奥饼干,递到她面前。
“奥利奥,这我最喜欢的。
谢谢!”
许时沅紧紧握着这个纸团,拿了一块饼干,不知为何,却感觉嚼着有些苦涩。
难道是因为这个是巧克力口味,而不是原味的缘故吧?
“傅怡,包装纸给我吧,我去扔垃圾。”
许时沅说着出了座位,把奥利奥包装袋以及那张签名纸团,一并抛进了最后一排的垃圾桶里。
陈傅怡回头,看了看许时沅的身影。
陈傅怡性格敏感,她明显感觉到,许时沅和初中那会不一样了。
初中时,每当她不经意地望向许时沅的方向,许时沅总是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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