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啊。

我赶紧把小龙推到走廊上:「别跟他计较,别理他。

小龙只是一时生气,但知道不孤的性子,所以冲他翻了个白眼后就甩袖子走了。

我回头看不孤:「你啊,总有一天要被打。

「我不怕!

」他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往日还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当然知道他没别的意思,所以也任他牵着,一起朝我们的住处走去。

他一边牵着手,一边摇晃。

我看他脸上带着傻笑,便问:「你在高兴什么?」

他还惊讶地反问:「啊?我高兴了吗?」

我指了指他的嘴角:「你的嘴巴一直在笑,不酸啊?」

「嘿嘿。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继续笑着说,「跟曦曦在一起,嘴巴自己就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涨涨的。

面对他过于直白的热情,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好咳了两声,暗地里使劲儿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径自往前走,边走边说:「哎呀,我困得不行了,好累。

不孤看了看突然空荡荡的手掌,快步追上我,来够我的手:「曦曦干吗突然走这么快?我都牵不住你了……」

因为就是不想让你牵啊!

我这样想着,但没敢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口,这傻子肯定会一直追问。

为什么不让我牵手啊曦曦?

我们牵手不好吗?

曦曦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可很多事情……真的不能解释得太清楚,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总不能直接跟他说,跟你牵手感觉心里好像在怦怦跳吧?天知道,我已经连心跳都没有了。

然后,他又一次牵了我的手,还握得更紧了:「曦曦你别走太快,流了血会头晕没有力气的,慢慢走嘛,我牵着你。

他说得很认真,我忽然就想笑,发现自己的诸多顾忌,对不孤根本就构不成理由。

他是这样天真单纯,在狐狸一族里,亲近的族人之间互相追着咬尾巴、在草地上抱着翻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牵手而已。

我无奈地点头:「好好,我慢点走。

牵了一路,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他才放开我,脸上还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又怎么了?」我打了个呵欠,站在门边,「我真的有点累了,有事稍后再说,好吗?」

不孤咬了一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睡觉了……曦曦,我前夜都梦到你了。

我一时哽住,稍稍睁大了眼睛看他,却无话可说。

他仍在恳求:「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

「为什么我们……要一起睡?」我皱着眉,十分不解。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因为我们以前一直都一起睡啊。

「那是因为以前你骗我,你是皇帝,我是皇后,皇帝和皇后是夫妻,所以才能一起睡觉。

」说到这里,我指了指彼此,「你,和我,我们,不是夫妻,不能一起睡觉,明白吗?」

「哦,好嘛。

」他仿佛很失望,低下了头,如果有耳朵的话,一定是耷拉着的。

我看他已经懂了,于是松了一口气,简直像被孩子追问自己到底怎么出生的母亲,百般应付,心力交瘁。

转身进了屋,刚要关门,却听他在后面发问:「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做夫妻呢?」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自然,好像只是在聊野鸡的一百零八种做法。

可我却差点平地摔跤,转头看去,他也正看着我,眼瞳是很寻常的棕色,长长的睫毛轻眨——没有一点羞涩。

我头一次对他绷出冷硬的脸色,开始胡说八道:「我们做不成的,夫妻是比好朋友更亲近的关系,一定要很多地方都一样才行。

可你是雄的,我是雌的,连性别都不一样,最多只能做好朋友。

所以你死了和我睡觉的心吧。

我好歹憋住了这句话。

说完,我立刻反手把门关上,不再给他任何提问的机会。

也不知不孤是个什么表情,总之,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床,长叹一口气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赛云虽然已经无生命之忧,但毕竟受了阴鬼的攻击,所以陷入了持续的昏迷。

这事儿瞒不过李大夫。

我们只得将阴鬼之事告知了他,李大夫听了之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忧虑之色深重。

小龙在人间修行过,知道凡人对鬼怪之事一向是惧怕恐慌的,难得体贴了一回:「我们已经打算帮忙,赛云也会没事的。

「唉……」李大夫叹息一声,低头去抚摸女儿沉睡的面容,「我只恐怕,这件事非常人所能解决,万一连累你们就不好了。

我连忙安慰:「李大夫,不瞒您说,我这两个哥哥都是略懂道术的,并非常人。

况且,我们受您这么久的照顾,也理应知恩图报才是。

李大夫摇摇头,无奈道:「唉……其实不止我们镇上,听外地来的客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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