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我提着怪猫到了天武台。

白晚晚和我曾经的小师弟白彦,还有一些清风宗的弟子在交谈,有说有笑的。

我并不在意他们,我在找温衡剑尊。

我要我的竹寒剑。

看了一圈,并没发现。

在我寻找温衡之际,白晚晚飞上了天武台,效仿我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开始求战众人。

「清风宗白晚晚,在此摆擂,挑战南洲所有金丹,还请诸位师兄弟逐一赐教。

台下议论纷纷,夸奖着白晚晚的魄力。

看样子白晚晚想要复刻我当初的成名之举,坐实寒剑仙子的名号。

我面无表情,觉得就很一般,我当初的台词可是「一起上吧」,轮到她怎么就变成一个个来了。

「这寒剑仙子看着好温柔呀,不知道比起前面那个会不会厉害一下。

「是啊,瞧着只是个软软甜甜的邻家师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强……」

我冷淡地瞥了眼台上的白晚晚。

居然已是金丹大圆满之境。

半年前我落崖之际,还是个筑基呢。

温衡剑尊为了给白晚晚造势,给她吃了不少丹药提升境界吧。

清风宗那边的白彦听到了人群在台下指指点点,很是不高兴。

白彦板着脸大声说:「还请诸位师兄上台领教,莫要在背后议论!

白彦话音刚落,便有人跃上台与白晚晚比斗。

白晚唤出灵剑,与来人激斗在一起。

还没几息,上台挑战的人就被白晚晚凌厉的剑气扫落下台。

强大的实力令众人折服,台下欢呼声起,高喊寒剑仙子!

我脸色苍白,如坠冰窟。

并不嫉妒她的胜利。

只是,为何白晚晚唤出的是我的竹寒剑!

我用鲜血日日运灵灌养的竹寒,此时竟然对我的召唤,毫无反应。

他们对我的竹寒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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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猫看着我微微发颤的手,若有所思,随后将头蹭进我的手心,像是在安抚我。

我慢慢冷静下来,握紧了拳头。

怪猫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叼来了一把灵剑,甩到我的面前。

怪猫高傲而又威严地对我唤着:「嗷呜……嗷……」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也正好是我想做的。

我拿起剑抽出,剑光微闪。

很普通的剑,但是打白晚晚够了,就当回报她当初的陷害之恩吧。

若不是她,我也无法看透清风宗。

我从人群中,运气飞向天武台。

沉浸在众人吹捧之中的白晚晚,以为又有人来挑战,笑着刚想行剑礼。

可是却看见了我的脸后,愣在原地,惊慌失措地握紧着竹寒剑:「你……你不是……」

「剑修严皎。

」我面无波澜,提剑指向白晚晚。

「请赐教!

全场蓦然间寂静无声,全都瞪大双眼。

白彦激动无比,但看了看白晚晚一眼后,不敢喊我,清风宗的弟子也是如此。

过了几息,场下的人议论纷纷。

「不是说严皎伤人不成,落崖死了吗?」

「严皎可是金丹第一剑修,哪里需要嫉妒一个白晚晚啊,胡说什么……」

「清风宗怎么回事啊……」

所有人都不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晚晚听着台下议论,涨红了脸。

恼羞成怒的她,一声不吭,直接提剑飞身刺向我。

我冷哼一声,也提剑直刺白晚晚面门。

白晚晚到底还是基础不扎实,没用个几息,就开始提剑阻挡。

白晚晚空有金丹之境,灵力剑气却虚浮无力。

靠着丹药养出来的金丹,仅仅如此罢了。

到了后面,白晚晚的步伐越发凌乱,只能咬牙靠着竹寒的锋利,硬生生地去破开我的剑气。

我也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

我凌空而起,挥剑如满月,一击冷魄剑气掠过半空,直接向白晚晚冲击而去。

白晚晚面露惊恐,立马掏出温衡给的金光咒护体。

剑气击中白晚晚,将她击落在地,一瞬间残余的剑气化作冰凌砸向天武台。

整个天武台都被剑气冰封起来,泛着丝丝寒气。

此时风一吹,寒气四散而开。

台下众人咂舌,惊叹的瞧着台上的冰花称赞不已。

我缓缓落于台中,冷冷淡淡地看向中心被封起的巨大冰凌。

果不其然,白晚晚打破冰凌,满口鲜血地从中爬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开始召唤我的竹寒。

可是,竹寒剑就那样被白晚晚握着,毫无反应。

我皱了皱眉,语气危险地问白晚晚:「你封闭了竹寒的灵识?或是你契约了竹寒?」

白晚晚冷笑一声:「师姐别再讲些莫须有的事情了,剑是师尊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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