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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你,现在也是你……一直都是你……

过度的快乐逼的江似霰流出了泪水,她把脸埋在身下的玩偶上,流泪满面。

这是江似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得到了心灵满足,在这一刻,她几乎可以确认,江轶在意她。

之前,会在意到吃醋的地方。

哪怕是现在的江轶,在吃自己以前的醋,也足够她疯狂了。

她得到的回应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少年时期那么多隐藏的无法述之于口的爱慕,得到的却是一个离别的吻。

可是现在,她得到的却是一个完整的江轶。

会嫉妒,会对她展露许多情绪,会拥抱她,满足她的江轶。

有那么一刻,江似霰甚至扭曲的想,就算江轶一辈子都无法想起来也没关系。

就让江轶怀揣着嫉妒,就这么一辈子和她纠缠不休下去吧。

一个会嫉妒的江轶,难道不比一个把她当做无关紧要的人的江轶更加可爱吗?

嫉妒真的是人类可怜又可爱的情绪啊。

但是这个想法,只在江似霰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日醒来,江似霰决定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江轶维持着“保镖”

和“老板”

不可言说的生活

从家里出来后,她如愿地和江轶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她们短暂地过了几天蜜月期。

江轶是个非常简单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很典型的女孩子。

江似霰很少见过这样的Alpha,大多数Alpha对一夜情这种事并不是很在意,可是江轶却很看重。

似乎身体交融之后,江似霰隐隐觉得自己能得到她的心。

她看着江轶眼里的喜欢一天比一天增多,浓稠得好似热恋中的人一样。

这让江似霰既欣喜又担忧。

她很高兴,得到江轶的是自己。

可偶尔也会悲春伤秋的想,如果还有别的人曾在自己之前得到过江轶,那她真的可能要和江轶错过一辈子。

这种矛盾复杂的心理,让她的精神状态逐渐恶化。

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藏得很好的情绪,开始展露出狰狞的一面。

江似霰知道,要让这种情况好起来,她必须得主动找回“江轶。”

虽然现在的江轶还是很好,可江似霰知道,自己的心结是那个自己一直以为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女孩。

她得让江轶恢复记忆,确认江轶是真的回来了,这样她才能完全安心。

为此,江似霰做了一个尝试。

她以谈生意的由头,约着陈晚舟去了以前常去的马场,想看看江轶会有什么反应。

那些熟悉的场景和人,会不会再一次触动她的识海呢?

这次试探的结果十分惊人,在那个相似的场景里,江轶护住了她,就和从前一模一样。

江似霰在这种拼凑出来的相似感中,找到了赖以坚持下去的安全感。

离开马场后,江似霰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那个被嫉妒吞噬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年轻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她们站在镜子前,像是最亲密的恋人依偎在一起。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少年时爱的那个幻影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江轶,她的江轶。

不是陌生的,被她当成幻影替身的江轶。

而是那一个,真真正正的,她爱了很多年,等了很多年的江轶。

江似霰从那六年的割裂状态苏醒过来,终于确认了枕边人的真实存在。

在此之后,她对江轶是否能恢复记忆这件事,也就不是很在乎了。

只不过某个早晨,江似霰再一次被胃疼唤醒,忍不住干呕了好久时,她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没有好的病。

所以趁着江轶去和旧友会面的时候,她去了医院。

这一次,江似霰换了个医生,没有再隐瞒自己的状态。

她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各项指标都存在一定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她的病更加严重了。

明明已经找到了江轶,她的病反而更加严重了。

听到医生的劝说时,江似霰未免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荒诞感。

为什么呢?

她眼见着就要幸福,为什么却还是对她进行考验呢?

啊,这一定是对她想禁锢江轶,不告知对方真相的惩罚吧。

江轶是人,不可能成为她的所有物。

可不是她所有物的江轶,是不是有可能又一次离开她?

江似霰想了许多,最后她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问医生:“那么现在,我能备孕吗?”

答案是不行。

她得用药,药物会影响她的身体,这几年都不要考虑这样的事情。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江似霰十分沮丧。

可是江轶难得关心她,还开车来接她回家,这让她稍稍恢复了精神。

兴许是太高兴,又担心江轶的敏锐看穿了她的精神状态,会对她有不好的感官。

所以江似霰转移话题的时候,开了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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