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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阚清什么事都不知道。

“你们要我给说法可以,但怎么也得自己先说说,我到底做什么了?”

阚清心中冷哼,想着不管是什么人,敢打搅她跟旬寒独处,真是活腻了!

“自然是……乱传谣言!”

“谣言?”

阚清冷哼,“你且说仔细了,不然就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自然就是……此事是关我家小姐清誉,不能细细说明。”

杜家管事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阚清的提议,“你胡乱造谣我家小姐清白,如今还顾左右而言他,实在可恶!”

阚清:“……”

围观群众:“……”

阚清表示服气了。

她连他家小姐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人还在这里给她扣帽子。

“行了行了。”

阚清送了方才开口的男子一记白眼,“你说了那么多,一个字都没有说到关键点子上。

我现在再说一遍,你,自报姓名,否则别在我家门前叨叨叨,像个苍蝇一样吵得很。”

“你!

好你个混账东西,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我是杜城城主府的管家!”

“然后呢?你说我污你家小姐清白?有什么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

杜家带来的是当日酒肆里的人,他们都是目睹到杜大小姐与易震天亲昵的。

阚清对此冷笑。

“你就拉了几个人来告诉我他们就是人证?他们是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阚清的一番话让在场诸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几名人证身上。

等几人开了口后在场的人一个个交头接耳,说得最多的就是当事人自己不知礼教,关他人何事。

“说完了?“阚清冷哼道:“当日你家大小姐与易家大少爷两人在酒肆里可比他们几位说得过分呢,都若无其事地准备相拥入眠了。

再者,当日是牡丹花节,人群涌动,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杜家怎么就找我?”

“对呀对呀,凭什么就找我们家的人!

?”

“这……”

“说不上话来了?”

阚清都懒得看这人了,想着真是没用,三两句就堵得没话说了。

“杜家如此声势浩大的来旬府跟前唱大戏,这是想做什么?”

“这……自然是……”

“杜管事,有话就好好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这话是旬寒怼的。

“……”

“旬大小姐,杜管事今日来就是为了解决谣言的,如今已经说开自然再好不过。”

易家管事说完这话又指使随行奴仆将礼送上,说是杜家家主的意思,作为阚清与旬寒新婚贺礼。

礼,旬寒收了。

不过这两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旬府跟前的大戏没多久就传了出去,易、杜两家的名声更差了几分。

阚清与旬寒回了房,人刚进去就被旬寒一记擒拿手直接低在墙上。

阚清倒吸一口冷气,嘴里说着让旬寒轻点,手要断了。

“断就断了,我这儿有续骨膏,等会儿给你用用。”

阚清当即就不乐意了,连忙说:“续的跟原装的可不一样,到时让你不开心了怎么办?”

旬寒脸上一红,怒瞪阚清。

然而阚清被旬寒低在墙上,脸正跟墙壁摩擦呢,压根就没看见旬寒神色如何。

“你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但能不能松开先?”

旬寒可没就这样放过阚清,她从储物戒内拿出了捆仙绳直接把阚清给绑了。

阚清:“……”

系统:真刺激。

“……阿寒,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个机会,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

她家女人真聪明,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说?”

“说说说!”

阚清感觉到捆着自己的绳索拉紧不少,为了少受罪她选择坦白从宽。

“说吧。”

旬寒收力,捆仙绳没绑得那么紧了。

“……其实就是,嗯,我算出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再给你出气。”

阚清哪里敢胡诌,只能捡剧情里的说。

“算?你进修占卜了?”

“额……嗯!”

“照你说,易、杜两家人在之后跟我有关?”

旬寒想起这两人还未定下婚约便眉来眼去,更是珠胎暗结。

将来要是与他们有关,她都想吐血了。

“嗯。”

阚清自个儿走到案桌边上坐下,“阿寒,我渴了。”

旬寒倒茶喂了阚清两杯。

阚清继续道:“这个就得从阿寒你跟易震天订婚说起,易震天那货修炼速度极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单灵根或是双灵根呢。

实则,他是个三灵根,之所以修炼速度堪比单系的缘故是因为他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万年难遇,只要保留处子之身修炼,哪怕是五系杂灵根也能一日千里,堪比双系灵根。

然而这个易震天是个精虫上脑的下流男人,处子之身早就给了随身的侍女了,两人日日笙歌不说还喜欢拉上其他人一起。”

阚清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停顿看旬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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