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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主长鞭未及突思达,已经看到简慈跳台。

突思达出手挡开已经内力削弱的神鞭一击,双手顿时皮开肉绽。

两人同时大喊:“简缪言!”

“阿慈!”

宋君主、突思达两人以千分之一秒不到的迅速反应,展现惊人不可思议之神奇调转马头,飞快奔向如意台!

台上台下观众以为,两匹马是真的飞起来了!

突思达并无武功,所有撂马技术都是常年累月与马建交而来。

宋君主意志强大,绝不会输给时间、空间。

向上跃起,飞向掉落的简慈,他瞬间位移,空中将快要着地的简慈向上提昇,拦腰横抱,旋转、减速,双双落地。

没有武功的突思达竟也已经赶到。

简慈张开眼,见是君上,双手环紧君上的颈,将他的脸箍近自己,长泪不停。

气都喘不上来,抽抽咽咽的简慈心碎不已。

“君上,草民愿意一生为臣,为君上分忧,如若君上还听得进草民之言。

但是,今生,草民只会属于突思达。

非因草民与他相逢在先,非因他与草民有髮小情谊,非因同样出身宋南,有黄杨土库之亲。

草民与他,心有白首之约,只因草民深爱着他,没有他,草民不愿独活世上。

草民也挂记君上,君上是草民所知最勇武睿智,而又心细如髮,爱民如子的仁君。

人以为君上黩武,其实君上深思熟虑,都为了宋国远大。

人轻信君上好战,其实君上迂迴柔和,要邻国在承认宋国强大的前提下,同时考虑宋国想要的和平。

君上是最好的君上,草民以能谋略座旁为终身荣贵,珍视异常。

但是,草民只能心繫一人。

那便是突思达。

草民不愿君上与他为难,如果一定要有所抉择,草民愿意,以草民的命,换宋国留下一代牧马英雄,为草原多添一股雄壮美丽!”

多么柔细,又多么坚强,却呜咽不止的声音。

应四fon前所未有地心碎,眼已朦胧,充耳无声。

天可怜见,简慈的脸庞,终于近在咫尺,鼻息吹唇,粉唇磨颈,泪眼温度,烧热了只曾为他打开过的一片孤君赤诚。

这是宋君主一生,唯一一次,如此近距离拥着,他真心所爱之人。

第47章如意台下,三王汇聚

王子:是你召我回来?

木槿:刚才,我无法连通你的意识,你去哪了?

王子:我和谭中在一起。

木槿:你的意识能自由了?

王子:我本自由。

木槿:真的?

王子:嗯,只是必须护着谭中,我不能离开路杰林的身体。

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木槿:这么说,你随时可以回到原身?

王子:可以,但我会先徵求你的同意。

木槿:我来了,正往宋都靠近。

王子:为什么?潇北出事了?你身上……好重的硫磺气!

木槿:地动山摇,虫蚁漫天,已经数日不休。

王子:不好!

告诉冥冥,通知蓝海村,把能够收集到的成竹,全部插在海床上。

告诉幽幽,撤走蓝海村民,前往风都南苑。

全部!

不准留守,不准延迟!

木槿:好!

甘亚地界,多处土石流、山崩發生,南苑已经来了上万甘亚村民。

我将民众安排在药园南界,整顿丘陵茶园。

王子:很好!

木槿:不过,最近,茶园土质鬆动,新叶枯损,这事从未有过。

王子:不好!

地热在蔓延,茶园恐将不保,而且就在近期!

木槿:另外,我感觉东方山城有异。

王子:柳天仁?他没去潇北?

木槿:来过,又离开了。

行色匆匆,很不寻常。

王子:你认为柳天仁有事?

木槿:直觉。

你不觉得?

王子:我……

木槿:我知道,你在忙。

王子:到底怎么了?

木槿:不知道,感觉他,会有大动作。

王子:传书给他,告诉他,别担心,我有办法稳住潇国。

千万叮咛他,不要动用红花,不到最后一步,千万不要将红花挪作他用!

木槿:你这么做,是为了谭中?

王子:谭中是对的,该让红花从最开始,就用在对的方向。

木槿:红花是我们潇国最后的筹码了。

王子:相信我,如果不能用潇国人民的实力解决问题,那么,我这个皇储领袖这些年的历练,岂不白费了!

木槿:好,听你的。

王子:我即刻启程,回风都!

……慢!

木槿:何事?

王子:你在宋都?

木槿:近了。

王子:那好,上跃马天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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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殿裡,君王宝座上,宋君主一直盯着简慈。

回想方才,简慈双手还环着他的颈,鼻前还是他襟上一点花香溷着书香。

当时打横抱起他,踏地起势,飞上如意台,真是一生最美光景。

早知道,飞慢点,抱紧点。

早知道,不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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