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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母君,似乎也曾和宋国朝廷,有过某种交情。

而母君的做法,是,示弱?让宋国工匠帮助潇国村庄,建设避难居所!

宋国,是邻国,为何选择对邻国示弱?

周朝廷的角色是什么?为什么柳天仁主张不要过度和周朝廷合作?

潇国农民的出走,是否对潇、宋的蜂马情结投下变数?

我国的火山活动,造成大量蜂种迁移,也造成了人民迁徙。

迁徙?迁徙!

我知道了!

蜂的迁徙,马的迁徙,人的迁徙!

潇、宋两国局势动盪,柳天仁的潇、宋联盟和柳翠衫的周、潇联盟,都是为了让潇国人民能够更安全地在三国之间迁徙!”

“你有主意了?”

他淡淡地微笑。

正如我心思愁云渐开。

“还没,不过,快了!

等一切都串连起来,最终,是要一个和平的三国,才能让潇国人民有出走的价值!

!”

“我知道,你可以的。”

他说。

正如我不曾怀疑必须承担潇国命运的责任。

“看来,走出潇国,是一条无可避免的路。

然后……”

“我会继续做你想做的事,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

他接着。

正是我无论如何必须交付与他的监国重担,即使意识分离,也要时刻护卫家国的心愿。

“我……”

“别怕。

有我在,潇国就会安在,不论,是怎样的潇国。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你是不是……觉得我抛弃了你?”

“没有你,就没有我。

你一直在学习当一个皇族领袖,我很高兴,有一天,你要当你自己的领袖,追逐你的梦想。”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你消失了,你会怨吗?”

“怎会,我是你的一部分记忆。

你不怨,我就不怨。”

“我……”

“记住,我就是你。

不要怀疑。”

“我总觉得,你有了想法,会想要有自己的人生,你的理想或许与我的不同,渐渐的,我们会变成两个不同的人。

你难道不希望,有这样的机会?”

他沉默。

他思考。

他有了自己的感受。

“你留下的我,是一道忠纯意识,为了守护潇国存在,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也是你多年来唯一的愿望。

只是,现在,你的心上,多了其他负重。

我需要你帮我开出一条前路,让我无后顾之忧地走下去。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离开。”

“我明白了。”

“至于其他的想法,就让你慢慢去经历吧。

我属于潇国,经过这几年,我已属于三国大地。

唯有三国和平共处,潇国危难时,才有足够强大的邻国可以依傍。

而和平,必须是在彼此都能强大的局势下,三国人民与朝廷主动推行的共同意愿。”

木槿的声音进入我脑海最深处,迴盪,再迴盪。

直到我们在百汇深处的灵核共同發出光芒,他与我,合二为一。

交合的声音共振着:“和平的表面,是国力之间互相牵制;和平的肌理,必须有真正对和平的认同,才能结实。

我的手中,有周农的豆、潇北的药,那就用这两样东西,打通三国和平脉络,而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红花,将会是一道强心剂,让三国站到同一条线上。”

“有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木槿望着我微笑,我望着他,眼中若有火炬,该是熊熊烈焰,在他眼底,映出我对潇国人民的义无反顾!

青草焚香开道,冥冥来到书房外。

木槿请她进来。

“我国有磺气为屏,北方传信鸟不容易进来,听公子的话,我在和平药道入口驻守,等来了这封信。”

木槿将信交给我。

是给柳翠衫的!

能有谁,一定是暮山!

暮山说跃马天原的撂队大比延至年关,因为,宋君主要再次边境军演。

两百万军马,南北联合军演!

暮山知道,柳翠衫赢得北方撂队英雄头衔。

暮山知道,柳翠衫将出席跃马天原大比。

暮山知道,柳翠衫必然会对极限军演有所动作。

或许,这隻信鸟的南飞,说明了,暮山已经知道,再次回到三国舞台的柳翠衫,与潇国皇家,有了更加深刻的连繫。

“嗯,暮山将军还说,不论君倾雌雄,信我倾君。”

木槿微微醋酸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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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都,跃马天原,万马齐奔,黄烟漫天。

高台上,缪言忍住清咳。

宋君主没有错过这细节,一隻有力的大手放在缪言背上,手劲缓成一生最温柔可能。

缪言微微颤抖。

宋君主说:“示弱,不能解决冲突。

示弱,是出让关键时刻权柄。”

“君上意欲何为?”

“示强,主导冲突协商。

示强,因为有变强的实力,要全面掌控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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