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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荣涛立马挺身向已来到面前的路杰林说:“路总捕头,久违了!
宛心姊姊的手要紧,请容在下带宛心回屋裡医治一番。
"
说到这,荣涛揹后的手重捏一下宛心的屁股!
接着:“这几人就麻烦您处置。
荣涛暂时告退。
"
说完,揹着抽抽咽咽的宛心快步离去。
路杰林脸上,禁不住微笑。
柳翠衫站在路杰林身后,满心不捨宛心姊。
两女离去后,他揪着路杰林臂膀说:“哇!
你们这裡的女人好恐怖啊!
"
“告诉你小心点,在我身边好好待着。
"
“我说什麽都要黏着你!
你也别想把我从你身上撬开!
"
路杰林听了很满意,手裡继续认真工作。
“这些人,昏过去了。
"
“先搜身!
"柳翠衫直觉反应。
两人忙活一阵,有了不少成果。
其中一蒙面男身上带着一幅画,看着像是他家孩子画我的父亲。
扯下蒙面,正是他本人。
但图中他没有配剑,拿着马鞭、骑着马。
这怎麽回事?
另一个蒙面人身上搜出了宋国皇家禁卫军的令牌!
这令牌属于下四品,就是宋国皇宫禁卫最初阶,也可以说是新晋人员。
又一蒙面人身上搜出一把梳子,这把梳一看就是吴县大街上仅存的杂货店裡卖的木梳。
因为上面蝇头小字刻着‘吴县黄杨大木梳’。
感情他还买了纪念品?扯下蒙面和头巾,秃的!
那是要送人还是用来按摩头皮?
最后一个蒙面人身上又搜出一张画!
这、这画风跟刚刚搜出第一张画很像,或许小孩子的画乍看笔法都雷同。
但细看,这应该出于同一个孩子之手,看着也像是在画我的父亲。
画裡这人一手拿鞍缣,一手拿针线。
这人是最后甩出风衣刀摆那位!
这人莫非与刚才第一张画裡拿马鞭的人是……路、柳并不知道要如何断定他两关係,但他们都认定这两人应该是牧马人的背景。
路杰林正想拖这四个大男人去县衙,隆、胡、应、抱四差一阵轻功赶到!
“太好了!
隆大哥、胡大哥、应大哥、抱大哥!
呃,你们怎麽知道这铸窑被袭?"
隆钦月说:“刚刚刘寡妇来报的案。
"
“这麽快!
对了,这些人需要好好问话。
劳烦四位大哥将他们带回县衙看管。
"
隆钦月又说:“大明老爷上西北镇防军统领颜世倾那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
“哦,是单独召见吗?"路杰林很关心。
“不知道,不过有亲信部队来接。
"
“朝廷有人来吗?”
“没听说,不过天上过境的鹰不少。”
“嗯,有趣。
别担心,大明不会有事的。
不日,小弟就到衙裡去问这四人的话。
这阵子,要请四位大哥多调派人手巡视吴县街头巷尾,我们不能再让类似突袭事件發生。
县民逐年南迁,再不能安定,边安有虑,恐怕朝廷要怪罪下来。
"
“明日开始,让衙役按八班出巡。
"隆钦月说。
“甚好。
另外,漉菽园正进行重大农改计画。
隆大哥、胡大哥,小弟能否请两位大哥特别关照那附近,包括对面的陈家铁庄。
那裡,有很重要的东西。
"
“懂!
"隆钦月、胡鹏两人同时应声。
“应大哥、抱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托。
镇防军统领颜世倾派人通知县衙,西北豆农拟群集上吴县来,我必须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何时出發?到哪了?多久会到?还有,首脑是谁?"
“这我倒听说过一些。
"应四亭说:“有个豆农子弟,名叫黄坤玉。
年纪非常轻,只有十六。
他提出农户内徙、官马驻边的想法。
很多农民都认同他。
这次东行,或许跟这件事有关。
"
“农户内徙,官马驻边,不好!
应大哥、抱大哥,此行要拜託两位大哥乔装改扮,一路保护那黄坤玉。
他这说法,没有足够申论,鼓动农户迁徙,形同弃边;要官马大举驻防,失之挑衅邻国。
我怕朝廷将之视为叛乱。
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千万别让农户受惊。
那个主脑人物一定要安全留下。
"
“要不要直接请他到县衙喝个茶?”
抱文渊问。
“不急。
年纪轻轻,能带动边界农民,这人不简单。
请暗中保护,农民需要他的领导。
机会来时,我们再正面会会他。”
“好的!
"应四亭、抱文渊恭手应声,显然非常认同路杰林。
龙虎鹰豹四人将地上四名黑衣男子扛上肩,就要离去。
路杰林又补一句:“四位大哥,请好生款待他们。
"
他们离去时,虎大哥回头瞪了柳翠衫一眼!
柳翠衫浑身不舒服,尤其听路杰林说要‘好生款待’那四个看起来像是宋国来捣乱的男子,突然觉得路杰林像是中情局情报头子似的。
那县衙该不会像大里寺的折狱,还是锦衣卫的诏狱一样动用酷刑、严刑逼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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