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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翠翠是对的,研究、管理黑心红花,晚生做为最后的路家人,也想解开当年爹和爷爷们故去的谜点。”

“好孩子,你一直都相信老夫,老夫该怎麽帮你?”

“复命京城!”

“这……”

“但不是现在。”

“大傻,上头找我无非与黑心红花关联,可我现在说不清也理不清,当年你爹路总捕头的突然过世我根本无法解释,去了,不过是条不归路罢了。”

“我要去趟宋国,马商东迁并不寻常,豆源少了应该也和牧马掠地有关,这些到底跟黑心红花镖遭劫有没有关係,我必须和翠翠一同去调查。

等我们有了更多线索,岳父,带着重要信息的筹码,可以保您京城一行无虞。

到时,我们陪您一同上京!”

“好,好孩子,老夫也不是没有准备,到时不会教你失望。”

“姑父,您要保重,漱石山庄后山,野林僻静。

只要大明主持县衙一天,就不会搜山。

您大可以放心。”

姑父!

我没听错?路杰林和柳翠翠还是姑表兄弟!

衙门裡的大明,是柳翠翠的舅舅!

“我知道你护着我,翠翠从小就被惯着,脾性大,又不好好吃饭,衣服也不会洗。

好孩子你多担待些。

闺女,爹先走了,你知道上哪找我的,爹永远是爹啊!”

说完,他又看我一眼。

然后就用同一招飞箭带绳,咻一声,人已经五棵树外。

我头真的好晕!

回头抱住张西。

“张……张西,咱们能不能……搭个帐,不是,开个房间……躺下来说,我……我不行了……”

第4章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再睁开眼,果然到了一间客栈厢房。

他在我身畔,我慢慢坐起,全身僵硬。

他伸手要扶我,我拨开他。

他拿下随身水壶倒了杯水,我喝了,水质很好,有气泡。

是我喜欢的。

难道附近有碳酸矿泉?

“该从哪说起呢……”

他先开的口。

有人敲门,一个孩子交给他一盘包子、几块绿豆糕、一壶热茶。

他把东西放小桌上,将小桌放到床边我伸手搆得着的地方,继续坐在我脚边。

终于不会有人来打断了吧!

我一把抓住他,但我到底想干什麽?可能是双方资讯不平等症候,我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没有安全感。

放开他,我要他躺到身侧。

就像每次田野实察完扎营,我们都是一个帐篷,也会躺下来,交换心得,一起吃辣条、喝可乐。

他总是功课最好,最会做记录、取样、问问题。

教授每学期都争着要他进小组,要他帮忙做研究,写相关论文。

他脾气很好、很有耐心。

陪我这个半路出家、当差不到两年破天荒气死局长、在职进修选地质科学研究所的外行人,也从不抱怨。

不知道为什麽,我知道他好相处,但从来不觉得了解他。

看他像隔好几层纱,总以为学者多半就那样,脑子浮在空中着不了地。

可我真高兴现在是他在我身边,我觉得三餐会有着落,每天有地方可去,晚上有人帮我盖被、陪聊天。

“你想,先从什麽了解起呢?”

他为什麽这麽小心翼翼?我是想多了?还是……不对,刚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为什麽昏倒?他为什麽隻字不提?但是,我若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嗨!

就我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我是说柳翠翠,不是,柳翠衫,反正就,这个人。”

我指指我自己。

“柳翠衫是漱石山庄庄主,他的母亲是路杰林的姑姑。

但姑姑在柳翠衫很小时后就去世了。

柳翠衫已经懂事,他很怀念母亲,开始将自己打扮成女孩子,穿得像他母亲,举止动作都模彷他母亲,称自己是翠翠,好像这样,他还能跟母亲用这种方式相处。”

“你们,真是好到能结盟的朋友?”

我伸手拿了块绿豆糕。

他手肘碰碰我,说:“你警大毕业果然不一样,短短时间,资讯有限,这麽敏感!

这,有点複杂。

表面上,翠翠视路杰林为死敌,想办法要跟他划清界线,我现在能找到的线索是,翠翠其实發现,当初路家高爷爷是想要封掉柳家医馆的!”

“为了罂粟!”

“没错,他们所说的黑心红花,生养在早晨雾气凝重午后乾燥的地带。

这种气候让植株發展出强大储水能力。

这种地方养出来的黑心红花含有高单位生物硷。

柳天仁就是靠提炼生物硷製作一种叫芬铎的汉药。

能镇定、止痛,据说配药得当,还可缓解血栓、治疗心脏疾病。

柳天仁的芬铎比当年他爹和爷爷尝试用乾燥的黑心红花果实製作的黄色粉末要精纯许多,功效也更加稳定。”

“他们柳家,因为这个赚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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