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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觉得自己搞错了什么东西。

黄单开车去公司上班,小卖铺里由张瑶坐镇,她来这里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早上很早就被吵醒,晚上凌晨两三点竟然还有人来买东西说话,吵的她没法睡。

半死不活的守在柜台那里,张瑶打哈欠打的泪眼朦胧。

张父杀了鱼,就让她上楼补觉,“赶紧的,别在我面前晃。

张瑶往里屋走,“明天这时候我已经在火车上了,你想看我在你面前晃都不可能。

“下回没个把星期就别回来了,跑来跑去也不嫌累。

张父喊道,“带几个面包上去,还有果汁!

张瑶说不要,“下午吃。

快中午的时候,戚丰被张父喊来了,张母的菜做的差不多了,张瑶也在,少一个。

张父叫张瑶打电话,“你问问你哥怎么还没下班。

张瑶笑着说,“爸,我这是长途哎,拿你的手机打吧。

张父莫名的没把手机拿出来,他没好气的说,“一个电话才几个钱。

一旁的戚丰突然开口,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来打吧,张瑶,把你哥的手机号码发给我。

张瑶发过去了,“戚大哥,麻烦你了。

戚丰扫了眼那串数字,他打过去,那头提示无人接听,连着打了两个,都是没人接。

“不会吧,平时我给哥打电话,都是很快就接了。

张瑶说,“大概是戚大哥的号码他不认得,以为是骚扰电话,或者是打错了,所以就没接。

戚丰的额角抽动了一下。

结果张瑶打了,那头的回声和戚丰的一样,她嘀咕,“怪了,哥也不接我的电话哎。

戚丰的长腿一叠,往嘴里塞根烟,姿态放松许多。

张父给主任打电话,对方说自己走的早。

张瑶腾地站起来,“坏了!

戚丰正在玩着打火机,那声大喊突如其来,他的手一抖,打火机就从指间掉落,啪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张父也吓一跳,“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张瑶吞咽口水,“哥不会是上午在公司没事干,就想起以前的事,越想越难过,他就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吧?”

戚丰,“……”

他捡起打火机,没再玩了,直接就给塞口袋里,手也没拿出来。

厨房的张母探出头,裹挟着一股子的油烟味,“怎么了?志诚还没回来?”

“没呢,哥的电话没人接。

张瑶说,“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张母走出来,“老张,你打电话问一下啊。

张父说,“刚问过,主任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刘总的电话打不通。

他叫张瑶去公司一趟,“车被你哥开走了,你就骑自行车去。

张瑶说,“我走路吧。

张父随她去,“那你快着点,外面太阳大,别瞎转悠。

张瑶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她在架子底下一层拿了点吃的塞包里,边走边吃。

中午的太阳光毒辣,晒的人头顶发烫,张瑶忘了带伞,尽量找阴凉的地儿走,还没走多远就被叫住,“张瑶,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咽下嘴里的一块火腿肠,“戚大哥也要去?”

戚丰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我正好要去公司办点事。

张瑶哦了声就没再问,跟戚丰一块儿去了公司。

第60章小卖铺

J市是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城市,春天雨水极多,让人感觉自己身上总是有一股子霉味儿,想扒了皮晒晒,秋天干的要命,手一摸,脸上都掉皮儿,而夏冬是最难熬的两个极端。

冬天冷的人喘口气都是断断续续的,冻到头盖骨发疼,夏天热的人没地儿下脚,想爬到墙壁上去。

张瑶到公司时,脸都晒红了,她从背在身前的小白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擦擦脸上的汗水,张开的毛孔拼命的汲取着湿纸巾里渗出来的丝丝凉意。

好受了些,张瑶扭头找垃圾篓丢纸巾,发现男人还在,她愣愣,“戚大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吗?”

戚丰动动嘴唇,快烧到屁股的烟抖了一下,他的声音模糊,“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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