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张老板的身影,人们的恐慌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那群人飞快地跑下山,就跟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赶着一样。

黄单说,“刘捕头,我有话要跟你说。

刘楚拿着那块表,“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现在没空听你废话。

黄单说,“是张老板的事。

刘楚抬头,“说。

黄单将自己确定的,怀疑的,猜想的都一并拿出来和男人分享,他指着对方为自己的任务画出至关重要的一笔。

刘楚的头绪还没理清,就听到四毛的鬼叫声,“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原来是镇上的人认为张老板的家不吉利,就去他家里泼鸡血,狗血,还贴了很多黄符。

黄单和刘楚他们到那儿的时候,场面混乱。

张老板的老父亲在试图阻止,却被情绪激动的人群挤倒在地,有几个人立足未稳,从他身上踩过去。

刘楚怒吼,“都给我出来!

黄单看到老人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人群再次挤倒在地,头磕出血,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楚拿走黄单手里的木盒子,打开后握住枪,对着天空就是一下。

砰地一声响后,失控的人群才安静下来。

第29章猜猜我是谁

那一声枪响过后,混乱的场面得到镇压。

周遭一片狼藉。

桌椅,墙壁,大门,窗户,这些地方都被大片大片的鲜血覆盖,空气里飘散着很重的血腥味,整个堂屋像是一个刑场,刚刚才结束一场杀戮,触目惊心,又令人悚然。

张父已经年迈,身子骨不行,人群那几下要了他半条命,他是趴着的,背上有好几个鞋印,干枯的手被人踩出淤青,布满皱纹的脸贴着地面,有血一点点往外渗,他一动不动,已经昏了过去。

刘楚让手下背张父去找大夫。

张母扑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刘捕头啊,我家小儿没有害人呐!

刘楚连忙去扶老人。

张母被扶着站起来,她看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一声,推开刘楚,跌跌撞撞的扑到棺材那里,“儿啊——”

有人往棺材里倒了很多鸡血,头颅和骨架都像是被刷了层红色的油漆。

张母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擦头颅上的血,她边擦边哭,那哭声凄怨,听的人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刘楚皱眉扫视,“死者为大,你们这样做,心里就不会觉得不安吗?”

在场的人们都没出声。

站在这儿的每个人都认定张老板的家不详,一两句话是不可能将他们叫醒的,反而只会让他们越陷越深。

刘楚绷着脸叫弟兄带张母回房,又说,“四毛,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

四毛应声,赶紧去帮。

大家干杵了一会儿,都识趣的离开。

刘楚把枪搁桌上,手在短发里抓几下,就按在桌面,挨上去了才想起来,那上面有鸡血,沾了一手,血淋淋的。

四毛朝地上啐一口,“老大,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疯了吧,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没弄清楚呢,就自己人闹起来了!

刘楚找来抹布擦手上的血,脸色难看,“行了,别说了。

四毛叹气,“哎!

他也只能叹叹气,人心这东西,可怕的很,能够杀人于无形,比削铁如泥的刀剑还要厉害。

刘楚从张老板家出来时,看见了门外街道一角的青年。

黄单受不了里头弥漫的血腥味,最难以忍受的是笼罩的诡异气氛,就没多待,他拿着木盒子靠墙站着,问出一个多年留洋在外,刚回来的人理应会有的好奇和疑惑。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张老板的家?”

刘楚脚步不停,走过去把枪给黄单,“大少爷,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黄单将枪放进木盒子里,他动动鼻子,闻着了男人身上的腥味,眉心蹙了起来。

刘楚在屋里待的时间不短,那味儿渗到衣物里去了,指甲里还有血,他边走边说,“对了,在山里时,你想跟我说什么?”

黄单若有所思,要是他说棺材里的头和骨架不是张老板的,真正的张老板还活着,就在山上,这男人肯定是不信的,第一时间会问他要证据,他绝对拿不出来。

说还是不说?

刘楚停下脚步,黄单略一分神,撞他背上,前者没感觉,后者疼的抽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